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秀兰，今年60岁。
上个月从市中心医院退休，工作了38年。
退休金每月7200元，加上一次性补偿金和这些年的积蓄，我有387万存款。
女儿李敏33岁，在外企做财务，女婿张浩35岁，经营一家贸易公司。
退休那天，女儿女婿专程来家里吃饭。
张浩端着茶杯笑着问："妈，您这次退休拿了不少补偿吧？"
我看着他们眼里的期待，心里突然一紧。
"没多少，就三万。"我端起碗，避开他们的目光。
那一刻，张浩脸上闪过明显的失望，女儿的筷子停在半空。
我没想到，这句谎话，五天后彻底撕碎了这个家。
当我收到那三条银行转账短信，双腿发软，手机差点摔在地上。
我颤抖着，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
01
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把女儿李敏培养成才。
独自一人拉扯她长大，供她读完大学，看着她嫁人生子。
丈夫在李敏三岁时出车祸去世，留下我们娘俩相依为命。
那些年我在医院做护士，白天上班，晚上做兼职。
给人家洗衣服，帮饭店刷碗，只要能挣钱的活我都干。
李敏从小懂事，学习好，从不让我操心。
大学毕业后进了外企，工资高，待遇好。
三年前嫁给张浩，婚礼办得风光体面。
张浩家里做生意，开了一家贸易公司。
我本以为女儿嫁得好，下半辈子能享福了。
退休前一个月，科室给我办了欢送会。
护士长拉着我的手："秀兰姐，您辛苦一辈子，该好好享清福了。"
"是啊，您女儿女婿都有出息，您可以安心养老了。"同事们纷纷说。
我笑着点头，心里却有说不出的复杂。
这些年我攒下的钱，放在银行定期存款里。
工资卡里有187万，另一张卡里有200万。
这些钱是我一分一分攒下来的，是我的养老钱。
退休当天，人事处给我办完手续。
"李护士，您的退休补偿金和公积金一共87万，已经打到您的工资卡里了。"
我接过退休证，手有些抖。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四点。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银行卡，心里五味杂陈。
这387万，是我38年的血汗钱。
手机响了，是女儿打来的。
"妈，我和张浩晚上过去给您庆祝退休，我买了您爱吃的菜。"
"好，妈在家等你们。"
挂了电话，我把银行卡收进抽屉最里层。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安。
02
傍晚六点，女儿女婿准时到了。
李敏提着大包小包进门："妈，我买了海鲜，今天给您做大餐。"
"哎哟，买这么多干什么，浪费钱。"我接过菜。
张浩笑嘻嘻地跟在后面："妈，今天是您的大喜日子，必须庆祝。"
他手里还拎着两瓶红酒。
"妈，您辛苦一辈子，今天正式退休，咱们得好好喝一杯。"
我看着他殷勤的样子，心里那股不安更浓了。
李敏在厨房忙活，张浩在客厅陪我聊天。
"妈，您退休了打算干什么？要不要出去旅游？"
"不了，我就想在家待着，帮你们带带孩子。"
"对了妈，您这次退休拿了不少补偿吧？"张浩突然问。
我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
"没多少。"
"多少是多少？几十万总有吧？"张浩追问。
"就三万。"我低头喝茶。
张浩明显愣了一下："三万？不能吧，您工作38年了。"
"真就三万，现在退休政策改了，没以前那么多了。"
我说得很平静，但心跳得厉害。
张浩脸色有些难看，没再说话。
厨房里传来李敏的声音："妈，您过来帮我看看火候。"
我赶紧起身进了厨房。
李敏正在炒菜，看到我进来，压低声音问："妈，您真就拿了三万？"
"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李敏的语气有些失落。
我心里一沉，果然。
吃饭的时候，气氛有些尴尬。
张浩给我倒了酒："妈，祝您退休快乐，身体健康。"
"谢谢。"我端起酒杯。
"妈，您这些年攒的钱都放哪儿了？"张浩又开口了。
"存银行了。"
"存了多少？"
"也没多少，够我自己养老就行。"
张浩夹菜的动作停了："妈，您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平时开销也不小吧？"
"还好，我省着点花。"
"要不您把钱给我们保管？放我们那儿还能理财，利息高。"
