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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偏政策技术流的迷惑者指南。
直到不久之前,“关税由谁承担”在经济学家之间并不是一个有争议的问题。压倒性的共识是:在正常情况下,关税,也就是对进口商品征收的税,会以更高价格的形式转嫁给消费者。这个共识当然存在一些但书与例外,但这些限制条件早已被充分理解,而且大多数并不适用于特朗普第47任总统政府所实施的关税。
不过,当关税成为特朗普经济政策的核心支柱之后,对其影响的看法也被政治化了。特朗普的支持者不得不附和他的说法,声称承担关税负担的是外国人,而不是美国消费者。最近一次众议院金融服务委员会的听证会上,就上演了一个略显滑稽的政治化场面:有人问斯科特·贝森特(Scott Bessent),他在加入特朗普政府之前,是否曾给对冲基金投资者写信,宣称“关税会推高通胀”。起初,贝森特否认自己写过这句话。等到对方拿出证据证明他确实写过,他又改口称自己当时弄错了。
那么,究竟是谁在为特朗普关税买单?上周发布的两份报告,也就是国会预算办公室(CBO)最新的预算与经济展望报告,以及纽约联邦储备银行发布的一项研究,都得出同一结论:这些关税几乎全部由美国的家庭与企业承担。但周五公布的消费者价格报告却显示通胀水平相当温和,并没有出现关税引发的明显价格飙升。
所以,特朗普政府官员说得对吗?那些认为是美国人而不是外国人在承担关税的研究,难道是错的吗?
两者都不是。证明外国人并未为关税买单的证据铁证如山,这也意味着买单者是美国人。而“衡量口径下通胀看起来并不高”的现象(这里“衡量口径”这几个字非常关键),只要把账算清楚,就并不神秘。传统经济分析认为,这些关税应当把消费价格推高到比原本水平高出大约1%。对数据进行拆解、把关税的影响单独剥离出来后可以看出,它们确实把价格抬高了一个大致接近这一幅度的水平。
我理解,经济报告之间看似矛盾的地方为什么会让人困惑。所以我决定把下一篇关于美联储的入门文章往后放一放,先在今天写一篇:到底是谁在为特朗普关税买单。
经济理论如何解释关税与价格之间的关系
外国人并未为特朗普关税买单的证据
为什么我们本不该预期消费价格会飙升
估算关税对消费价格的影响
未来是否仍可能出现大幅涨价?
经济理论如何解释关税与价格之间的关系
关税是一种税。更具体地说,它属于特种消费税,也就是对某类特定商品或服务的销售所征收的税。美国联邦政府还征收许多其他特种消费税,例如对机票销售征税,税率为票价的7.5%,以及对汽油征税,每加仑18.4美分。此外,各州政府也征收多种特种消费税,例如对香烟销售征税。
关税本质上是一种特种消费税,征收环节是在本国境内的销售端,征税对象则是那些在国外生产、在国内出售的商品。既然它属于特种消费税,它的运作机制就应当与我们分析其他特种消费税时遵循的原理一致,因为基本经济学不会仅仅因为被征税的商品跨过国境就改变。也正因如此,无论是经济学家,还是更广义上的反税倡议者,在估算税负最终由谁承担时,通常都会假定特种消费税会通过更高价格转嫁给消费者。没有理由认为,对境外生产商品的销售征税,其价格效应会与其他特种消费税有什么不同。
当然,在现实中,特种消费税有时会导致卖方下调自身价格,因此税负并不会百分之百落在消费者身上。原因如下:特种消费税抬高了消费者面对的价格,进而促使消费者减少对被征税商品的购买。需求下降会促使卖方把价格稍微压低几个百分点。这个效应有多大,取决于卖方降低产量或把销售转向不征收特种消费税的市场有多容易。(对学过经济学的读者来说,我这里说的是供给弹性(elasticity of supply)。)
不过,就美国关税而言,我们预期这种效应会很小。为什么?因为美国经济体量巨大、市场很大,但放到全球整体经济中看,美国仍只是相对较小的一部分。2024年,美国只占全球进口总额的13%。这意味着,向美国市场销售的外国企业面对关税时,更可能通过把货转卖到其他市场来应对,而不是大幅压低价格。事实上,欧盟已经经历了一波中国进口激增,因为中国出口商把原本会运往美国的商品转向了欧洲市场。
好,再补充一个复杂因素:征收关税的国家,往往会出现本币走强的情况;如果美元走强,在其他条件不变时,进口商品用美元计价就会更便宜,从而在一定程度上抵消关税带来的涨价压力。不过,过去一年里美元并没有走强,反而走弱了。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是个很有意思的话题,但我们现在不必展开。
归根结底,传统经济分析的判断是:美国关税的大头会落在美国消费者身上,而不是落在外国生产者身上。现实中真是如此吗?
