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很早就醒了。
尚婉躺在我床边的沙发床上,朝我这边侧躺着。
我一睁开眼,就对上她明亮又深邃的黑眸。
“……早。”
她直起身,视线在我嘴角停留了一会,心情很好的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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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
推开门,下楼时,餐桌上正摆着两份精致的早餐。
秦澜珊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最后一份热腾腾的中点。
她看到我们一起出来,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然后把目光停在我脸上。
“吃饭了,阿凌。”
只是眼底的乌青,还是泄露了她昨晚或许一夜没睡的事实。
“我问过白医生,嗯,他说你最近更适合喝点小米粥。”
我呆呆的看着桌上的粥和虾饺。
秦澜珊没有失忆前,早上也会提早起来准备我爱吃的东西,吃完,我们再一块去公司。
中午吃食堂或是外卖,晚上再一起回来,她做饭或是出去吃点别的。
可是,秦澜珊失忆后,我被查出白血病,我已经有很久没再按时吃过早餐了。
到了后来,甚至是吃什么吐什么,只能靠输营养液保持体力。
“谢谢。”
我坐下来,心不在焉的吃着虾饺。
尚婉倒是配得感非常高,大摇大摆坐在我旁边,边吃还边点评。
“没想到还有我的份,秦总你人可真不错。”
“今晚您还住吗?明天我想吃老北街那家生煎,呵呵,上一次吃还是小时候吧,我很怀念那个味道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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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间悲伤不起来了,只想用吃的把她嘴堵上。
秦澜珊倒是点点头:“那今晚就再麻烦尚医生了。”
行吧。
吃完后,尚婉自觉去收碗。
秦澜珊看了我很久,就在我以为她又想问我为什么假死时,她却说。
“阿凌,方便给我一个你现在的联系方式吗?”
“……好。”
我在瑞士有一个新的号码和微信,重新加回了秦澜珊。
她的头像是一片黑色,下意识点进她的朋友圈,里面白茫茫的,什么都没有。
我记得,四年前,她删掉了有关我的几百条朋友圈,只留下三条工作相关。
后来,又多了很多和苏越屿相关的内容。
但现在,什么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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