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傅家当年为了抢这孩子的抚养权,差点没把我告到坐牢,现在肯定宝贝得紧,估计一会儿就该找过来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心里五味杂陈。
家里没什么准备,就两菜一汤。
傅洋显然是个挑食的主,不吃葱不吃胡萝卜,挑挑拣拣半天,最后碗里只剩他不爱吃的青菜。
他苦大仇深地盯着那几片菜叶子,偷偷瞄了我一眼,最后还是一闭眼,视死如归地咽了下去。
刚进门时还带着股富家小少爷的傲气,这会儿却连不爱吃的菜都乖乖吃了,看来在傅家被养得不错,应该没受什么委屈。
我稍微放了心,收拾完碗筷,就等着傅家来接人。
结果一直等到晚上九点半,门外一点动静都没有。
六岁的孩子正是觉多的时候,傅洋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从书包里掏出一套小睡衣,环顾了一圈这逼仄的一居室。
他撇撇嘴:“你家好小哦,怎么只有一个房间?”
“今晚我要跟你挤一张床吗?”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心里纳闷傅行洲怎么还没来,只能无奈点头:“嗯,今晚先凑合一下。”
我以为这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会闹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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