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寅时,丹水西岸的芒草荡里钻进来3000名秦军伏兵。天黑得像泼了墨,每个人都蹲成石头,连呼吸都轻得像风。出发前将军的训话还在耳边:禁喧哗、禁妄动、禁便溺,违令者连坐,同伍四人一起掉脑袋。有人凌晨喝了半瓢热浆水,现在尿意像开闸的洪水,顶得小腹跳着疼,冷汗顺着后脊梁流。他想往深草里挪两步,可刚动念头就想起斥候的厉害——战国时的斥候早就把侦查练成了本能:看草叶有没有被踩弯,听尿砸在草叶上的声,闻尿的腥骚味,扫一眼哪片草的露水少了,甚至能从旷野里认出露个头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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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二柱实在顶不住,弓着腰往深草里挪,刚蹲下去就踩断一根枯枝。那声轻响像炸雷,百步外的树林里立刻射出羽箭,紧接着号角声划破天际。赵军的巡逻队从四面八方涌过来,3000人刚冲出芒草荡就被围在河谷里。厮杀从清晨打到午后,最后只剩几个人活着。将军看着满地尸体说:“战场上没有小事,只有生死。”你管不住膀胱,就保不住自己的命,更保不住弟兄们的命。

其实不只是伏击战,古代行军打仗时,如厕从来都是天大的事。唐朝士兵想上厕所要跟将军禀报,不批准就得憋着,私自离队会被当逃兵;三国诸葛亮扎营时,营垒、井灶、厕所都按规矩来,连位置都得选在下风口,远离水源和粮仓;唐朝李靖在《卫公兵法》里说,扎营后第一件事就是派两队人挖临时厕所;明朝戚继光更严,白天如厕要带腰牌,挂在厕所门上才能出去,完了还得把腰牌拿回来;清朝曾国藩要求夜间不许出营,只能在营地里面解决,完了就地掩埋,白天要去下风口的指定地点。

随便如厕的后果比你想的更严重。蒙古骑兵专挑士兵如厕时放冷箭——褪着裤子的人根本没法反抗;敌方侦查兵能循着气味夜袭,还能通过排泄物数量算军队规模,看颜色和质量分析粮草够不够;更要命的是,排泄物会滋生细菌引发瘟疫,士兵大规模生病的话,军队不用打就垮了,曹操赤壁之战里,很多士兵就是因为水土不服闹肚子,战斗力直线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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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还把排泄物变成了“武器”。他们把粪便收集起来叫“金汁”,守城时煮热了从城墙上泼下去,高温能烫伤敌人,粪便里的细菌会顺着伤口钻进去,就算不死也得残废;或者把金汁涂在箭头上,擦伤一点就会破伤风,古代医疗差,一旦感染基本没救。《墨子》里说,城墙上每隔50步就建一座厕所,楼下还养猪,排泄物直接喂猪,既解决了打扫问题,又能循环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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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美军在阿富汗驻军时,还在用这种古老的方法——排泄完用火烧或者掩埋,新兵还得负责扫厕所。有人觉得这方法原始,可你想想,古代士兵能在草丛里憋一天,能为了全局扛住所有煎熬,这才是真正的军魂——不是冲锋时喊得多响,是在没人看见的地方,能管住自己的每一个小动作。

战场上的每一个细节,都是生死的砝码。一泡尿能害死3000人,一个随便的动作能毁了整场战役,那些藏在草丛里的隐忍,那些刻在骨子里的规矩,才是战争里最真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