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嘴角的笑意是藏不住的》陈徵裴归云
二十岁,裴归云取消了和我的订婚,选择了江雅。
订婚宴结束,他告诉我:
“江雅救过我一命,现在江家要让她嫁给一个年过半百的富商,我没办法坐视不管。”
他说,他和江雅签订了三年协议,协议到期,他会娶我。
前世的我信了,自愿被他养在郊区的别墅,做他见不得光的情人。
后来三年期限将至,裴归云的公司出现意外,他的死对头喜欢极限运动,要求他的妻子作陪。
裴归云第一次把我带到了人前。
我以为他是想向我求婚,却没想到他亲自把患有心脏病的我送上了蹦极台。
他哄着我说:“江雅恐高,她没办法蹦极,徵徵,最后一次了。”
“这次过后,我和她就互不相欠了,我会娶你。”
▼后续文:思思文苑
周思南今天没上台,她在树荫底下派头十足地站着,时不时瞥陈徵一眼,眼神里全是鄙夷。
陈徵不搭理她,把扇子塞进裴归云手里让他替自己扇扇子,然后就见周思南脸的脸黑了黑。
她突然感觉挺好玩,要不是这里人太多很多事不允许做,陈徵觉得,自己可能能把周思南给气死。
正当唱《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的姑娘嗓门最大的时候,忽然有轰隆轰隆的声音从村口传过来,陈徵眉梢一挑,心说终于来了。
一辆拖拉机在村里转了大半个圈轰隆轰隆地停在了大家面前,一群戴着红袖章的中年人从上面跳了下来,他理了理自己的白衬衫,双手背在身后就朝他们走过来,周思南立刻迎了上去。
俩人看起来关系挺好,周思南一口一个宋叔,没一会儿俩人就到了众人跟前。
表演的姑娘们都不表演了,挤在一块像是看什么很害怕的人一样畏惧地望着这边,显然,这个人的身份很不一般。
被叫做宋叔的人张嘴就是一口官腔,目光挨个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王胜利等一干大首长拧着眉头看着他,都是十分的不高兴,不过,还是打了声招呼,问他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们这里还有老地主,这是我们工作做得不到位啊。”
他说得轻飘飘的,站在他旁边的周思南却忍不住得意地看了陈徵一眼,那意思,我看你还能怎么办?
陈徵一下子笑了,权力更迭,她阻止不了,她就是一平头小百姓,也没想阻止这些事,但,主意打到她头上来就不行了。
“老地主?是说我吗?”
陈徵从人群里走了出来,裴归云抓了她一把,却被陈徵狠狠甩开了,“女人的事,你别搀和。”
肖潇在前边也拽了陈徵一下,心都揪起来了。
这村里的人可都没忘记一年前他们过的是什么日子,虽说确定有一部分地能种之后他们也想过开荒种地,但是,要没有陈徵,只凭借人工开荒、种地,这有多难凡是种过地的人都能告诉他们。
“小张。”
“小张。”
“小张你回来。”
声音此起彼伏,陈徵却笑眯眯地拨开人群走了出去。
今天陈徵穿的特别朴素,一条粗布裤子,一件碎花解放领的短袖,放到人群里简直一眼都找不着,跟那些文工团的姑娘们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又一次鸦雀无声,不过这一回,人们是真傻了。
走在大街上都不敢拉拉手的年代,这是要干啥?挖人家的墙角?
只有几个了解情况的人相互看了看以后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周思南举报陈徵是要杀人,陈徵大庭广众之下堂而皇之地说出这些话来,不只是要杀人,她还要诛心呐。
“你,你知道是谁?”宋叔下巴还滴滴答答都是水,他都忘了擦了,两只眼珠子盯着陈徵,脑袋也一时没反应过来。
“知道啊,”陈徵朝他抬抬下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你身边这位。”
一瞬间,知道的,不知道的,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了周思南身上。
周思南那经过精心打扮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惨白的,她尖叫一声,“你胡说!”
“敢做不敢当吗?”陈徵说。
“我才没有!”
周思南快疯了,宋叔明明是她搬来的大山,专门欺负陈徵的,怎么就突然站到了陈徵的那一边去?
“哼,”陈徵笑,“周同志,有理不在声高,你没做就没做,那么激动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做贼心虚呢。”
这话一出不明情况的立刻附和,“就是!这么大声难道不是心虚?我看就是!”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