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一个老家属院里,住着七千多户人家,最近院门口摆了个露天理发摊,理一次发只要三块钱,还免费给人刮脸,来的人越来越多,周末时候排队得等一个多小时,不光本院居民不去外面理发了,连隔壁小区的人也专门跑过来,这个摊子没有招牌,也不固定时间开张,但大家都知道它在哪儿、几点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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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把洗碗水存起来冲马桶,用旧塑料袋当泡脚盆,旧衣服剪了改裤子,菜叶子煮汤加个蛋就算一顿饭,拼多多上两块钱的东西买完还要仔细写评论怕踩雷,以前觉得凑合过是穷,现在发现精打细算是本事,不是不想花钱,是算清楚了五块钱的饮料喝完就没了,三块钱的头发剪完能管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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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甲不做了,外卖很少点,五百块的衣服看半天最后选了一百的,快递盒拆开留着装东西,鞋穿到脱胶也不扔,台州那边有人专做“礼拜鞋”,回收料压的,便宜耐穿,这些不是临时起意,是日常习惯,大家慢慢发现,原来生活可以不用那么多“选项”,只要功能到位,价格越低越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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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入不稳定的时候,人们会本能地收紧口袋,每一顿饭的花费、每一次理发的开销都得仔细想想值不值,拼多多和闲鱼让省钱有了办法,这不是抠门,而是研究规则,比如什么时候发券、哪个团最划算,比上班打卡还要准时,小区里的空地也被利用起来,旧物可以交换、废品可以集中处理,连晾衣服的架子下面都能摆个小摊子,正规商店进不来的地方,居民自己搭起了一个服务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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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有人不再吃外卖、少用护肤品,脸上的痘痘反而变少了,年轻人也不介意捡纸箱、翻垃圾桶,说这不是因为懒惰,而是心里有本账,评论区里很多人跟着说我也是,一下子就不觉得焦虑了,这跟2021年那时候很不一样,当时大家会咬牙买杯网红咖啡拍照,说是对自己好一点,现在更像在练习一种生存技巧,怎么用最少的资源把日子过下去,2024年说的躺平其实是被动的,现在这种节俭做法是主动调整生活方式,钱少了就重新安排生活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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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问物业是否同意,也没见城管来赶走摊子,它就立在那儿,太阳一出来就开工,没办执照,但解决实际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