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茉同志,霍梵深同志绝对是良配,万一你们处出感情,好好过日子,你的终身大事也解决了。如果实在不行,你也有退路,还能实现你的舞蹈梦想。”
她挣扎了很久,最终点了头。
婚礼很简单,甚至有些仓促。
新婚夜,她第一次见到她的丈夫。
他穿着軍装常服,身姿笔挺如松,确实英俊得让人屏息,可他在看到她那张过分漂亮的脸时,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后来她才知道,霍梵深的母亲当年是出了名的美人,却耐不住寂寞,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跟人跑了,害得他父亲郁郁而终。
所以,他厌恶一切过分漂亮的女人,认为美丽的皮囊下,往往藏着轻浮虚荣、不安于室的心。
简茉不是没努力过。
她努力练舞,想用实力证明自己不只是个花瓶;她关心他的生活,天冷加衣,熬夜备好宵夜;她甚至学着那些朴素的女同志,尽量穿得灰扑扑。
可没用。
他看不见她的汗水和才华,只觉得她招摇;她的关心被他视为别有用心;她穿得朴素,他说她东施效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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