数据表明,外国人并没有为特朗普关税买单
美国劳工统计局(BLS)跟踪进口价格数据,也就是进口商品在进入美国这一入境节点的成交价格,换句话说,这是在缴纳关税之前形成的入境价。纽约联邦储备银行刚发布的一项研究由玛丽·阿米蒂(Mary Amiti)、克里斯·弗拉纳根(Chris Flanagan)、塞巴斯蒂安·海泽(Sebastian Heise)和大卫·E·温斯坦(David E. Weinstein)完成,他们正是利用这些进口价格来估算特朗普关税的税负归宿(incidence),也就是这笔关税最终落在谁身上。作者这样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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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注于探究》
假设外国出口商对某件商品报价100美元,进口国决定对其加征25%的关税。如果出口商的报价仍保持在100美元不变,那么进口环节需要缴纳的关税就是25美元,进口方支付的含税总价随之升至125美元。在这种情况下,关税税负归宿完全落在进口方身上。换言之,关税对进口方支付价格的传导率为100%,最终也就由美国的消费者与企业来承担这笔成本。
相反,出口商也可能为了避免丢失市场份额而选择降价。如果出口商把报价降到80美元(即100美元除以1.25),那么进口方支付的含税总价仍可维持在100美元不变(其中20美元以关税形式缴给政府)。在这种情况下,关税税负归宿的100%落在外国出口商身上,因为同样一件商品他少拿了20美元。换言之,由于进口方支付价格没有上升,关税的价格传导为零。
那么,数据在现实中到底长什么样?阿米蒂等人(Amiti et al.)计算了自2025年1月以来关税上升幅度的两种度量方式(两者差异我稍后会解释):
图表1 来源:Amiti et al.
要想让10%的关税上调不至于转化为更高的消费价格,进口价格就必须下跌大约9%。这里的进口价格指的是美国进口商在入境环节支付的税前交易价格,也就是外国出口商对美销售所收取的价格。粗略一看就知道,我们根本没有看到这种幅度的下跌:
图表2
我在衡量进口价格时剔除了石油,因为油价会出于与关税政策毫不相关的原因剧烈波动,比如这周我们又在轰炸谁。非石油进口价格在2021至2022年供应链堵塞期间曾明显冲高,随后又回落。自2025年4月那轮大规模加征关税以来,进口价格(剔除石油后)是上升而不是下降。
阿米蒂等人做了更为严谨的评估:他们把进口商品细分为更精细的类别,并加入多项控制变量。不过,他们的结论与粗略浏览得到的印象一致:外国供应商承担的关税负担非常少。从下表最后一列的数据可以看出,关税成本的压倒性份额落在了美国人身上,不论是生产者还是消费者。随时间推移,这一份额大致在94%到86%之间。
图表3 来源:Amiti et al.
但外国出口商没有为关税买单,并不必然意味着消费者承担了全部金额。也有可能,美国企业压缩了利润,至少在初期把关税成本自己吞下去了。许多经济学家确实作出过这样的判断:外国人并未吸收关税成本中的大头,但到目前为止,美国企业承担了其中相当一部分,而不是把价格直接提高给消费者。
正如我稍后会解释的那样, 企业把关税成本自行消化的程度被夸大了。事实是,关税成本的大部分,很可能超过80%,已经通过价格上调转嫁给了消费者。但我们能否把关税对外国生产者所收取价格的影响估计,与关税对美国消费者价格的影响估计直接进行对照比较?
