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以为,西方对中国的不爽,核心是“价值观”。西方真正怕的,是中国不按他们的经济学教科书走,却一次次把局做成了。
教科书教你“顺周期”。景气就加杠杆扩张,不景气就收缩出清,让市场自我修复。顺周期的代价,往往是中小企业成片倒、工人失业、银行坏账爆雷,最后一脚踩进金融危机。
中国体制之所以“遭西方恨”,就在于我们长期做的是逆周期调节。外部需求一掉头,我们不是躺平等出清,而是国家直接下场“做多”,用投资和基础设施把经济托住。
21世纪第一个十年,外资大量涌入,跨国公司主导了中国产业资本结构于是中国形成“买全球、卖全球”。
贸易盈余回流国内,追逐币值收益,结果是中国成了世界最大的外汇储备国,并带动国内金融资本扩张。
那时中美关系被描述为战略合作,但从2010年开始,局势变了。中国开始“走出去”,尤其是金融走出去。你只要动用外汇,你就会和美元体系背后的金融资本发生直接摩擦。
这不是你“主观上想不想”,而是客观矛盾被你推进到了台前。
很多人把矛盾归咎于话术、姿态,甚至把锅扣在所谓“战狼外交”上。这些都不是决定性变量,决定性变量,是你进入了金融资本主导的全球竞争场。
关键在于,西方金融资本主导全球秩序,它默认新兴国家要按它的规则玩。
你融入产业链可以,给我提供制造、提供廉价商品也可以。但你一旦想在金融层面拥有自主能力,甚至形成可替代性,那就成了“主要对手”,最后被定义成“主要敌人”。
这时候,西方的叙事就会把矛头指向中国体制本身。
温铁军提醒得很到位,如果我们把对方的批判当成“必须改革的主战场”,那就是上当。因为他们打的不是一场学术讨论,而是一场制度竞争。
那中国靠什么应对全球化危机?练好内功,更具体,是国家出面做逆周期调节做多。
美国一紧缩,全球经济下滑,外需一塌,中国实体经济就会严重过剩。按新自由主义那套逻辑,过剩就让企业死一批、失业潮起、银行坏账飙升,金融危机连锁反应就出来了。
你顺周期,你就走不脱“发展陷阱”。你逆周期,你才有机会把断崖变缓坡。
更重要的是,中国不是一两次逆周期,是“做了这么多年”。中国从1998年应对东亚金融危机就开始逆周期做多。
西部大开发、天然林保护工程、东北老工业基地振兴,一系列国家战略,本质上都是国家财政直接发债,带动金融投资,把国企改造和基建结合起来。
这一招的核心,是国家得“有能力”,是组织能力、财政金融能力、执行体系能力。
西方最不适应的,就是中国把“看得见的手”用得又稳又狠,而且还能控制得住。
资本市场那套玩法,本质是追高、放大波动。你让私人资本当主导,它不可能自觉平抑波动,它只会把泡沫吹到极致。
美国2008年华尔街金融海啸之前,先爆发的是次贷危机。而我们这边,类似“次贷化”的影子在一些领域也出现过,比如房地产的虚拟化扩张。
房价上涨很多时候并不是刚需,不是农民进城,也不是改善居住,而是金融资本扩张后面对“金融过剩”,资金没处去,最后就涌进股市、房市,泡沫化不可避免。
所以问题来了。你如果真按教科书那套彻底放手,结果就是“制造波动”。而中国的选择是勒住缰绳,要求金融必须服务实体经济,严禁金融脱实向虚。
2019年金融出现明显异化趋势时,中央明确强调金融服务实体。到2020年疫情冲击下实体更难,中央要求金融向实体经济让利。
这等于用制度力量把金融利润的一部分“压回去”,去给实体续命。西方很少能看到这种操作,因为它牵涉到金融资本的利益边界,而西方体系里金融资本往往才是“最大的政治”。
再往上推一层,未来风险,不是吓唬人,是底线思维。下一轮对抗不会只停在贸易战、科技战、金融战。温铁军判断,还可能打到环境战、生态战等领域。
但最致命的,不一定是军舰大炮,而可能是金融结算的“断供”。
你海外买原材料、能源、粮食,用的是西方硬通货,尤其是美元。对方只要阻断你的结算体系,你用不成钱,你就进口不了,产业链就被卡脖子。
这就是为什么中国提出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的双循环。
那压舱石是什么?温铁军给的答案是乡村振兴。很多人一听乡村振兴,就以为是情怀项目。乡村比城市工业体系更低能耗、更贴近自然,更能在极端情况下维持社会基本韧性。
外部一旦断供,城市高密度、高资源消耗模式会承压,乡村反而是稳态系统。乡村振兴是应对全球化挑战的压舱石,构成底线思维下的循环战略背景。
西方不喜欢的,从来不是中国“发展起来”本身,而是中国发展起来的方式,证明了他们那套唯一正确的叙事并不唯一。
总结
别被对方的“体制批判”牵着鼻子走。
我们当然要改革,但改革的方向必须服务于国家竞争力与社会稳定,而不是为了迎合外部审美。
逆周期不是“反市场”,是让市场不至于在危机里把社会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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