我放下筷子，看着张浩："不用，我自己能管好。"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张浩有些急了。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的语气冷了下来。
李敏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吃饭吧，妈的钱妈自己安排。"
张浩脸色阴沉，没再说话。
这顿饭吃得别扭，九点不到他们就走了。
李敏临走时拉着我："妈，您别多想，张浩就是随口问问。"
"我没多想。"
送走他们，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03
第二天一早，我去菜市场买菜。
路过银行，想起该查查账户余额。
我取了号，在等候区坐下。
旁边两个大妈在聊天。
"听说了吗？老李家的儿子把老太太的钱全卷走了。"
"真的假的？"
"真的，老太太现在连生活费都没有，还得去儿子家要钱。"
"这种儿子太不孝了。"
"可不是，老人的钱一定要自己藏好，不能让孩子知道。"
我听着她们的对话，心里更不安了。
轮到我办业务，我让柜员查了两张卡的余额。
工资卡：187万加上退休金87万，一共274万。
另一张卡：200万。
看着这些数字，我心里踏实了一些。
从银行出来，我又去了超市。
推着购物车，想着给李敏买点她爱吃的东西。
虽然昨晚闹得不愉快，但她毕竟是我女儿。
我买了她爱吃的车厘子，还买了排骨和鸡翅。
准备周末让她回来吃饭，好好谈谈。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看着我买的东西："老人家，您真疼孩子。"
"就一个女儿。"我笑了笑。
"现在的年轻人啊，不容易，房贷车贷压力大。"
"是啊。"
回到家，我把东西放进冰箱。
手机响了，是张浩打来的。
"妈，您在家吗？我想过去跟您聊聊。"
"我在，怎么了？"
"我公司最近遇到点事，想跟您商量商量。"
我心里一紧："什么事？"
"电话里说不清楚，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手心直冒汗。
半小时后，张浩来了。
他一进门就坐在沙发上，满脸愁容。
"妈，我公司出了点问题。"
"什么问题？"
"资金链断了，需要周转200万。"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200万？这么多？"
"是啊妈，我现在到处借钱，但是借不到。"张浩搓着手。
"那你找银行贷款啊。"
"贷不了，我已经贷过一次了，现在贷不出来。"
"那我也帮不了你，我没那么多钱。"
张浩突然抬头看着我："妈，您真就只有三万？"
"真的。"
"那您这些年攒的钱呢？您工作38年了，不可能一点积蓄都没有。"
"我那点积蓄都给李敏买房子了，剩下的不多。"
这是实话，李敏结婚时我给了她50万买房。
"妈，您就帮帮我吧，我真的走投无路了。"张浩突然站起来。
"我真没有。"
"您有！您肯定有！"张浩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
我被他的样子吓到了："你干什么？"
"妈，您退休拿了87万，我都打听清楚了！"张浩指着我。
我的脸刷地白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有朋友在您医院人事处，我打听过了。"张浩逼近我。
"那又怎么样？那是我的钱！"
"妈，我不是要您的钱，我是借！我会还的！"
"我不借。"
"为什么？我是您女婿，您就不能帮帮我？"
"我不能拿我的养老钱给你冒险。"
张浩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妈，您这是不信任我？"
"不是不信任，是我真的不能。"
"那您就是不想帮我。"张浩的声音冷了下来。
"张浩，不是这样的。"
"行，我知道了。"张浩转身就走。
"张浩！"我叫住他。
他没回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坐在沙发上，手脚冰凉。
04
当天晚上，李敏来了。
她一进门眼圈就红了："妈，您为什么不帮张浩？"
"李敏，不是妈不帮，是这钱太多了。"
"他是您女婿，他有困难您就不能帮帮他？"
"200万不是小数目，万一亏了怎么办？"
"不会亏的，张浩的公司这么多年了，很稳定。"
"那他为什么资金链会断？"
李敏沉默了。
我看着女儿红肿的眼睛，心里也难受。
"李敏，妈不是不想帮你们，是这钱真的太多了。"
"妈，您到底有多少钱？"她突然问。
我的心一紧："不多。"
