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着行李箱站在村口,回头看了一眼姐姐家的方向,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谁能想到,一个月前我满怀憧憬回到老家养老,如今却被自己的亲姐姐逼得不得不离开。手机里,姐姐刚发来的微信还停留在屏幕上:"你走了最好,省得在这里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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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秋月,今年五十八岁,刚从市里的纺织厂退休。每个月能拿4000块退休金,在我们这个小县城算是不错的收入了。退休后,我一个人住在厂里分的老房子里,儿子在外地工作成了家,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城里的房子虽然方便,但总觉得冷清,邻居都不认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每天清晨,我不用再赶早班的闹钟,却还是会在六点准时醒来。起床后煮一碗稀粥,就着咸菜,慢悠悠吃完,收拾完屋子,就搬个小马扎坐在阳台上晒太阳。

中午随便热一口剩菜,下午要么躺在床上翻几页旧报纸,要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换了好几个台,也找不到一个能静下心来看的节目。有时候想给别人打个电话,拿起手机又放下,怕打扰别人生活,但是又别人我唠叨。

傍晚时分,看着楼下家家户户炊烟袅袅,欢声笑语飘进屋里,我心里就酸酸的。以前在纺织厂上班,下班路上和工友们有说有笑,回到家有热气腾腾的饭菜,如今只剩下空荡荡的屋子和我一个人。偶尔楼下邻居碰面,也只是点头示意,客气地说一句“下班了”,再无多余的话语。

就在两个月前,我突然想起了老家。那个生我养我的小村庄,有我童年的记忆,还有我的姐姐林秋霞。姐姐比我大三岁,从小就照顾我,我们姐妹俩感情一直很好。虽然这些年因为各自忙碌见面少了,但逢年过节我都会给姐姐寄钱寄东西。姐姐一辈子没出过村,嫁给了本村的李大成,日子过得平淡但也算安稳。

我给姐姐打了个电话,说想回村里住一段时间,和她做个伴。姐姐在电话里高兴得不得了:"好啊好啊,秋月,姐想你了!你回来吧,咱们姐妹俩正好能天天见面。"听着姐姐热情的声音,我心里暖暖的,立刻开始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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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村那天是个晴朗的秋日,姐姐和姐夫在村口等我。姐姐拉着我的手,眼眶都红了:"秋月,你可算回来了。这些年你在城里,姐天天念叨你。"姐夫李大成也笑呵呵地帮我提行李:"妹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姐姐家是三间平房,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姐姐特意给我腾出了东边的房间,还换上了新被褥。"秋月,你就住这间,向阳,暖和。"姐姐一边铺床一边说,"咱们姐妹俩可以好好聊聊天了。"

头几天确实很温馨。姐姐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我们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聊天,说说这些年的经历。我给姐姐讲城里的新鲜事,姐姐给我讲村里的家长里短。晚上,我们一起看电视,就像小时候一样。

变化是从第五天开始的。那天早上,姐姐突然问我:"秋月,你这退休金一个月多少钱啊?"我没多想,如实告诉她:"四千块。"姐姐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哎呀,真不少呢。不像我和你姐夫,种地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钱。"

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但还是说:"姐,你要是缺钱就跟我说,我帮你。"姐姐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姐就是随口一说。"

但从那天起,姐姐的态度开始微妙地变化。她开始有意无意地提起家里的困难:儿子要结婚需要彩礼钱,房子需要修缮,姐夫身体不好要吃药。每次说完,她都会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