答案是,不容易。标准的消费者价格数据并不区分商品是进口还是本土生产。此外,即便你买的是进口商品,价格中也通常包含大量国内成本,例如运输费用和门店加价。
因此,我们可以相当有把握地说,美国企业和美国消费者合计承担了特朗普关税成本的九成以上;但要进一步准确厘清这九成之中究竟有多少落在消费者身上、又有多少仍由企业通过利润受压等方式吸收,并不容易。
话虽如此,我们确实有办法估算关税到底把消费者价格抬高了多少,我很快就会谈到。只是,在进入这些估算之前,我们先把一个更基础的问题说清楚:按常理推断,我们本来应该预期关税会把价格推高到什么程度。
为什么预期特朗普关税会让消费价格飙升,其实是不对的
假设特朗普关税被完全转嫁给消费者。我们会预期这会把总体消费者价格水平抬高多少?
答案是,大约1%。
我告诉别人这个数字时,他们往往会很惊讶,他们以为会更大。既然关于关税的争吵与叫嚣这么大,它对价格的预期影响怎么会相对温和?
第一,即便在高度全球化的今天,美国人的日常消费支出,大头要么来自国内生产,要么虽是进口商品,但最终售价中有相当一部分仍流向了美国本土环节——运输、仓储、批发零售、营销与各类服务,无不如此。就算商品标签写着"中国制造",从中国采购的那部分成本,也只是终端售价的一部分。旧金山联储的一项研究发现,消费者花在进口商品与服务上的钱,有将近一半最终仍留在美国境内。2024年,货物进口额也仅占GDP的11%。
第二,实际生效的关税税率虽然确有明显上升,但远没有新闻标题上那些"宣布的税率"看起来那么触目惊心。回看图表1,蓝点代表官方对外公布的平均关税税率,这一数字在2025年4月"解放日"后一度急剧攀升,但随即又大幅回落,因为特朗普再度从强硬立场上收了手。这种反复,被称为"TACO",即 Trump Always Chickens Out——特朗普总是退缩。
更为关键的是,关税的实际冲击因大量例外条款与豁免安排而被显著削弱。尤其值得注意的是,来自加拿大和墨西哥的大多数进口商品,依然受《美墨加协定》保护,照常免税入境。图表1中的红点代表"平均实际关税税率"——即海关实际征收关税占进口总值的比例。这一数字虽然明显上升,但远不及宣布税率所呈现的那般夸张,净增幅大约只有8个百分点。
假设我们将平均实际关税税率的增幅(8个百分点)与进口占消费支出的比重(11%)相乘,便可估算出:此轮关税加征对消费者价格的推升幅度约为0.08×11%=0.88%。
另一种估算关税价格效应的思路,是将此轮关税上调直接视同一次增税,进而追问:这笔新增税负占居民总支出的比重究竟有多大。国会预算办公室(CBO)最新发布的《月度预算回顾》恰好提供了相关数据:该报告将2026财年前四个月,也就是10月、11月、12月和1月,各类税收收入与上一财年同期进行了对比:
图表4 来源:国会预算办公室(Congressional Budget Office,CBO)
请注意,在特朗普第47任政府时期,海关关税收入与所得税、薪资税收入相比是多么微不足道。这一对比足以戳破政府把关税吹成“税收井喷式增长”的那套宣传。
我们也可以把关税造成的这次增税规模,放到整个经济体量中做个相对估算。最近四个月的关税收入比一年前同期高出约900亿美元;如果按同样的节奏换算成一年,大约就是2700亿美元。2025年第三季度的GDP按年化口径约为31万亿美元。因此,这次增税的规模大约相当于GDP的0.27/31,约为0.87%。
从直觉上说,消费者价格的涨幅可能会略高于关税这项税收本身带来的直接影响。比如在钢铁行业,进口钢材价格因关税上升后,国内生产商也会相应上调自己的价格。但这种情况只会发生在国内生产商与进口产品直接竞争时。也就是说,国内厂商提供的是同类替代品,进口货一变贵,竞争压力减轻,国内厂商才更有余地抬价。特朗普的许多关税打到的,是那些美国国内并不存在显著生产的行业进口品,例如服装。
耶鲁预算实验室(Yale Budget Lab)的模型预测,按当前关税水平,消费者价格将上升1.2%(不过我不确定该模型是否充分考虑了宣布税率与有效税率之间的差距)。
总体而言,关税按理应把价格推高多少,一个合理的估计大致在1%左右。那么,这与现实中的实际情况相比如何?
