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5月19日，深夜。
浙江宁波栎社机场，两架老式轰炸机悄悄滑上跑道。
没有警报，没有送行，只有八名飞行员默默登机。
他们要去的地方，是日本本土。
这不是电影情节，而是真实发生的历史——中国空军首次空袭日本，比美军杜立特空袭早整整四年。
那时候，抗战刚打了一年。
日军飞机天天在头顶扔炸弹，上海、南京、武汉……一座座城市被炸成废墟。
中国空军呢？飞机越打越少，飞行员牺牲一个就少一个。到1938年初，全国能飞远程任务的轰炸机，只剩两架美制“马丁”B-10。
按常理，该保存实力了。
可空军高层却做出一个大胆决定：飞去日本，投传单！
带队的是空军第14中队队长徐焕升。
他和佟彦博各带一个机组，共八人，在重庆秘密训练了一个多月。
最初想投炸弹，但一算账：每架飞机最多带1吨弹，就算全命中，也炸不垮一座工厂。
反而可能激怒日军，招来更猛烈报复。
最后拍板：不投弹，投传单。
内容就一句狠话：“尔国侵略中国，罪恶深重。尔再不训，则百万传单将变为千吨炸弹，尔再戒之！”
一百多万份，全部装进机舱。
5月19日晚11点48分，两机从宁波起飞，直奔东海。
刚出海，麻烦就来了。
日军战舰发现空中有异，探照灯“唰”地扫过来，高射炮“嗵嗵”开火。
徐焕升立刻下令：“关灯！拉高！贴云飞！”
飞机爬升到3500米，所有灯光熄灭，像幽灵一样在夜空中穿行。
三小时后，凌晨2点25分，前方出现点点灯火。
“前面就是长崎，准备投撒！”徐焕升低声下令。
舱门打开，传单如雪片般飘落。
没爆炸，没火光，只有纸片无声落下。
接着，编队转向福冈。
3点45分，第二批传单投下，还特意扔了几颗照明弹——不是为了炸，是为了让日本人看清楚：这是中国来的！
地面毫无反应。
防空哨没响，高射炮没动，连探照灯都没亮。
鬼子根本没想到，中国人敢飞到家门口。
飞机又飞到九州上空，撒完最后一批传单。
这时，日本人才慌了，全城熄灯，高射炮胡乱朝天开火——可天上早没人了。
返航开始。
早上8点45分，一架降落在江西玉山；
9点24分，徐焕升那架落在南昌。
加油后，两机飞回汉口，全员平安。
这次行动，代号“人道远征”。
据《中国空军抗战史》《徐焕升回忆录》等权威记载，是二战中首次对日本本土的空中袭击，全程零伤亡、零损失。
天亮后，长崎市民出门傻眼了——
街道上、屋顶上、树杈上、山坡上，全是中文传单。
有人捡起来一看，手都抖了：“中国人昨晚飞到我们头顶了？”
日本政府紧急封锁消息，严禁报道。
但纸包不住火，消息还是传开了。
老百姓第一次意识到：所谓“本土绝对安全”，是个笑话。
这次行动没炸死一个人，没毁一栋房，
却狠狠打了日本军部的脸。
它向全世界宣告：中国没被打垮，中国空军还能跨海出击！
国际舆论震动。
美国《生活》杂志称：“这是史上最勇敢的心理战。”
苏联媒体说：“弱国用智慧打出尊严。”
而八位飞行员回国后，成了英雄。
但他们没喊口号，只说：“这是军人该干的事。”
可惜，日本没听警告，反而变本加厉，南下偷袭珍珠港，最终引火烧身。
四年后，美军真投下燃烧弹，长崎、广岛被原子弹夷为平地。
这八个人，两架陈旧的飞机，
飞越800公里海域，
躲过战舰炮火，
摸黑找到长崎，
完成了一次教科书级的战略威慑。
他们没留下豪言壮语，
只留下一句冷静的命令：“投撒传单。”
致敬徐焕升、佟彦博，
致敬苏光华、蒋绍禹、刘荣光、吴积冲、雷天眷、陈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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