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泼斯坦的丑闻已经发酵很多年了。
过去人们总觉得这主要是美国的事，涉及腐败金融圈和光鲜的精英阶层。
没人知道他的钱是从哪来的，只知道那是一个扭曲的权力和剥削圈子。
他本人则像个神秘的盖茨比式人物，没人清楚他的底细。
但现在，一个更棘手的问题浮出水面。这背后，有没有外国情报机构的影子？
安德鲁·马尔最近提出了这个疑问。而波兰，现在正式把这个疑问摆上了台面。
波兰总理唐纳德·图斯克宣布，要对爱泼斯坦与俄罗斯情报机构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展开调查。
他的措辞很刻意，明确表示怀疑这件丑闻是俄罗斯情报部门联合策划的。
他还提到了“污点证据”这个词，这个词很关键。
俄罗斯长期以来都在用颜色丑闻作筹码，这不是空想。苏联和后苏联时期的情报手段，都靠设圈套留人把柄。
克格勃把这招练得炉火纯青，联邦安全局又继承了下来。
从冷战到现在，有记录的情报行动里，颜色勒索一直都存在。
哪怕爱泼斯坦只和这个体系有一点点交集，影响都不堪设想。
再看和莫斯科有关的线索。
最新公布的文件显示，2010年爱泼斯坦想办俄罗斯签证的时候，彼得·曼德尔森曾提供过帮助。
邮件里能看到，爱泼斯坦在商量去莫斯科和年轻女性见面的事。
没有证据表明曼德尔森是否知道他的真实目的，最后那次行程也取消了。
但这种记录本身就很让人怀疑，一个已被定罪的罪犯，急着要进入俄罗斯。
中间人在讨论女性，而莫斯科的情报机构，有这方面的历史。
如果觉得他们对此什么都不知道，那就太天真了。
波兰的担忧是出于战略考虑，图斯克把这件事定性为国家安全问题。
如果俄情报部门收集到了西方政治人物的污点材料，就能以此要挟，进而施加影响，让这些人保持沉默。
波兰位于北约的东翼，俄在那里的情报活动一直没停过。
一场涉及西方精英、还和莫斯科有联系的丑闻，让华沙担心的理由很明显。
俄罗斯的回应只是口头层面，玛丽亚·扎哈罗娃嘲讽西方的虚伪。
这种态度符合克里姆林宫的整体策略，曝光西方丑闻，放大道德沦丧，动摇民众信心。
哪怕俄罗斯情报部门只是偶然接触到爱泼斯坦的圈子，单是宣传上的好处就相当可观。
当然，这些都不能证明双方有勾结。
情报分析要谨慎，有关联不代表就是阴谋，出现在文件里也不代表有罪，但这些规律值得深究。
爱泼斯坦一直刻意结交有权有势的人，活跃在跨国圈子里，在服完刑后还想进入俄。
俄情报部门的行事向来 cynical。
这几条线索交织在一起，确实有调查的必要。
还有一层原因，颜色勒索之所以管用，是因为目标害怕曝光胜过胁迫。
爱泼斯坦的圈子制造了恐惧，关系名声的恐惧，关系犯罪的恐惧，还有关系到政治前途的恐惧。
在这种环境下，哪怕是间接的情报渗透，都会放大这些人的弱点。
波兰的调查，意味这场丑闻已经从八卦新闻，变成了反情报。
如果西方精英真的被抓住了把柄，问题就不只是道德层面，更是战略层面的。
当X剥削和权力纠缠在一起，而权力又和敌人产生交集时。
理性的做法是展开调查，而不是歇斯底里，也不是否认。
要是什么都查不到，就能增强民众的信心。要是查到了什么，后果会远远超出最开始定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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