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美军攻上冲绳岛,他们以为会遭遇机枪和刺刀,结果却在洞穴里吐了一地。不是因为血腥,而是因为恶心。
无数日本母亲手里攥着的不是武器,而是勒死自己孩子的绳索。她们管这叫“圣洁的献身”。
二战日本女性的底线,早在1932年的一场大火里,就被烧得精光。
被烧毁的裙角,被缝死的“子宫”
“不穿内衣”不是为了省布料,是为了“去人化”。
把时间条拉回1932年12月16日,东京白木屋百货大楼起火。几十名身着和服的日本贵妇,因为羞于在逃生绳上暴露下体(传统和服内不穿内裤),拼死按住裙摆。
结果很简单:手松了,人掉了。14人当场摔死。
这场火灾原本是个安全事故,却被日本军部看中了。他们发现了一个控制女性的绝佳切口:羞耻心。
从此,西式内裤开始普及。但到了1940年11月2日,随着《国民服令》的颁布,事情变味了。
日本政府不需要“女人”,只需要“国民”。
那一年,所有花哨的和服被禁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叫“Monpe(决战服)”的灯笼裤。
这种裤子松垮、丑陋,目的是方便劳作和躲避空袭。
更阴毒的是,当局宣传“穿裙子就是非国民”。大街上,妇人会的大妈拿着剪刀,看到谁穿裙子就剪谁的裙角。
这是物理上的“去性化”。
美军士兵后来回忆,看到这些穿着土布裤子、眼神狂热的日本女人,感到的不是征服欲,而是生理性的反胃。
因为她们看起来不像女性,像是一群被批量生产的、没有性别的兵蚁。
“省布料”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省掉“人性”。
当一个女人连穿什么都决定不了时,她离献出生命也就不远了。
内衣遮住的不再是身体,而是那个早已被军国主义掏空的灵魂。
那条冰冷的荒川河,那封带血的遗书
如果说衣服是外皮,那“母爱”就是被生生剜掉的血肉。
1944年,日本败局已定。陆军中尉藤井一(HajimeFujii)想加入“神风特攻队”去送死,却被拒绝了。
理由很讽刺:他有老婆,还有两个女儿(3岁的一子、1岁的千惠子)。上级说:“有牵挂的人,撞不准军舰。”
藤井很苦恼,但他老婆藤井福子更“懂事”。
1944年12月14日,冬天的荒川河水刺骨冰凉。福子给两个孩子穿上最漂亮的衣服,把她们绑在自己身上,纵身跳了下去。
“这下,你终于可以去死了。”
第二天,尸体被打捞上来,藤井一在桌上看到了妻子的遗书,上面写着一句话,让现代人读来毛骨悚然:
“我知道您因为我们的存在而无法尽忠。现在我们先走了,请您毫无牵挂地去撞击敌舰吧。”
这不是殉情,这是“清障”。在福子眼里,自己和孩子的命,只是丈夫通往靖国神社路上的绊脚石。
藤井一怎么做的?他没有痛哭流涕地反思,而是用小拇指切断,写下血书,再次申请特攻。
1945年5月28日,他在冲绳海域把飞机撞向了美军,如愿以偿地成了“军神”。
日本媒体疯狂歌颂福子是“昭和烈女”。
整个社会都疯了。
一个母亲,亲手溺死襁褓中的婴儿,只为了让丈夫能去当一颗人肉炸弹。
这种“极致的献身”,剥离了作为生物最本能的母性,只剩下一具被军国主义代码驱动的杀戮机器。
镰刀下的头颅,破碎的岛屿
到了1945年3月,这种疯狂从“个体献祭”变成了“集体屠宰”。
冲绳战役,不仅是军人的坟墓,更是平民的地狱。
在座间味岛和渡嘉敷岛,日军发给岛民的不是粮食,而是99式手榴弹。每户两颗:一颗扔向美军,一颗留给自己。
3月26日,美军登陆。岛民们躲进防空洞,引信被拉响,爆炸声此起彼伏。
但地狱在手榴弹用光之后才真正开始。
没死的、没分到手榴弹的,为了所谓的“不被鬼畜美军玷污”,开始了互杀。
16岁的金城重明,当时就在渡嘉敷岛的现场。他后来回忆,那一刻所有人脑子里只有一句话:“被抓住会被坦克碾碎,女性会被强奸。”
于是,父亲举起了镰刀,母亲递过了绳索。
金城重明亲手拿起木棍,在那个人间炼狱里,打死了自己的母亲,又打死了弟弟。
“那时候我觉得这是爱,是帮他们解脱。”
整个渡嘉敷岛,329人“玉碎”。座间味岛,234人死亡。
鲜血染红了珊瑚礁,美军士兵冲进洞穴时,看到的不是抵抗者,而是一堆堆纠缠在一起的尸体。
有的母亲至死还紧紧勒着孩子的脖子,孩子的脸已经紫胀变形。
美军吐了。他们见惯了战场上的断肢残臂,但受不了这种“违背天理的自毁”。
这哪里是战争?这是邪教的集体献祭。
所谓的“大和魂”,在那一刻,变成了一把把切开亲人喉咙的剃刀。
日本女性的“底线”,在皇道乐土的谎言里,早已跌穿了地狱的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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