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5日,叙利亚过渡政府和驻叙美军进行了一次“礼貌沟通”之后,接管了美军在叙利亚的重要驻地沙达迪基地。交接比较顺利,没有产生任何冲突。美国方面认为这是“慎重考虑后做出的最佳决定”,并表示这不是撤退:如果中东出现袭击威胁,会随时应对、继续支持盟友。但是仍然存在。
沙达迪基地不是边角料,常年驻扎着几百名美军,位置十分重要,影响叙利亚东北部油田和交通线,还牵涉到更广阔的中东局势。过去这条“缰绳”掌握在美国人手中,现在交给了过渡政府,意思不言而喻。美军在叙利亚的收缩速度明显放缓,受到军费限制以及海外行动能省就省的影响,驻扎在叙利亚油田上的美军部队长期受到人们的嘲讽。
美国在叙利亚的存在形式正在发生变化:由明晃晃的枪和旗,转变为更加隐秘的形式——不站前台喊号,而在后台拧阀门。美国在当地的安全网松了松,硬压不行、硬顶费钱,退一步用政治、经济影响对方,既省钱又少麻烦。也有人称这次移交为“讨好费”,把前线基地还给对方,换来过渡政府一个笑脸,先和气一些。
美国军事实力没有下滑,手里还有很多牌;撤军基地并不等于撤目光。用隐性的渗透代替显性的投入,既可以降低成本又可以减少约束,本质上还是“花小钱办大事”。叙过渡政府要面子也要里子,军队接管、旗帜归位、行政链条理顺,有利于稳定民心、增加认同。对深度参与叙利亚事务的俄罗斯、伊朗来说,心里难免不是滋味;美叙关系不但没有中断,反而更加微妙,想翻盘很难。
同样是2月15日,美国国防部透露,在印度洋上截获了一艘挂着巴拿马国旗的油轮。美军表示从加勒比海就开始跟踪,直到印度洋才出手,并放出话来:国际海域不是庇护所,别以为走出近海就能避开美国的管控。以委内瑞拉为主。25年12月特朗普对委内瑞拉下达的封锁令,卡其进出口以及重要贸易。跨国追捕兼拦截行动具有全球预警的意义,美国所限之人,逃到天涯海角也要追到底。
该行为在国际上引起波澜。公海航行要讲规则、重安全,没有人愿意无端被拦下、登船查验甚至被扣押。美军的做法带有很强的单边性,把国内的制裁延伸到了国际海域,把自家的法律压到了别国的船头之上,让各国不安;船东和保险公司更是紧张——航线风险加大、成本增加。
更敏感的是能源通道:油轮就是流动油库,如果通道经常被插手,市场就会焦躁不安,从而影响到油价、运输以及消费端。一边是叙利亚基地移交,好像“收”;另一边是印度洋截停,好像“放”。两松两紧,相隔一天,两张脸:策略组合?还是左右摇摆?无法判断。
叙利亚能不能利用基地组织撤离的机会加快国内安全以及重建的速度?过渡政府要想稳定民心,除了接管之外,还需要加强治理和服务工作,否则基地就只是一种象征性的存在,并不能真正解决老百姓的生活问题。美国这套隐形的操作可以一直起作用吗?叙利亚棋盘上除了美国之外还有其他的玩家,影子再黑也得看阳光下怎么走。
看印度洋,美军跨洋拦船的信号很直接:美国不让走的路,谁走谁心里要有数。但是国际秩序的底线就在那里:公海自由为红线,航行安全为底盘。如果把所有的能量都用在军力和制裁上,问题就会被激化;美委之间微妙的平衡如果被打破,外交和经济都会受到影响。特朗普这套“小投入大产出”的买卖,如果越做越大,最后可能会“大出血也弥补不了”。
主要是人心、秩序是否安定,叙利亚要重建,不是争执;印度洋要畅通,不是常拦截示威;美国要利益,各方要尊重。把主要力量放在谈判桌上,在规则里使力气,比用军舰堵油轮、拿基地做筹码更让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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