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困在契约里七年,没哭也没逃,只是静静看着他|爱不是救赎,是活命的筹码|她要的不是原谅,是能走开的底气
在1997年的电影《心火》里,苏菲·玛索扮演的伊丽莎白因为父亲欠下债务,只好和一位英国贵族签订协议,用生孩子换取金钱,七年之后两人再次相遇,没有激烈争吵,也没有旧情复燃,只是静静对视几秒,导演运用冷色调画面、缓慢镜头和几乎没有表情的脸,把那种压抑的感觉拍得很真实,伊丽莎白不是没有感情,而是不敢去爱,因为爱会让她又一次失去主动权,她最后问出的话不是“你还爱我吗”,而是“我现在能不能离开”。
2006年的电影《隐秘》讲一个意大利女佣伊蕾娜,她每天擦桌子叠衣服,看起来低眉顺眼,却记得主人家每顿饭谁坐在哪里,窗帘拉到第几道褶子,连咖啡杯摆歪半厘米也心里有数,她不砸东西不放火,只用日常细节慢慢瓦解对方的体面,她不是要报复,而是想让人知道,你当我是空气,我却偏要站在你最干净的镜子里。
2011年的电影《冲浪女孩布鲁娜》讲述巴西女孩拉凯尔的故事,她放弃学业进入成人片行业,影片没有把她塑造成受害者,而是展现她如何商谈价格、挑选团队、管理宣传,拉凯尔清楚自己在卖什么,也知道买家想要什么,社会一边批评她堕落,一边偷偷观看她的视频,这种矛盾很真实,我们讨厌她的“不检点”,却又忍不住好奇她到底有多大胆。
在2021年的《迪拜的女孩》里,艾米教那些年轻女孩怎么打扮、怎么拍照、怎么发帖子,还带她们进那个高端夜店圈子,没有人强迫她们,可她们自己愿意把隐私和尊严交出来,就为了换一个被叫做“女神”的机会,导演没有骂谁,只是把镜头对着那些精致的高跟鞋、闪亮的包包、还有凌晨三点还在补妆的脸,消费主义现在不用打人,只要让你觉得不美就不配活着,那就够了。
还有一部《爱之病》,日本单亲妈妈惠美子在网络上假装温柔,专门找那些孤独的中老年男人要钱,她知道这些人缺的不是金钱,而是被需要的感觉,她自己缺的也不是钱,只是想要喘口气的本钱,双方都清楚自己的处境,也都没有别的选择,转账成功的时候,男人笑得像个少年,她关掉手机,继续煮泡面吃。
这些影片里的女主角们,最后都没有翻身的机会,她们没有变得更强,也没有过得更好,只是在生活的夹缝里苦苦撑着,证明自己还没有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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