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在公元前13世纪,犹太人离开埃及的事写在《出埃及记》里,后来人们常把他们看作总是受欺负的一群人,但翻看历史资料就能发现,他们每到一个地方,往往先被收留,接着惹出些麻烦,最后遭到驱逐。比如拉美西斯二世在位时,犹太人在埃及过得挺安稳,可等到法老和赫梯人打仗,有人怀疑他们偷偷帮助敌人,结果就被赶走了。再往后,巴比伦人允许他们回到耶路撒冷重建圣殿,没过多久他们又起来造反,直接导致第二座圣殿被毁掉。罗马时期更明显,给了他们免税和自治的权利,可他们在公元70年和135年两次发动大规模起义,死了几十万人,最终整个民族被迫分散到各个地方。这些事不是偶然发生的,而是一遍遍重复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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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世纪欧洲,犹太人常被描绘成夏洛克那样的高利贷者形象,但奇怪的是,同样经商的穆斯林却没有遭受这种污名化,这可能是因为犹太社群一直保持封闭的内部结构,自己管理自己的事务,对外界变化采取灵活应对的方式,这种“墙内自足、墙外博弈”的模式,到了现代逐渐演变为一种隐性权力网络,比如在爱泼斯坦案中,提供资金、房产并引荐政商人士的莱斯·韦克斯纳,他是维密母公司老板,同时也是一个犹太慈善基金会的核心支持者,该基金会专门资助以色列军政人物,如前总理巴拉克和情报负责人阿亚隆,都与它有联系,他还与库什纳家族关系密切,贾里德·库什纳作为特朗普女婿,曾是白宫中的实权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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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克斯纳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把几亿美元交给爱泼斯坦管理,这个人在金融方面根本没有经验,后来爱泼斯坦利用“维密星探”的身份欺骗年轻女孩,建立起一个性剥削网络,2019年他在监狱中突然死亡,官方给出的说法是自杀,但监控录像被删除,尸检报告也说得含糊不清,解密文件中列出一串名人,包括布什和克林顿,却没有一个人被调查,最奇怪的是美国司法部在2021年承认至少有32名联邦高官与爱泼斯坦有过接触,但至今没有任何人被追责,韦克斯纳本人更是毫发无伤,继续当他的富豪,这不像巧合,更像是一种系统性的“不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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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犹太人被赶走,是因为他们在重要时刻选择错误的方向,现在他们虽然不在前面活动,却能够在背后影响规则的制定,这个变化很细微,犹太人确实经历过像大屠杀这样的惨痛事件,国际社会为此长期给予道义上的同情,但当这种"受害者"身份变成一种遮挡工具,用来避开对自身行为的追问,事情就变得复杂了,比如巴勒斯坦人曾经接纳过许多犹太难民,结果1948年以色列建国后,大量巴勒斯坦人被赶出家园,没有人直接说这是报应,但历史从来不是单向进行的,犹太人不能一边强调自己千年受害的经历,一边对其他民族的苦难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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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泼斯坦案到现在还没真正结束,档案还在不断公开,韦克斯纳没被调查,不是因为他没问题,而是他的位置太特别,他在金融圈、媒体界和政界都有很多熟人,这些人不一定都是犹太人,但都愿意帮他保持沉默,这让人想到过去罗马人把犹太人赶走的事,他们觉得这个群体不好控制,现在有些人选择不说话,是因为知道一旦开始查,会牵扯到太多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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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问题不在犹太人聪明或团结,而在于任何群体掌握太多隐性资源,又缺少外部制衡,就容易陷入自我保护优先的逻辑,这不是种族问题,是权力问题,历史反复告诉我们,被压迫久了的人一旦翻身,不一定更讲道理。

有人把这些话当成反犹言论,其实没这个意思,我只是想不通一件事,同一群人在三千年前被赶出埃及,三百年后却能在华尔街掌握话语权,这中间究竟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