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母虽然这样说,可看向萧司珩的眼神还是藏着期待。

“哥不在了。”

萧司珩平地扔下一块惊雷

萧母一愣,眼神慌乱地扫着,手也焦躁地一下下扣着椅子扶手。

“走了……走了啊,我都没有好好抱抱他啊,你哥生下来的眼睛和你一样又黑又圆,可精神了,你和你哥最像的就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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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没有喂过他,就让他被人偷走了,找了几十年啊,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吃过饱饭,只希望下辈子别再碰到我这样的父母了。”

萧母一遍说着,一遍垂着泪。

萧司珩想到项婷口中的哥哥,为了生计什么都干,他一直没读过什么书,做着最苦最累的活。

却把体弱多病的项婷养得那么好。

由此可见,即使是那样的环境,他也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萧司珩伸手把母亲抱进怀里,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背。

她的哭声从小声地呜咽,变成嚎啕大哭。

她一下下地捶打着萧司珩,像是泄愤又像是在心疼他:“孩子,我的孩子啊……”

萧司珩抱着等到她的哭声渐小,蹲下身替萧母擦掉眼泪。

“但他留下了一个孩子,四年前孩子妈妈带着孩子找到了我,孩子今年五岁了,就在外面。”

“我脑子里之前出任务的时候卡了一枚弹片取不出来,医生说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萧母闻言惊愕地看着他。

但萧司珩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叹了口气,声音平稳无波无澜:“也可能就这样稀里糊涂地长命百岁,别担心。”

“告诉你这些是怕万一,也是担心,孩子母亲的身体不好,你如果愿意帮着照看会好很多,如果不愿意,我会给孩子找保姆。”

萧母揉了揉通红的眼,立马不乐意了:“怎么不愿意!那是我儿子的孩子,我凭什么不愿意!”

萧司珩几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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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一如既往的暴脾气,立马就要从疗养院搬出去,见孙子和儿媳。

“您怎么照顾他们,等医生给你做完检查,确定稳定了,你再搬回去吧,而且我还没和嫂子说,只把小恩带来了。”

萧母冷静下来,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说道:“快把孩子带来啊,你说他叫什么名字?”

萧司珩说:“小恩,萧夏恩。”

萧母听得连连点头。

萧司珩知道,他和哥哥出生在夏天,哥哥也是在夏天丢的,所以这个名字,对萧母来说是一场迟来几十年的补偿。

萧司珩去护士站把萧夏恩带过来,站在门口,他蹲下身

“里面的人是奶奶,她很喜欢小恩,一会见到小恩可能会有点激动,别害怕,她没有恶意,好不好?”

萧夏恩很懂事地点点头:“小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