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厅长家做十年保姆,回家祖屋被村长霸占,扬言谁来了也不管用。

十年前我离家去城里打工,经人介绍到厅长家做保姆,一待就是整整十年。厅长一家人都和气,待人宽厚,从没有架子,我干活踏实、心细,他们也把我当自家人看待,吃住照顾得周到,工资也从没拖欠过。这十年我安分守己,从不掺和外面的事,更没仗着东家的身份显摆,一心只想攒点钱,老了回乡下祖屋安安稳稳过日子。

临走前,我还特意把祖屋收拾干净,门锁换了新的,托远房亲戚偶尔照看一下,想着这是我根儿上的家,谁也动不了。可等我辞工回乡,拎着行李走到家门口时,整个人都傻了——院门被拆了,围墙重新砌过,屋里摆着陌生的家具,村长一家,居然堂而皇之住了进去。

我当时气得浑身发抖,上前跟他理论,问他凭什么占我的房子。村长叼着烟,斜着眼看我,态度嚣张至极,说这房子荒了多年,村里早就归公了,现在是他的地方,我一个在外十年的人,没资格回来要。我拿出房产证、土地证,所有证明都摆在他面前,他看都不看,直接扔在一边,扯着嗓子喊:“证件不好使!在这个村,我说了算,谁来了也不管用!”

周围围了不少乡亲,有人偷偷叹气,有人不敢说话,我才知道,村长在村里横行多年,早就看上我家这块地,知道我常年在外,硬是强行占了,乡亲们敢怒不敢言。

我一个女人,在外做了十年保姆,性格温顺,从没跟人红过脸,更没撒过泼、闹过事,被他这么一凶,当场就哭了。这祖屋是我爸妈留下的唯一念想,是我后半辈子唯一的依靠,如今被人强占,对方还如此蛮横,我连说理的地方都找不到。

我想找村干部,全是他的人;想找镇上,又被他压着不处理。他放话,我就算告到天上,也别想拿回房子。那段时间,我天天以泪洗面,睡在村口的小破屋里,走投无路。

实在没办法,我才给厅长夫人打了个电话,哽咽着说了事情的经过。我从没求过他们任何事,这是第一次开口,心里又忐忑又愧疚。

厅长知道后,只说了一句:“合法的东西,谁也不能抢。”他没有亲自回来,只是让相关部门按规矩核查处理。没过几天,镇上、县里的工作人员就来了,调档案、查证件、现场核实,所有流程公开公正。

事实清清楚楚,房子就是我的,村长霸占纯属无理取闹。当天,他就被要求限期搬离,还要承担损坏房屋的赔偿。曾经嚣张到谁都不怕的村长,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风。

我顺利拿回了祖屋,看着熟悉的院子,眼泪止不住地流。

这件事让我彻底明白,这世上最硬的不是权势,不是蛮横,是道理,是法律。村长以为自己一手遮天,殊不知规矩当前,谁都不能乱来。我也没有靠谁的势力压人,只是靠合法的证明、正当的程序,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十年在厅长家,我学到的不是攀附,不是张扬,而是本分、正直、守规矩。也正是这些,让我在最无助的时候,得到了应有的帮助。

如今我住在祖屋里,安安静静过日子。村长再也不敢在村里耀武扬威,见了我也绕道走。

我深深懂得,人可以平凡,可以老实,但绝不能被人随意欺负;世间可以有不公,但法律和道理,永远是普通人最硬的底气。老实人不吃亏,蛮横者终翻车,这就是最真实的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