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沉寂了一年的大山,这几天又变得热闹起来,长辈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叮嘱,进山上坟期间要远远地避开里面的古塔,至于原因嘛,长辈们都三缄其口怎么问都不愿多说。

古塔的传说在秦岭深处并不少见,但真正能让人记住的,往往并不是那些神神鬼鬼的怪力乱神,反而是些藏在离奇故事底下的那点人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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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峪里就有座荒废了的七层古塔,当地人叫它“镇物”,至于当年镇的是什么,说法就多了——有人说是两条孽龙,有人说是山洪,还有人说,镇的是人心里的那点念想。今天试着把这些说法串起来,写一个能让人读完的故事。

秦岭山脉蜿蜒千里,在周至县境内忽然收拢,形成一个叫做“塔峪”的山口。峪口并不宽,两侧山势陡峭,植被茂密,一条溪水从深处缓缓流出,常年不竭。

沿着峪口往里走约五里地,地势竟忽然开阔起来。就在这山坳之中,矗立着一座荒芜的七层古塔。塔不高,约莫有二十米的样子,通体青砖砌成,没有任何雕饰,朴素得像山里长出来的石头。塔身已经有些倾斜,据说是清朝嘉庆年间的一场地震造成。

我们当地人都叫它“七层塔”,什么时候建的?又是谁建的,已经没人能说得清了。县志上也只有寥寥几笔:“塔峪古塔,相传唐贞观年间所建,无碑记可考。”

但奇怪的是,这座不起眼的古塔,却在2002年登上了省城的报纸——不是因为文物价值,而是因为一桩离奇的失踪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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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腊月二十三。山里人讲究“二十三,糖瓜粘”,这一天要送灶王爷上天汇报工作。塔峪村的放羊老汉李老拴却没有半点心思过年——他家的三十只羊昨天就丢了五只。

李老拴在秦岭放了四十年的羊,闭着眼睛也能走出这山里的沟沟坎坎。他估摸着羊可能是顺着溪水往上游跑了,第二天便起了个大早,揣上两个馍,拄着根木棍深一脚浅一脚往深山里找去。

走到七层塔时,已经是晌午了。塔还是那座塔,和往常一样静静地立在山坳里。

白花花的阳光冷冷地照在枯黄的野草上,荒废的古塔在惨白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的肃穆和阴森。李老拴走了半天,便在塔基上坐下来,掏出怀里的馍就着山泉水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劲,——之前紧闭的塔门,开了。

说是塔门,其实早就没了门板,只剩下一个一米多高的券洞。往常这券洞被碎石堵着,只能伸进去半条胳膊。可这会儿,碎石被扒开了,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李老拴忍不住心里咯噔一下。他壮起胆子凑了过去,用手电往里照了照,只见塔内空荡荡的,正中央的地面上,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洞——那下面是地宫,不过已经被人撬开了。

这时他也顾不上找羊了,连滚带爬地跑回村里赶紧报了案。

县文管所的人第二天就赶来了。经过勘查,地宫确实被盗了,但奇怪的是,盗洞挖得很深,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地宫里空空如也,连块碎瓦片都没有。

“早年就被盗过了。”文管所的老王下了结论,“看这地宫的规模,当年可能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这种山野小塔,不是皇家敕建,不会有什么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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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村里人却不这么想。

七十三岁的周德旺老汉说:“这塔底下有东西,我爹活着的时候说过。不是金银财宝,是个石匣子。石匣子里装的是啥,就没人知道了。”

老王问:“那您爹是怎么知道的?”

周德旺说:“当年大炼钢铁,村里人拆塔上的铁铃铛时,曾有人顺着绳子下去过塔底,看见塔刹底下埋着个暗龛。龛里有本书,还有一块布,布上画着塔的地理位置和形状。那本书后来被烧了,那块布也被一个姓赵的人拿走了。”

“姓赵的?”老王不由得一愣,“是不是后来你们村失踪的那个赵?”

周老头叹了口气:“对,就是那个赵满囤。”

三十年前的失踪案

1972年,塔峪村发生了一件轰动全县的事——民办教师赵满囤无缘无故地失踪了。

那年赵满囤三十二岁,是村里唯一一个读过初中的人。当时他在七层塔旁边的那座废庙里办了个教学点,让山里的娃娃不用跑二十里路去镇上上学。

赵满囤的妻子叫王桂芬,是个哑巴。两口子住在一间土坯房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赵满囤对学生好,冬天给娃们生火盆,夏天带娃们下河摸鱼,村里人都很敬重他。

那年农历四月初八,记得当时好像是个星期天,孩子们不用上课。吃过早饭后,赵满囤对妻子比划说:要去塔那边看看,下午晚点就回来。

他背了个挎包,包里装着干粮和手电筒,就往山里走了。

就是这一走,他就再也没回来。

王桂芬等到天黑,不见人回来急得一夜没合眼。第二天一早,她抱着两岁的儿子,挨家挨户地比划:我家男人呢?有没有人看见我家男人?

当时村里人组织起来进山找过,找了三天三夜,把方圆十几里的山沟沟都搜遍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七层塔他们也搜了,塔门还堵着,没有任何动过的痕迹。

赵满囤就这么神秘的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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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年代,失踪个把人不是什么稀罕事。有人说他可能掉进山沟里摔死了,被野兽吃了;有人说他可能受不了穷,跑出去另谋生路了;还有人说,他可能被人害了,埋在了哪个没人知道的地方。

王桂芬不信,抱着儿子,在山里找了整整一年。逢人就比划,见山就爬。后来实在找不动了,就每天站在村口往山里望,望成了全村人都心疼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