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太医院的药童小禄子，伺候院判周鹤年整整十年。
那年头宫里的规矩比天还大，主子们的事轮不到下人插嘴，但洪熙爷驾崩那夜的蹊跷，我死都忘不了。
龙榻前的冷汗
洪熙元年五月二十九，我跟着周太医守在乾清宫外间。
三更天刚过，殿内突然传来周太医的惊呼：“皇上！您醒醒啊！”
我扒着门缝往里瞧，只见洪熙爷歪在龙床上，嘴角挂着黑血，手指死死抓着胸口——那模样像极了前年御膳房厨子误食毒蘑菇的惨状！
更奇怪的是，周太医的药箱敞着，里面的银针黑得发亮。
我记得那是今早刚用皂角水浸过的，怎么会突然变黑？
药渣里的碎骨
四更天刚过，太子朱瞻基带着侍卫冲进殿。
周太医跪在地上，手里捧着包药渣：“殿下！这药里有问题！”
我凑过去一看，药渣里混着块指甲盖大的碎骨——那是虎骨！可洪熙爷素来忌虎，太医院的方子从不沾虎骨啊！
朱瞻基脸色铁青，突然一脚踢翻药碗：“把这些污秽东西扔了！”
我趁机捡起块碎骨，偷偷塞进袖口——那骨头上还沾着点暗红色的粉末，像极了西域进贡的“牵机药”！
密道里的马蹄印
天亮时，宫里突然乱了套。
我借着倒药渣的由头溜到乾清宫后，顺着墙角的排水道往里摸。
地道里飘着股熟悉的腥气，石板上还留着新鲜的马蹄印——那蹄铁的花纹像极了锦衣卫的制式！
走到尽头时，我看见个摔碎的青铜药罐，罐底刻着“汉王监制”四个小字——那是朱高煦的私章！
正想捡碎片，背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我慌忙躲进暗格，就听两个太监低声说：“汉王真狠，牵机药掺了虎骨……”“嘘！这事要烂在肚子里！”
周太医的绝笔
午时刚过，周太医被押去了诏狱。
我趁乱溜到他值房，发现药箱夹层里藏着张字条：“洪熙爷素体肥胖，忌用虎骨活血。
今早御药房送来的‘安神汤’，药渣里有虎骨碎末，银针遇毒变黑——小禄子，若我不测，把这字条交给太子。”
落款是周太医的亲笔。
后来我才知道，洪熙爷登基后，汉王朱高煦一直觊觎皇位，暗中勾结御药房太监，在安神汤里下了毒。
而地道里的马蹄印，怕就是送药的锦衣卫留下的。
宫墙里的风
如今我已出宫三十年，偶尔路过紫禁城，还能想起洪熙爷驾崩那夜的月亮——又圆又大，却照不亮宫墙里的龌龊。
那些藏在龙床下的秘密，终究像殿角的蛛网，被时光慢慢抹去了痕迹。
只是每逢五月二十九，我总会备上碗清水，洒在院子里。
不为别的，就为那个摔碎的青铜药罐，和那些永远说不出口的真相。
如果你感兴趣，我还可以讲讲宣德爷登基后，是如何平定汉王叛乱的；
或者要不要我再说说宫里那些关于密道的其他传闻？
声明:本故事基于历史背景创作，部分情节为合理演绎，仅供娱乐。 配图技术生成，仅供确实需要。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