"多少是不多？您退休拿了87万，加上您这些年的积蓄，肯定不止三万。"
"我给你买房子花了50万，剩下的不多了。"
"那您现在到底有多少？"李敏追问。
"够我养老就行。"
"妈！"李敏的声音突然高了。
我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
"李敏，你这是怎么说话的？"
"妈，您知道张浩现在压力多大吗？公司如果垮了，我们这个家就完了！"
"那也不能动我的养老钱。"
"您就是自私！您就是怕我们花您的钱！"李敏的眼泪掉了下来。
"李敏！你怎么能这么说妈？"
"我说错了吗？您有钱不肯帮我们，您不是自私是什么？"
"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供你上学，给你买房子，我自私？"
"那是您应该做的！"李敏脱口而出。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我愣愣地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李敏意识到说错了话。
"你走吧。"我转过身。
"妈……"
"你走！"
李敏站在那里，最后还是转身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我养了她30年，到头来就换来一句"那是您应该做的"。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李敏的话。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05
第二天，第三天，李敏都没给我打电话。
以前她每天都会打电话问我吃了什么。
我知道她在生我的气。
我也生她的气。
但我更多的是心寒。
第四天下午，我去小区里散步。
碰到了邻居刘姨。
"秀兰啊，你女儿最近没来看你？"
"工作忙。"我笑了笑。
"年轻人啊，都顾着挣钱，哪有时间照顾老人。"
"没事，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对了，我听说你退休了，拿了不少钱吧？"
我心里一紧："没多少。"
"哎呀，你别谦虚了，你工作这么多年，肯定不少。"
"真没多少。"
"秀兰，我跟你说，老人的钱一定要自己藏好，千万别让孩子知道。"
"为什么？"
"你想啊，孩子知道你有钱，就会惦记。万一他们手头紧，就会跟你借。"
"借了还就行了。"
"还？谁还过？我大姐的儿子借了她30万，说是做生意，到现在三年了，一分钱都没还。"
我听着刘姨的话，心里更不是滋味。
"秀兰，你听我的，钱一定要自己守好。"
我点了点头，告别了刘姨。
回到家，我打开抽屉，看着那两张银行卡。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我要改密码。
李敏知道我的银行卡密码，那是她的生日。
万一……
我不敢往下想。
但我还是拿起手机，准备去银行改密码。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透过猫眼看到，是李敏。
她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东西。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
"妈。"李敏叫我。
"进来吧。"
李敏进了屋，把东西放在桌上："妈，我给您买了您爱吃的点心。"
"嗯。"
"妈，那天我说话太过分了，您别生气。"
"我没生气。"
"妈，我知道您一直对我好，我不该那么说话。"李敏的眼圈又红了。
看着女儿，我的心软了。
"李敏，妈知道你们不容易，但是200万真的太多了。"
"妈，我知道。"
"要不这样，妈借你们50万，你们先应个急。"
李敏愣了一下，眼泪掉了下来："妈，谢谢您。"
"但是你们要给妈打欠条，说好什么时候还。"
"好，我们一定还。"
看着女儿哭，我也哭了。
"傻孩子，你是妈唯一的女儿，妈怎么能不帮你。"
那天晚上，李敏在我这里吃了饭。
她给张浩打电话："张浩，我妈答应借我们50万了。"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李敏的脸色变了。
"什么？50万不够？"
"至少要200万才能周转过来。"张浩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可是……"
"李敏，你就再跟你妈说说，她肯定有钱。"
李敏看了我一眼，咬着嘴唇。
"妈，张浩说50万不够……"