估算关税对消费者价格的影响
坦率地说,粗略扫一眼消费者价格指数(CPI)这个仍最常被引用的通胀指标,并看不出关税有什么明显影响。经济学家评估通胀趋势时,压倒性地更看重“核心通胀”,也就是剔除波动较大的食品与能源价格。这一指标在特朗普关税之前就持续下行,之后也延续了下行趋势(为避免图形过于杂乱,我只展示逐年1月的数据):
图表5 来源:美国劳工统计局(Bureau of Labor Statistics,BLS)
为什么我们看不出关税的影响?我先把话说在前面,不是的,特朗普政府并没有在这里做假账。我不是说如果他们有能力就不会这样做,也不是说他们将来不会尝试。但每月通胀报告的编制牵涉大量专业公务员,如果这套流程被腐蚀或被操控,我们会察觉得到。至少目前还没有发生。
不过,确实存在一个已知问题正在扭曲近期通胀数据。由于去年秋天政府停摆,美国劳工统计局有两个月无法采集数据。又因为该局统计方法上的一些技术性原因,这两个月的缺口至今仍在扭曲一年期通胀率,导致价格涨幅被低估,尤其是住房项。
这里有一条超越当下政治争论的一般原则。我做经济学已经半个世纪了,想想都吓人。这些年里,我反复遇到一些数据,看起来似乎在直接否定传统经济分析。可是在大多数情况下,但并非所有情况下,问题最终出在数据本身,而不是出在传统分析上。因此,如果你看到某些数据似乎在说“经济学家的共识全错了”,你就该对这些数据保持怀疑。尤其当这些数据恰好告诉你你想听的结论时更是如此,例如当你是特朗普支持者,而你很想相信关税不会推高价格。
那么,我们该如何交叉核验美国劳工统计局刚报告的低通胀数字?一种办法是看另一个指标。美联储并不那么强调消费者价格指数(CPI),而是更偏好个人消费支出价格指数(PCE)。这个指标与CPI相似,也依赖部分相同的底层数据,但在细节上有所不同,其中之一是对住房项给出的权重更低。
不巧的是,个人消费支出价格指数(PCE)数据发布得比消费者价格指数(CPI)更晚,我们目前还拿不到12月或1月的数据。不过,不少经济学家会给出PCE的“即时预测”,也就是在正式公布前对数值的估计。这些估计值都集中在3左右,所以我在图表6里采用了这一水平:
图表6 来源:美国经济分析局(Bureau of Economic Analysis,BEA)与专业预测者调查(Survey of Professional Forecasters)
消费者价格指数(CPI)不同,个人消费支出价格指数(PCE)并未显示通胀继续明显回落。在特朗普关税之前,多数经济学家相信通胀会继续下降。图表6中标注为“Projected”的那条线,是专业预测者调查在2024年末对2025年全年通胀的平均预测。该预测与实际通胀之间的差距约为0.8个百分点,距离传统分析所预期的那额外约1%的通胀并不远。
衡量关税影响的另一种办法,是改看更窄口径的通胀指标,把目光集中在我们预期会被关税直接影响的那部分价格上。特朗普关税针对的是实物商品,而不是服务。一些我非常尊敬的经济学家喜欢观察“核心商品通胀”(core goods inflation),也就是在商品价格中剔除食品、能源,以及二手车之后的那一部分。特朗普关税出台后,这个通胀指标出现了明显跃升。
图表7 来源:美国劳工统计局(Bureau of Labor Statistics,BLS)
最后,我还在关注一个新指标,哈佛商学院定价实验室(Harvard Business School Pricing Lab,HBS Pricing Lab)制作的 Tariff Tracker。这个实验室的部分成员也参与过“十亿价格指数”(Billion Prices Index)相关研究,那套工具在全球金融危机之后的“通胀真相派”年代非常有用,而 Tariff Tracker 采用了类似的方法。它通过抓取互联网上一些大型零售商的标价,并把追踪商品按国产与进口分组,以此估算关税的影响。研究团队还能据此反推出,关税把CPI推高了多少:
