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当年苏联刚散伙那阵儿吗?乌克兰手里攥着三分之一的军工家底,结果钱袋子直接空了——安东诺夫的顶级设计师开出租,火箭工程师去当木匠,核动力专家卖皮带换饭吃。那边中国正被西方卡脖子,发动机、舰船技术急得跳脚,这时候“双引工程”一启动,直接把目光投向了这些落难的大佬们。
外交部和国防科工委的人直接杀到基辅、哈尔科夫这些地方,跟专家们谈条件——每月五百美元工资,顶当地二十倍!住房全包,医疗管到底,孩子上学还有俄语班。首批专家1993年初就到了西安,住的专家村都是按基辅图纸盖的,连厨房窗帘都是苏联老款,锅碗瓢盆从原产地调,早上楼下还能闻到哈尔科夫香肠味儿。
重庆合资厂成了航空发动机突破口,专家们一天两班倒,从基础图纸讲起,教材料疲劳测试、气动布局,车间里一对一带徒弟。中方技术员白天记参数,下班还得复习传动系统,五年下来十多项核心技术吃透,直接用到L-15教练机上。AI-222发动机样机一次装好试飞,没返工没废件,苏联的严谨作风直接带过来了。
大连造船厂的瓦良格空壳搁了快一年,没人敢动。前黑海船厂的巴比奇领头的乌克兰团队来了,三个月把舰体摸个遍,拿出修复方案,推进系统用上原苏联DN80燃气轮机,船体终于转起来了。这不光是艘航母,等于把造航母的整套说明书搬回来了,青海湖号补给舰也借鉴了他们的蓝图,成了第一艘大型综合舰。
雪龙号破冰船1993年从乌克兰赫尔松船厂低价买来,专家根据原设计调整,1994年10月就首航,顺利进驻南极中山站。这些项目里,乌克兰人不光带硬件,还带工作习惯——中方学着开工前复盘所有数据,验收时多轮静力测试,流程一步步规范。
陕西航空基地建起来,占地120平方公里,发动机、航电、雷达全链条拉通。专家白天盯整机集成,晚上教年轻人热处理工艺,原先一百多人的团队五年后扩到几百人本土力量。歼-15研发时,苏-33原型机从乌克兰弄来,专家口述经验帮着重构结构,三年参数对照,国产版就下线了。
技术转移到本土化阶段,中方接手核心活儿,陕西基地年轻骨干搞开发,老专家管工艺优化。车间指导延伸到俄语讲座和动画演示,五年内中方独立跑全流程,专家们看着认可。团队规模大了,本土研发班底成型,燃气轮机技术也扩散开去。
最早来的专家年纪大了,很多干到七十多才退,退休金每月两万起步,住房产权直接归个人。西安专家村改成老年社区,每周三有俄语活动,楼下棋牌室常开,北京等地超市备东欧食品,食堂做牛奶煮面。节日里子女开车回来,门前车位挤满,晚年稳当得很。
部分专家选回乌克兰,国家补贴路费,手续办得顺,退休金继续发,还给友谊证书。十年后有些人又被请回来讲课,分享早期经验。子女大多在中国上学考重点大学,后来去俄罗斯或德国深造,山东中乌研究院副院长就是专家儿子,搞新材料融合双方体系。
现在这些专家大多进入晚年,处境稳定得很。西安社区活动丰富,棋牌舞蹈都有;北京服务点细致,东欧口味常备。回乌克兰的保持联系,偶尔回访,子女们职业多样,部分还在技术行当里发光。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中乌技术合作的历史脉络》;解放军报《双引工程与中国军工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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