"不够我也没办法，我就这么多。"
"可是……"
"李敏，妈已经答应借你们50万了，你还想怎么样？"
李敏低下头，没说话。
吃完饭，她走了。
临走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关上门，心里那股不安又冒了出来。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银行，改了两张卡的密码。
改完密码，我松了口气。
回到家已经是中午。
我准备午睡，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充电。
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
我以为是做梦，翻了个身继续睡。
等我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
我起床，发现手机不在床头柜上。
我心里一紧，赶紧找。
最后在客厅的茶几上找到了。
手机屏幕上有指纹，明显被人动过。
我打开手机，看到银行的短信。
三条短信，都是转账通知。
第一条：您尾号8888的账户转出200万。
第二条：您尾号8888的账户余额74万。
我的手开始发抖。
赶紧打开手机银行，输入密码。
密码错误。
我又输了一遍，还是错误。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密码被改了。
是谁？
我立刻拨打银行客服。
"您好，请问您的账户被盗了吗？"
"是的，我的钱被转走了200万！"
"请您保持冷静，我们需要核实您的身份。"
我报了身份证号，回答了一系列问题。
"根据系统显示，这笔转账是在今天中午12点37分操作的，是通过手机银行转账。"
中午12点37分，我正在睡觉。
而我的手机，就在床头柜上。
"转给谁了？"
"转账对象是张浩，账号是……"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张浩。
是李敏拿了我的手机，转走了我的钱。
06
我挂了电话，瘫坐在沙发上。
李敏怎么能这么做？
她怎么敢这么做？
那是我的养老钱！
我颤抖着拿起手机，拨通了李敏的号码。
响了很久，才接通。
"妈。"李敏的声音很小。
"李敏，我工资卡里的200万是不是你转走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是我。"
我闭上眼睛，眼泪掉了下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妈，张浩真的急需用钱，我没办法。"
"你知道那是我的养老钱吗？"
"我知道，但是妈，我会还您的。"
"你怎么还？200万你们什么时候能还得起？"
"我和张浩会努力挣钱的，最多两年，我们一定还给您。"
"两年？李敏，你知道我多大了吗？我60岁了！我要是生病了怎么办？"
"妈，您不会生病的，您身体一直很好。"
"你偷了妈的钱！你知道吗？"
"妈，我不是偷，我是借。我昨天来您家，就是想跟您说这个事的，但是您只答应借50万。"
"所以你就趁我睡觉，偷偷转走我的钱？"
"妈，我也是没办法，张浩说如果凑不到200万，公司就要倒闭了。"
"那也不能偷我的钱！"
"我不是偷，我是借！"李敏的声音也高了。
"你半夜偷偷转走我的钱，还改了我的密码，这不叫偷叫什么？"
"我……我是怕您发现了不让我转。"
"所以你就这么做？李敏，你还是我女儿吗？"
"妈，您别这么说，我真的会还您的。"
我深吸一口气："我已经报警了。"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妈，您说什么？"
"我说我已经报警了，还冻结了账户。"
"妈！您怎么能报警？我是您女儿！"李敏的声音突然尖利起来。
"正因为你是我女儿，我才更心寒。"
"妈，您疯了吗？您要把我送进去？张浩说了，我这是盗窃，要坐牢的！"
"是你自己做错了事。"
"我做错了？我是为了这个家才这么做的！您怎么就不能理解我？"
"我理解不了，我只知道你偷了我的钱。"
"妈，我求您了，您别报警行吗？我现在就把钱还给您。"
"你拿什么还？钱已经转给张浩了吧？"
李敏又沉默了。
"妈，张浩说他很快就能把钱周转回来，最多一个月。"
"我不相信。"
"妈！您怎么能这样？我是您唯一的女儿，您要我坐牢吗？"
"是你自己选择的路。"
"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原谅我这一次好吗？"李敏哭了起来。
听着女儿的哭声，我的心像被撕开了一样疼。