图表8 来源:HBS Pricing Lab
他们的答案是,1%,与传统经济分析的预测完全一致。
我对关税如何影响消费者价格的总体判断是这样的:传统经济学认为,我们所看到这种规模的关税上调,会对消费者价格产生明显但并不夸张的影响。它会让通胀抬高一截,但不会引发失控式的飙升。关税并不是推动价格变化的唯一因素,因此关税的影响会被其他力量掺杂、冲淡,其中也包括政府停摆带来的测量与统计问题。
但如果我们把问题聚焦一些、尽量降低噪音,就会很清楚:关税并没有由外国人承担,而在很大程度上已经转嫁给了消费者。很多人觉得“关税对通胀的影响似乎没那么大”成了传统经济分析的一道谜题,可当你把数据细看,这个谜题就会消散。
这就留下最后一个问题:还有多少由关税推动的通胀仍在传导链条上,尚未完全体现出来?
未来还会出现更大的涨价吗?
我所关注的严肃经济学家在一点上意见一致:他们接受国会预算办公室(CBO)以及阿米蒂等人的结论。进口价格并未下跌,这表明外国并没有承担特朗普关税的成本,因此这笔成本落在了美国家庭与美国企业身上。不过,社会上也有一种普遍看法,认为关税对消费者价格的影响似乎还没有预期那么大,这似乎暗示企业一直在吸收关税成本。既然这种吸收不可能无限持续,那么一旦企业把成本转嫁出去,未来也许还会出现一波相当可观的、由关税推动的通胀。
但如果我的判断是对的,这多半是虚惊一场。仔细审视证据会发现,关税成本大部分其实已经转嫁给了消费者。未来或许还会有一些价格上升,但对总体生活成本的额外影响,最多也只是不到1%的一个零头。
我猜这篇文章的分析会让不少读者不开心。那些希望看到唐纳德·特朗普被证明没错的人,不会喜欢我的结论:他错了,而传统经济学家是对的。那些希望看到灾难正在逼近的人,也不会喜欢我的结论:关税最糟糕的冲击很可能已经发生过了。
但事实是,至少从宏观经济的角度看,特朗普关税在现实中的分量,比它的支持者或它的许多反对者想象的都要小。正如我一段时间以来一直在强调的那样,对移民的打击,以及对已经在美国的移民展开的集体暴力迫害,才是更大的经济故事,即便在短期也是如此,长期更是如此。
保罗·克鲁格曼(Paul Krugman)是美国经济学家与公共评论者,2008年获诺贝尔经济学奖,表彰其对国际贸易模式与经济活动区位(新经济地理)的分析。他以规模经济、产品差异化与运输成本解释“相似国家也会大量贸易”以及产业与人口为何在城市和地区集聚,是“新贸易理论/新经济地理”核心人物之一。教育背景为耶鲁大学学士(1974)与麻省理工学院博士(1977),曾在MIT任教并从事国际经济研究,2000年起在普林斯顿大学任教,后为名誉教授,并在纽约市立大学研究生中心(CUNY Graduate Center)任研究教授。政策上曾在里根政府总统经济顾问委员会工作。公共写作方面,他长期为《纽约时报》撰写观点专栏,2024年结束后继续以通讯与专栏形式发表对贸易、财政、通胀与不平等等议题的分析。其著作涵盖教材《Economics》及多部面向大众的政策评论书,写作特点是用标准模型配合数据口径交叉验证,力图把复杂经济问题讲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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