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美国《政治家》网站爆了个大料，法国、德国和西班牙三国联手搞的第六代战机项目，“未来作战空中系统”（简称FCAS）眼看就要黄了。
这个项目是2017年马克龙和默克尔两位大佬亲自启动的，欧洲人都盼着它能帮欧洲追上中美俄的军工步伐，保住军工强国的地位。可九年过去了，FCAS项目似乎仍停留在PPT阶段，连一架实体原型机都没造出来，前景堪忧。
FCAS项目从一开始就备受关注。它是法、德、西三国的旗舰项目，打算打造一个包括有人战机、无人机和协同网络的完整空中作战体系，用来替换现在用的“欧洲双风”，也就是“台风”和“阵风”战机。马克龙和默克尔当时对它寄予厚望，觉得这是欧洲防务自主化的重要一步。
然而，现实却远比理想骨感。据《政治家》网站说，欧洲官员已经承认，FCAS项目终止的可能性比重启大多了。
面对外界的质疑，马克龙迅速出来回应，坚称项目前景广阔，法德双方“从来没说过要停止项目”，“一切照旧”，同时也表示希望与德国尽快讨论推进。可项目都停滞快一年了，一点实质进展都没有，大家对马克龙的乐观态度实在难以认同。
FCAS项目停滞的原因是多方面的。
首先，就是法国达索公司和欧洲空客集团在主导权上争得不可开交。达索仗着“阵风”战机的技术优势，非要掌控有人战机研发的主导权；空客呢，靠着在民用飞机供应链上的强大实力，也不肯当配角。两边都不让步，项目自然就推进不下去了。
其次，战术指标上的冲突也是个大问题。法国希望战机能在航母上用，满足它海外干涉的需求；德国则更看重国土防御和融入北约体系。
这两种需求完全不一样，战机设计根本兼顾不过来，项目就更复杂了。法德作为项目核心，在主导权、技术路径和资金分配上都不肯让步；西班牙等参与国又因为技术贡献有限，起不到协调作用。
再者，技术跨度太大也是个问题。欧洲在五代机技术上几乎没什么积累，就靠着四代半的“阵风”战机直接研发六代机，这明显违背了军工研发的基本规律。这种急于求成的做法，让项目难度远超实际能力，最后就只能停滞不前了。
更讽刺的是，欧洲还在为六代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美国已经通过F-35项目把欧洲多数国家都绑定了，英国还跑去跟日本、意大利合作开发GCAP项目。欧洲既摆脱不了对美国的依赖，又形成不了内部合力，防务自主就成了空谈。
如果FCAS项目真的失败了，那对欧洲的防务安全可是个不小的冲击。欧洲将长期没有能跟俄罗斯苏-57战机匹敌的战机，空中力量对美俄就更弱势了。
同时，欧洲目前正在警惕美国插手格陵兰岛的问题，追求防务自主喊得很凶，将空天安全完全托付给美国是不可能的。就算真交给美国，F-35战机的产能和交付问题，也让欧洲没法通过外购来填补装备空白。
FCAS项目的失败还会严重影响欧洲军工的信誉，这也是马克龙为啥要极力挽救项目的原因之一。可事实胜于雄辩，九年停滞不前、一点成果都没有，已经让外界对欧洲军工的研发能力产生了质疑。
欧洲防务体系的衰退，早就不是啥秘密了。冷战后防务经费削减、经济增长缓慢、军工市场萎缩、人才流失，再加上产业空心化、核心制造环节外迁，都让欧洲在军工研发上缺乏足够的技术、资金和产业支撑。
欧洲连一架六代机原型机都造不出来的时候，任何关于防务自主的宣言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FCAS的悲剧告诉我们：在军工领域，没有捷径可走。盲目自大、急于求成，最终只会受挫。只有脚踏实地、尊重规律，才能避免“千亿欧元打水漂”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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