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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咱聊个事儿,不是瞎编,正史野史都沾点边儿,就是康熙朝那场震惊朝野的废太子风波。

话说康熙四十七年,九月初四的晚上。承德避暑山庄的烟波致爽殿里,灯火通明得刺眼。

五十五岁的康熙皇帝坐在御案前,手里的朱笔悬在半空,墨都快滴到奏折上了,他就是落不下去。

外头秋风刮得呼呼响,殿里的烛火也跟着晃。

老皇帝的脸在明明灭灭的烛光里,一会儿清楚一会儿模糊。

伺候的太监宫女全都屏着气,连喘气儿都不敢大声——谁都知道,今晚要出大事了。

太子胤礽被圈禁在偏殿已经三天了。这三天,康熙没合过眼。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这个当了三十三年太子的儿子,怎么就突然变得“不法祖德,不遵朕训”了呢?

“皇上。”贴身太监梁九功小心翼翼地上前,“太子那边……递了个东西过来。”

康熙抬眼,眼里全是红血丝:“什么?”

梁九功捧上个锦囊。杏黄色的缎子,边角都磨得发白了——那是胤礽小时候戴过的,康熙亲手给他系在腰上,里头装过平安符,装过小玉锁,装过父子俩偷偷传的小纸条。

康熙接过来,手有点抖。他摆了摆手,梁九功悄没声退下去,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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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康熙摩挲着那个锦囊,好半晌才解开系带。里头没有信,只有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片干枯的梧桐叶子。

康熙愣了愣,突然想起来了。那是康熙十八年,胤礽六岁,刚正式册立太子没多久。

夏天在瀛台避暑,小胤礽追着只蝴蝶跑,一头撞进他怀里,手里举着片梧桐叶:“皇阿玛!看!像不像大扇子?”

他把儿子抱到膝上,拿着叶子给他扇风。胤礽咯咯笑,说:“等儿臣长大了,也给皇阿玛扇风。”

那片叶子后来被康熙夹进了随身带的书里。没想到,胤礽还留着。

第二样,是半块摔碎的玉佩。

康熙眼眶一下子就热了。这是胤礽生母孝诚仁皇后的遗物。赫舍里氏难产去世那年,胤礽才两岁。

康熙把对发妻所有的念想,都倾注在这个嫡长子身上。他亲自教他读书,抱着他上朝,哪怕御门听政也让他坐在身边。

这块玉佩是赫舍里氏的嫁妆,胤礽十岁那年不小心摔碎了,吓得大哭。

康熙不但没怪罪,反而把碎片收起来,说:“碎碎平安,你额娘在天上会保佑你的。”

没想到那半块,一直在胤礽身上。

康熙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深吸口气,去看第三样。

是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展开来,上头是稚嫩的笔迹,写着几行字:

“儿臣今日读完《大学》,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儿臣问皇阿玛:儿臣何时能治国?

皇阿玛答:等你真正懂得什么是家。

儿臣又问:什么是家?

皇阿玛摸着儿臣的头说:有亲人相互惦念的地方,就是家。

皇阿玛,儿臣现在懂了。紫禁城很大,但没有额娘

乾清宫很暖,但皇阿玛总是很忙。儿臣的家,其实只有皇阿玛怀里那一小块地方。”

落款的时间是康熙二十二年。那一年,胤礽十岁。

纸的背面,还有一行新添的字,墨迹尚新:

“皇阿玛,儿臣把咱们的家,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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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一声。

一滴眼泪砸在纸上,洇开了墨迹。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五十五岁的康熙帝,执掌天下四十年的君王,就那么佝偻着背,对着儿子的旧物,哭得像个寻常老人。

他想起胤礽第一次会走路,摇摇晃晃扑进他怀里。

想起胤礽第一次喊“皇阿玛”,奶声奶气。

想起胤礽十五岁出天花,他三天三夜守在床边,握着儿子滚烫的手说:“你要是走了,皇阿玛就把太医院的人都发配宁古塔。”

想起胤礽大婚那天,穿着大红吉服给他磕头,抬起头时眼圈红红的。

也想起这些年,父子之间越来越远的距离。胤礽越来越焦躁,行事越来越荒唐,身边围着一群小人。

他训斥过,罚过,关过,可儿子看他的眼神里,那份孺慕之情,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畏惧,又变成了怨怼。

皇上……”梁九功在外头轻声唤。

康熙抹了把脸,声音沙哑:“传旨。太子胤礽,不法祖德,不遵朕训……即日起,废黜太子之位,圈禁咸安宫。”

旨意传下去的时候,整个避暑山庄一片死寂。

偏殿里,胤礽听完圣旨,缓缓跪下,朝烟波致爽殿的方向磕了三个头。

然后站起身,对传旨的太监说:“请转告皇阿玛,儿臣……不孝。”

他没有辩解,没有求饶,甚至没有问一句为什么。就像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后来史书记载,康熙在废太子诏书里写了很长很长的罪状。

但野史里传,那天晚上老皇帝写完废太子的诏书后,又把那个锦囊拿出来看了大半宿。

天亮时,梁九功进去伺候,看见御案上摊着张新写的纸,上头只有两句话:

“朕为天子,富有四海。然终此一生,不过是弄丢了家的父亲,和失去了父亲的儿子。”

这张纸没有存档,没有入史,就像很多宫廷里真实的眼泪和叹息一样,消失在了岁月里。

只有那个锦囊,康熙一直留着。甚至后来复立太子又再度废黜,他都带在身边。

有人说,这不是在原谅儿子,是在原谅那个曾经以为能既做明君又做慈父的自己。

帝王家事,最难的就是“家”这个字。龙椅太大,坐上去的人,常常忘了怎么下来抱抱自己的孩子。

等想起来时,孩子已经长大了,隔着的不仅是岁月,还有那道叫“君臣”的鸿沟。

所以你说胤礽递那个锦囊是什么意思呢?我猜啊,他不是在求饶,是在说:皇阿玛,您看,咱们曾经那么好过。

而康熙的眼泪,流的也不只是一个太子的废立。

他流的是所有父亲都会流的泪——当发现曾经抱在怀里的那个小生命,终于变成自己看不懂的大人时,那种深深的无力感。

权力能给人一切,唯独给不了倒流的时光。这道理,千古一帝也好,寻常百姓也罢,等到明白时,往往都已经太晚了。

故事说到这儿,也该散了。

只是偶尔想想,如果当年那个六岁举着梧桐叶的孩子,和那个把儿子抱在膝上的父亲,能预知后来的结局,会不会选择另一条路?

可惜历史没有如果。只有秋风年年吹过紫禁城,把那些说不出口的话,都吹散在了琉璃瓦之间。

声明:本故事基于历史背景创作,部分情节为合理演绎,仅供娱乐。 配图技术生成,仅供确实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