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小顺子,原本是江南的孤儿,八岁净身入宫,如今头发也白了。
这辈子见过最痛的事,就是那夜的锦囊。
我是畅春园的茶房太监小顺子,伺候康熙爷整十年。
那年头九子夺嫡闹得凶,宫里的风声比刀子还利,但废太子那夜的事,我敢说全天下只有三个人知道——送锦囊的我、看锦囊的康熙爷,还有天。
寒夜中的哭声
康熙四十七年九月初四,天刚擦黑,太子胤礽就被押进了咸安宫。
我端着参汤进去时,他正跪在地上哭,手里攥着块明黄锦缎——那是早年康熙爷赐他的“毓庆宫宝”旧布料。
“小顺子,”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把这锦囊交给皇阿玛,就说……就说儿子知错了。”
锦囊中硬邦邦的,像是藏着块令牌。
我刚要走,他又塞给我个小布包:“这里面是当年皇阿玛教我写的‘正大光明’四个字,你一并交过去。”
我低头一看,布包上绣着只歪歪扭扭的小老虎——那是胤礽十岁时的手艺。
龙椅前的颤抖
走到乾清宫时,我听见康熙爷在里面拍桌子:“逆子!竟敢窥伺朕的御帐!”
我跪在门外,双手举着锦囊:“万岁爷,太子殿下让奴才送样东西。”
门帘掀开,康熙爷的脸铁青着,看见锦囊时却突然顿住了——那锦缎的纹样,是他当年亲手画的“五爪龙”。
他拆开锦囊,里面掉出块青铜令牌,刻着“监国太子”四个篆字。
更让我心惊的是,令牌背面刻着行小字:“康熙三十五年,御驾亲征噶尔丹,太子留守京师,赐此令牌掌兵。”
——那是胤礽最风光的年月啊!
奏折里的血痕
康熙爷拿着令牌的手开始发抖,突然从袖中抽出份奏折——那是大阿哥胤禔弹劾胤礽的密折,上面沾着点暗红的血痕。
“你看,”他声音发颤,“这血是胤礽去年围猎时为救朕,被熊抓伤流的……”我这才想起,那年围场里,胤礽抱着受伤的康熙爷哭了整整一夜。
正说着,殿外传来胤禔的声音:“皇阿玛!逆子罪该万死!”
康熙爷突然把令牌扔在地上:“滚!朕不想看见你!”我瞥见令牌滚到龙椅下,露出个小布包——正是胤礽塞给我的那只绣虎布包。
烛火中的绝笔
三更天刚过,康熙爷让人传旨:“废太子胤礽,圈禁咸安宫。”
我借着送茶水的由头溜到偏殿,看见康熙爷正对着布包掉眼泪。
布包里的“正大光明”四个字,每个笔画都带着墨点——那是胤礽当年写字时,眼泪滴在纸上晕开的痕迹。
突然,康熙爷从案上拿起朱笔,在奏折背面写了行字:“胤礽虽有错,然其孝悌之心未泯。”
我注意到他的指节发白,像是在极力忍着什么。
宫墙里的月光
第二天清晨,我去咸安宫送早饭,看见胤礽坐在窗前发呆。
他看见我时笑了笑:“小顺子,皇阿玛看了锦囊吗?”我点点头,他突然从袖中掏出块玉佩——那是康熙爷赐他的“麒麟佩”。
“帮我还给皇阿玛,”他声音轻得像蚊子,“就说儿子不孝,不能再陪他了。”
后来我才知道,胤礽的“窥伺御帐”是胤禔陷害的,而那块令牌是他最后的念想。
康熙爷虽然废了他,却始终没舍得收回“监国太子”的封号。
史书里的尘埃
如今我已出宫二十年,偶尔路过紫禁城,还能想起废太子那夜的月光——又冷又清,却照不亮宫墙里的无奈。
那些藏在锦囊里的秘密,终究像殿角的蛛网,被时光慢慢抹去了痕迹。
只是每逢九月初四,我总会在院子里摆上块青铜令牌。
不为别的,就为那只绣虎布包,和那些永远回不去的年月。
后来我才知道,那块令牌被康熙爷锁进了密匣,直到驾崩都没再拿出来过。
如果你感兴趣,我还可以讲讲胤礽圈禁时的生活细节;
或者要不要我再说说康熙爷后来复立太子的隐情?
声明:本故事基于历史背景创作,部分情节为合理演绎,仅供娱乐。 配图技术生成,仅供确实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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