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去看奔驰，女销售开玩笑：你要是买得起，我马上跟你领证。

这话一出口，展厅里瞬间安静了几秒，旁边路过的顾客都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女销售自己也愣了一下，大概是话说得太满，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赶紧补了句：“开玩笑的，别当真。”

小伙站在奔驰车旁，手指还搭在车门把手上，原本轻松的表情一下子沉了下来。他不是买不起，只是觉得这话像根刺，扎得人不舒服。他家里条件不差，今天本来是想看看代步车，没打算炫富，可被人这么一调侃，心里五味杂陈。他看得出来，女销售不是恶意，就是职业病犯了，想活跃气氛拉近距离，可这话里藏着的偏见，太真实了——穿休闲装、看着年轻，就一定没实力？

女销售心里也在打鼓，干销售这行久了，见多了装阔的、蹭车的，也见多了真有钱却低调的，刚才脱口而出的玩笑，一半是逗趣，一半也是下意识的试探。她怕得罪客户，又怕对方真的较真，更怕自己一句话，把人对销售的偏见又加深一层。这年头，谁都不容易，她每天对着形形色色的人，笑脸陪尽，就为了多开一单，可有些话顺嘴说出来，事后才觉得不妥。

小伙沉默了十几秒，没恼也没笑，只是平静地掏出手机，点开了银行卡余额界面，递到女销售眼前。数字不算夸张，但全款提走眼前这款车，绰绰有余。女销售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手足无措地往后退了半步，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是开玩笑，您别往心里去。”

小伙收回手机，轻轻叹了口气。他不是想打脸，只是不想被人用衣着和年龄随意定义。他说：“车我可以买，但婚不能随便领。你拿物质当玩笑，我拿婚姻当回事，咱们俩的想法，本来就不在一条线上。”

展厅的灯光亮得刺眼，周围的目光变得复杂。有人觉得小伙较真，有人觉得女销售话说得太轻佻，也有人默默点头，觉得这话说到了心坎里。

最后小伙没当场订车，也没再为难女销售，只是转身走出了展厅。女销售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半天没缓过神。她忽然明白，很多时候，一句随口的玩笑，藏着的是对他人的不尊重，也是对物质和感情的轻慢。

风从门口吹进来，带着几分清醒。生活里总有人用财富衡量一切，用玩笑掩盖偏见，可真正的体面，从来不是开什么车、穿什么衣，而是懂得尊重别人，也守住自己的底线。车能买，婚姻不能赌，一句戏言，照见的却是最真实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