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国少将丁盛,那可是战功榜上响当当的人物——抗美援朝、对印自卫反击战都有亮眼表现,60年代就当上大军区司令员,当时少见得很。可谁能想到,他后半辈子栽在一场上海密会上:就因为跟几个干部聊了3小时,最后以团级干部身份安置,争议大到比不少开国上将还出名。他当年的搭档廖汉生,晚年回忆这事直接拍板说有4处疑点,到底哪不对劲?今天咱唠唠这桩陈年旧事。
丁盛和廖汉生其实有老交情,1954年两人一起进南京军事学院战役系,当了3年同学,彼此处得不错。后来毕业各奔东西,直到1975年又凑到一起:丁盛当南京军区司令员,廖汉生当政委,成了搭档。两人平时经常一起处理事务、进京开会,就算后来丁盛出了事,廖汉生在回忆录里还一直叫他“丁司令员”,可见当年关系不一般。
1976年7月,廖汉生因为皮肤中毒住进南京军区总医院,可军区医院没这病的治疗手段,病情反复全身水肿,还昏迷过一次,自理都成问题。叶副主席专门打电话过来,说“有病就地治,或者去北京,别去上海,跟那边人搞熟不好”——廖汉生一听就懂意思,但他身体扛不住长途颠簸,上海华山医院皮肤科又是全国顶尖的,军区副司令员李水清劝了半天,廖汉生才点头去上海。
到了华山医院,病情是稳住了,可糟心的是:上海的领导和医院方面跟廖汉生没私交,压根没人理他。治疗快一个月都没彻底好转,廖汉生的秘书急坏了,天天琢磨咋能让院方重视点。
巧的是,就在专家要给廖汉生会诊的前一天,丁盛路过上海,住进了南京军区的延安饭店——正好跟廖汉生住楼上楼下。秘书一想:丁司令员跟上海那边关系熟啊!赶紧找丁盛的秘书说,能不能帮忙打个招呼,让院方多上点心。
丁盛本来只是路过,计划住一晚就走,不想惊动当地领导。可毕竟是同窗加搭档的事,他觉得就是举手之劳,就给上海市委打了个电话。结果当天下午,上海那边的干部就找上门了,还托人跟廖汉生说“一会儿来看看您”。
晚上7点多,丁盛和上海的马、徐、王几个干部就在饭店房间里聊起来,这一聊就到了10点多还没停。廖汉生本来就不想见他们,等得不耐烦了,直接关灯睡觉。刚躺下没两分钟,就听见一群人从隔壁房间出来,推开他卧室门,连着叫“廖政委、廖政委”——廖汉生故意没搭理,对方嘀咕了几句“睡着了,以后再来”就走了。
第二天,徐姓干部又来劝廖汉生搬去锦江饭店,说那边有冷气条件好,对治疗有利,廖汉生直接谢绝了。
几个月后,马、徐、王这几个人被隔离审查,供词里都提到了丁盛:说他当时说“我不放心60军”“这个军我指挥不动”“你们要有准备”。这话一出,上海那边立马慌了,开始组织民兵、发放武器,差点闹出大乱子。
但丁盛自己说,他这次来上海是因为中央给南京军区下了命令,要在杭州湾搞军事演习,他先去舟山群岛视察情况,路过上海就顺便跟上海市委对接演习配合的事,根本没说过那些话。而且60军是他亲自向军委打申请,从南京移驻镇江加强防务的,要是真担心,他为啥要调这个军过来?这话听着也有道理啊。
廖汉生后来回忆这事,列了4大疑点,每一个都戳中要害:
第一个疑点:供词里最关键的是“60军”和“早做准备”,可60军是丁盛1976年3月申请从南京移到镇江的。要是丁盛真有啥想法,为啥要把60军调走?为啥不利用司令员职权做别的安排?这逻辑说不通啊。
第二个疑点:供词说丁盛对60军不放心,但对1军和12军放心。可事后调查这两个军,从头到尾都没任何反常,组织确认他们很可靠——这跟供词完全矛盾,咋解释?
第三个疑点:密会是8月8日,可马、徐、王的供词都是9月21日之后才出来的。中间一个多月时间,他们为啥没想起这事?为啥没向他们的上级汇报?这时间差太奇怪了。
第四个疑点:1976年10月7日,廖汉生跟丁盛一起进京开会,中央通报了粉碎相关集团的消息。丁盛全程没任何情绪波动,放松得很,甚至开会结束后在浴缸里睡着了——要是真跟上海那边勾结,他能这么稳得一批?换谁不得慌死?
丁盛自己也不认这个定性,多次申诉。后来他找老上级黄火青求情,黄火青反问了三个问题:“你为啥没坚持叫廖汉生出来一起聊?为啥当晚跟他们聊了3个多小时?为啥事后没向政委或者上级汇报谈话内容?”这三个问题,丁盛一个都答不上来,所以定性一直没翻过来。
后来在老战友的帮助下,丁盛的生活待遇提高了点,1999年在广州病逝,走完了他充满争议的一生。
参考资料:《廖汉生回忆录》《中国共产党新闻网相关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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