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洋入园这么久,从来没人来给他开过家长会!”
“园里的小朋友都笑话他是没妈的孩子,再这样下去,孩子心理会出问题的。”
从来没人来过?
就算傅行洲再怎么讨厌这个孩子,难道连个助理都派不出来吗?
我皱起眉头,第一次开始怀疑当年的决定是不是错了。
也许我不该放弃抚养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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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时候我自身难保,但我至少能给他全部的爱,而不是让他像现在这样,物质富足,精神却像个乞丐。
我拿出手机,翻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深吸一口气,拨了出去。
我得跟傅行洲好好谈谈。
如果他不想要这个孩子,那我就接回来自己养。
现在的我虽然给不了他大别墅,但养大一个孩子的能力还是有的。
电话刚拨通,铃声却在我身后响了起来。
那熟悉的旋律让我后背一僵。
我转过身,看见那辆黑色的宾利车旁,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六年不见,傅行洲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岁月没在他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只是那股子冷冽的气场更强了。
他手里拿着正在震动的手机,眼皮半掀,目光沉沉地盯着我。
“躲了我这么多年。”
他挂断电话,一步步朝我走来,声音低沉得听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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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舍得露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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