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革命烈士江姐,大伙儿心里头都是肃然起敬,可一提到她亲儿子彭云在美国定居这事儿,不少人都觉得纳闷,甚至心里还有点疙瘩。记者也曾当面问过彭云,咋就不肯回国呢?他的回答,听着挺实在,可细细一品,全是岁月沉淀下的无奈。
这事儿还得从1949年说起,那时候重庆快解放了,江姐却在黎明前的黑暗里牺牲了,年仅二十九岁。在牢里,敌人什么酷刑都使遍了,她愣是没皱一下眉头,只在临走前留了封托孤信。信里说不出多挂念那才三岁大的儿子彭云,盼着他长大了能“踏着父母之足迹”,接着建设新中国。孩子命苦,爹妈都没了,全靠父亲的原配夫人谭正伦拉扯大。这谭妈妈是个实诚人,冒着天大的风险,把彭云当亲骨肉养,这才有了后来的故事。
彭云这孩子打小就争气,知道自己身上背着啥期望,读书那是起早贪黑。1965年,他成了四川省理科状元,考进了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这在当时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毕业后分到沈阳,后来又考上了中科院的研究生。1978年,国家选派第一批公费留学生,彭云凭真本事过了关,去了美国马里兰大学。他在那儿一口气拿下了计算机博士,在人工智能这些高精尖领域里钻研得很深,最后在马里兰大学巴尔的摩郡分校当了终身教授。
日子是安稳了,可大洋这边的议论声也没断过。大伙儿想不通啊,烈士的后代,咋就留在了资本主义国家享清福?这不是把老妈的遗愿抛脑后了吗?面对这些风言风语,彭云心里头也不是滋味。他坦白说,老妈的期望,他只做了一半。怎么讲?做人正派、书读到了顶,这算是一半;可那“建设新中国”的愿望,他觉得自己缺了一块。
有人问他为啥不回来,他的话里透着股书生气的无奈。他说搞科研这东西,当时国内条件确实差点意思,他想在更好的环境里多出点成果。日子一天天过,他总觉得自己的研究还在“中间阶段”,这一犹豫,想回也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一来二去就在那边落地生根了。虽说人没回来,可他一直留着中国国籍,也尽心尽力指导咱们去的留学生,这份心倒是一直没变。
有意思的是,这事儿在下一代身上有了转机。彭云的儿子彭壮壮,拿了哈佛学士、普林斯顿博士这些金光闪闪的学位后,二十一世纪初反倒铁了心回了国。他在商界和咨询领域干得风生水起,算是替父亲圆了那份“回家”的梦。
说到底,咱们老百姓看人看事,也不能太死板。江姐那是特定年代的女英雄,为了信仰连命都不要,那是真伟大;彭云作为儿子,一辈子埋头做学问,虽说没回国效力,但也算没给祖宗丢脸。两代人,两个时代,各有各的活法。生活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彭云的选择虽然让人有点惋惜,但也让人看到了人生的真实与无奈,毕竟,不是谁都能活成教科书里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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