但我还是咬着牙："李敏，你好自为之。"
我挂了电话，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手机很快又响了，是张浩打来的。
我没接。
他连续打了十几个电话，我都没接。
最后发来一条很长的信息："妈，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李敏这么做。但是妈，我真的很快就能把钱还给您，这笔钱对我的公司太重要了。妈，您就当是借给我们的，我给您打欠条，您别报警行吗？如果李敏因为这个事有了案底，她这辈子就毁了。她会失去工作，我们的孩子也会受影响。妈，我求您了，您就原谅她这一次。"
我看着这条信息，手指颤抖。
李敏是我唯一的女儿。
如果她真的因为这个事进去了，她的工作，她的前途，全都毁了。
但是……
这200万是我的养老钱。
我一个人，以后要是生病了，要是需要钱了，我怎么办？
我靠谁？
我拿起手机，又放下。
拿起，放下。
反反复复好几次。
最后，我还是拨通了报警电话。
"您好，我要报案。"
"请问发生了什么事？"
"我的银行卡被人盗刷了，转走了200万。"
"您知道是谁操作的吗？"
我闭上眼睛："是我女儿。"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像被撕开了一样疼。
第二天，派出所打来电话，让我去做笔录。
我换了衣服，准备出门。
手机又响了，是李敏的号码。
"妈，我们能见一面吗？"
"你想说什么？"
"妈，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您，必须当面说。"
"那你来家里吧。"
"不，妈，我们在外面见。"李敏的声音有些急。
"为什么？"
"妈，求您了，我们就在小区门口的咖啡厅见，就一次。"
我听出她声音里的哭腔。
"好吧。"
挂了电话，我换了鞋出门。
心里不知道为什么，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到了咖啡厅，李敏已经在等我了。
她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放着一个牛皮纸袋。
看到我进来，她站了起来。
眼睛红肿，脸色苍白，整个人瘦了一圈。
"妈。"
我在她对面坐下。
"你要说什么？"
李敏没说话，把那个牛皮纸袋推到我面前。
"妈，这是我要给您的东西。"
"什么东西？"
"您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李敏的眼泪掉了下来。
我看着那个牛皮纸袋，心跳得厉害。
"李敏，你到底想说什么？"
"妈，您先看看里面的东西，看完了，您再决定要不要报警。"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我伸手拿起那个牛皮纸袋。
很沉。
我打开拉链，看到里面厚厚的一叠文件。
最上面是一份诊断书。
我拿起来看。
纸上的字，一个一个跳进我的眼睛。
我的手开始发抖。
"这是什么意思？"我抬头看着李敏。
李敏没说话，只是哭。
我继续往下翻。
住院押金收据。
化验单。
B超报告。
还有一张照片。
我拿起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穿着白大褂，站在医院的走廊里。
我认识这个人。
我整个人僵住了。
"这……这是……"
我的声音在发抖，手里的纸袋掉在了地上。
文件散落一地。
我弯下腰，双手撑着沙发扶手，全身都在颤抖。
我打开那个牛皮纸袋，看到最上面的诊断书。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手里的纸袋掉在地上，文件散落一地。
我捂住嘴，眼泪止不住地涌出来。
我弯下腰，双手撑着沙发扶手，全身都在颤抖。
袋子里还有一张住院押金收据，日期是四个月前。
收据旁边，压着一张彩超报告单。
我颤抖着拿起那张报告单。
报告单上的内容，让我瞬间明白了一切。
原来......原来女儿转走那200万，根本不是为了投资。
原来那个叫赵医生的人，不是陌生人。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大错特错。
我跪在地上，抱着那堆文件，哭得撕心裂肺。
我做了什么？
我把自己的女儿，告上了法庭。
而真相，却残忍得让我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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