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痛好像带着剧毒,致命的黑曼巴,攀缠、绞紧,随时都准备将他一击毙命。

‘叩叩叩——’

房门被敲响。

傅沉川因为脑子里的痛,身体几乎汗湿了,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这个点,会来找他的只有来接儿子回家的项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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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别人为自己担心,握紧了手,直到指甲陷进肉里,疼痛让他昏沉的头清醒一些,他才将门打开。

项婷站在门口,抬头看他时皱眉,满脸担忧:“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不舒服吗?”

傅沉川摇摇头:“没,刚刚睡着了,应该是暖气太足了。”

他声音有些粗粝,到真有几分刚刚睡醒的感觉。

“我来接小恩。”见他没事,项婷才看向他身后。

傅沉川立马拿起挂在玄关处的衣服穿上,又去沙发上裹着毯子把傅夏恩抱起来。

“小恩睡了,你一个人抱着不方便,我送你们回去吧。”

项婷身体一直不是很好,看着日渐圆润的儿子,没多推脱。

“好,那就麻烦你了。”

当初为了照顾他们娘俩,给项婷租的房子离他们家不是很远。

回去的路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离开时,项婷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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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给自己太大的精神压力,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谁都不是铁打的。”

傅沉川没往心里去,只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今年的是闰月,春节来得晚。

已经一月底,雪下了两场,路边的绿植结了冰碴,匆匆而过的行人也还奔波在下班的路上。

寒风像那刮骨刀,吹得人裸露在外的皮肤生疼。

“不冷吗?每次都忘记拿围巾,你从小冬天耳朵就容易长冻疮,痛起来你就知道厉害了!”

身侧林清玥的声音突然想起。

傅沉川偏过头,林清玥一声棕色大衣,内里姜黄色的马甲搭了一条深棕色的长裙,抱着手臂气鼓鼓的看着他。

他好像已经习惯了突然出现的林清玥。

面对她的控诉,他宠溺的连连承诺:“下次一定一定不会忘了,别生气了。”

林清玥不肯转头看她,闷头往前走。

傅沉川跟在身后,好脾气的哄劝:“别气了,给买烤地瓜好不好?”

林清玥没板住脸:“我要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