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一辈子,你能接受因为自己的影子踩到了别人的脚,就被打断腿吗?
这个问题听起来像个疯话。大家辛苦劳碌几十年,相信的是多劳多得,相信的是人穷志不短。哪怕日子过得紧巴,腰杆子也是挺直的。可在离我们不远的印度,一种古老的规矩至今还在把人往泥里踩。
那里的人不仅看出身,甚至看影子。在某些地方,如果你生在那个被称为“贱民”的阶层,出门不仅要躲人,还要躲太阳。你的影子一旦落在高种姓人的身上,那就是滔天大罪。对方会觉得你弄脏了他的灵魂,而你不仅要赔礼道歉,还得做好被打得半死的准备。
这种事不是传说,是发生在21世纪的真事。
印度宪法早在1950年就废除了“不可接触制”。法律写得很漂亮,但现实很骨感。在新德里的高楼大厦背后,广大的农村依然运行着另一套系统。那里的土地不认法律,只认几千年来传下来的老规矩。
负责清理下水道、掏粪的达利特人,依然生活在世界的夹缝里。村里的公用水井,他们不能碰,因为别人觉得他们的手有毒。学校里的孩子,如果是低种姓出身,就得坐在教室最后面。
老师不提问他们,同学不理睬他们。贫穷和卑贱在那里不是一种状态,而是一种像病毒一样的属性,谁沾上谁倒霉。
这种森严的等级,靠的不是警察手里的警棍,而是刻在脑子里的恐惧。宗教告诉这些人,你这辈子受苦,是因为你上辈子缺德。你想下辈子投个好胎,这辈子就得老老实实当牛做马。这种思想比监狱的铁窗还管用,它直接锁死了一个人反抗的念头。
这套把人分三六九等的缺德玩意儿,到底是谁搞出来的?
我们要把时间推回到三千五百年前。那时候,一群来自中亚草原的雅利安人骑着战马,挥舞着兵器,冲进了南亚次大陆。这群白皮肤的征服者,看着满地黑皮肤的本地土著,没想过要和他们做朋友。他们想的是怎么省力地统治这些人。于是他们发明了“种姓”。
雅利安人很聪明,他们不说这是为了奴役,他们说这是神的旨意。他们编造故事,说祭司婆罗门是神的嘴,武士刹帝利是神的手,商人吠舍是神的腿,而土著只能算神的脚底板。至于那些连脚底板都算不上的,就是现在的“贱民”。这招太狠了。它把压迫变成了神圣的秩序。
历史有时候很有意思,同一个起点,能走出两条截然不同的路。
当年那群雅利安人,并不是只去了印度。他们在路口分了兵。一支向南,去了印度,造就了今天的种姓制度;另一支向东,杀气腾腾地冲向了我们的黄河流域。
那时候我们这边是商朝。也是三千多年前,也是面对开着战车、拿着铜兵器的雅利安人。如果我们的祖先软弱一点,今天我们可能也得信那套“人生来就有贵贱”的鬼话。
好在商朝人骨头硬。
那时候的商王叫武丁,他老婆叫妇好。这位妇好是个狠角色,她不爱红妆爱武装。面对入侵者,她没有讲和,直接带着一万三千人的大军迎了上去。
那是一场硬仗。安阳殷墟的考古坑里,至今还埋着当年的战果。坑里堆满了被砍下来的头骨,专家鉴定过,很多都带有高加索人种的特征。那就是当年的入侵者。在印度,他们成了高高在上的神;在中国,他们成了祭祀坑里的鬼。商朝人对待入侵者很简单:打服,抓起来,杀掉祭祖。
这种历史的差异,在今天碰撞出了一个极其荒诞的现象。
很多中国人去印度做生意、搞工程。大家会好奇,在那个等级森严的社会里,中国人算老几?按理说,外国人不信印度教,属于化外之民,地位应该比贱民还低。
现实却给了教条一记响亮的耳光。
当中国的工程师拿着图纸站在孟买的工地上,当中国的投资人坐在新德里的会议室里,那些平日里讲究血统、讲究洁净的印度高种姓精英,表现得比谁都客气。他们默认中国人是“刹帝利”。
刹帝利是什么?是古代的王爷,是武士,是仅次于婆罗门的统治阶层。
为什么给我们这个名头?因为实力。
今天的中国代表着基建能力、工业技术和资本。在印度人的潜意识里,有权有势有技术的人,天然就是统治者。什么宗教规矩,什么血统论,在实打实的实力面前,统统都要让路。那个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的社会,本质上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权力场。只要你够强,你就是婆罗门;你不够强,你就是脚底泥。
我们能有今天的待遇,不是因为我们长得白,也不是因为我们运气好。
看看殷墟里的那些白骨,再看看今天孟买街头被奉为上宾的中国工程师。这一切都在说一个道理:尊严从来不是求来的,是打出来的。我们不需要感谢什么神明赐予我们平等的地位,我们只需要感谢当年妇好手里的那把铜钺磨得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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