2026年2月13日,慕尼黑安全会议正式开幕,德国总理作为东道主在会上发表了开幕讲话。他开门见山谈起了当前国际体系的实际情况,说以权利和规则为基础的那套秩序已经不存在了。讲话里他把话说得很直白,指出欧洲过去就像从世界历史中休了个长假,现在大家一起走进了公开的大国权力政治时代。这种转变不是突然冒出来的,而是有具体表现的,比如俄罗斯对乌克兰的军事行动,每天都有严重事件发生,这成了最明显的例子。
他接着讲到其他地方的情况也在变化,中国通过长时间的准备想在全球事务中发挥更大作用,在军事方面有可能达到跟美国差不多的水平,还利用各种依赖关系来按照自己的想法调整国际秩序。柏林墙倒掉之后的那段单极时期早就过去了,美国在全球的领导位置现在受到质疑,甚至有可能已经保不住了。他把这些归结到大国竞争的兴起上,同时也提到很多社会内部的不稳定情绪在起作用,民主国家有时候会倾向于找简单直接的解决办法。
讲话中他特别提到,供应链、技术领域还有资源这些东西,现在成了各方较量的重点,美国自己也意识到需要在这些地方加快脚步赶上来。欧洲这边不能再回避现实,得通过集体的方式来缩小目标和实际能力之间的距离。德国不会去搞单打独斗那一套,在欧洲事务上更倾向于大家一起协调推动,而不是谁来主导一切。这一点他说得很清楚,因为欧洲国家情况各异,集体行动才是可行的路。
在安全问题上,他重申德国会继续向乌克兰提供支持,包括军事、外交、政治和经济各个方面。德国还通过了修宪程序来增加国防方面的投入,调整了部队的部署安排,比如向立陶宛派驻了部队,这是联邦国防军第一次在境外常驻整建制部队。目标是让联邦国防军成为欧洲常规力量中最强的那个。同时还启动了大规模的常规武器采购项目,涉及防空、远程精确打击和卫星技术等领域,还在推动国防工业的复兴,建新工厂、增加就业和新技术应用。
他提到社会和经济也要增强韧性,出台了保护关键基础设施的立法,减少对某些原材料和关键技术的依赖。竞争力政策跟安全政策其实是一回事,欧洲需要在人工智能这些未来技术上保持领先地位。整个过程强调的是要减少官僚环节,让标准真正服务于创新和投资,而不是拖后腿。
关于欧洲自身的定位,他提出要制定一个自由计划,分四个主要方面来落实。第一就是全方位加强自身能力,军事、政治、经济和技术上都要减少脆弱性。第二是把欧洲打造成主权实体,在安全政策上更有自主性,比如根据欧盟条约的相关条款明确互助机制,作为北约内部的一个坚强支柱来运作,而不是替代北约。还跟法国总统开始讨论欧洲核威慑的事,但坚持嵌入北约的核共享安排,不搞不同安全水平的区分。同时推动欧洲国防工业的标准化和规模化,在欧洲框架内简化武器系统开发。
第三方面是打造新的跨大西洋伙伴关系。他直接对美国那边说,在大国竞争的时代,哪怕美国也没法完全单干。北约是双方共同的优势,三代人以来盟友间的信任让它成为最强的联盟。现在欧洲正在摆脱过去那种过度依赖,这种依赖部分是自己造成的,通过建立北约内的欧洲支柱来实现平衡。即使双方分歧可能增多,也要用新的力量和相互尊重来谈判,这对大家都有好处。他还特别提到跟丹麦方面的沟通,在某些领土议题上欧洲的团结立场是可靠的。
第四点是建立广泛的全球伙伴网络。欧洲一体化和跨大西洋关系还不够,得跟更多国家合作,比如加拿大、日本、土耳其、印度、巴西、南非和海湾地区的国家。这些伙伴关系不要求在所有价值观上完全一致,只要在很多目标上能契合就行,通过相互尊重来避免依赖、开拓机会。德国从二十世纪的经历里清楚知道,如果世界完全按强权逻辑运转会是什么样子,所以现在要用不一样的方式来应对,靠伙伴、联盟、法律、规则、尊重和信任来推进。
讲话从头到尾都在强调,欧洲得接受这个新现实,但不能当成命中注定的事,而是要主动去塑造它,保住自己的利益和价值观。过去德国的外交政策在规范层面投入多,但实际手段跟不上,雄心和现实之间有差距,现在这个差距要逐步补上。欧洲在军事、经济和技术上的潜力很大,只是以前没有充分调动起来。现在需要的是思维上的转变,认识到自由不再是理所当然的,得靠坚定意志、新起点、改变和必要的付出才能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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