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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关系时,她笑着把钥匙给了我,说这个家迎来了新男主人。

我打开门,屋里一片漆黑。

隐约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开灯一看,盛秋月缩成一团,窝在沙发角落抽泣。

那小小的一团,让我心疼得紧。“秋月……”我走过去,轻轻碰了碰她的肩。

她却一下拍开我的手,继续团着身子哭泣。

我伸出双臂将她抱住,她先是身体一僵,紧接着剧烈地挣扎起来:“你去找你的煜婷姐姐啊,为什么要来我这儿?难不成我只是张煜婷的替代品?”

“我就这么配不上你吗?我都这么努力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她眼眶泛红,泪水止不住地滚落,边哭边用力拍打着他的胸膛。

他沉默着,眼神中满是愧疚,只是紧紧将她拥入怀中,这都是他应受的,他活该。

过了一会儿,她哭累了,呼吸逐渐平稳,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床上,刚想抽身离开,却见她的小手紧紧揪住他的衣角。

为了不惊醒她,他只好重新躺回床上,将她轻柔地抱在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脸上一阵轻柔的触感弄醒。

迷糊间,他只感觉一双柔软温热的唇在他脸上肆意亲吻。

他虽然已经清醒,但为了维护盛秋月的自尊,还是佯装沉睡。

他本以为她亲一会儿就会停下,可没想到她越来越大胆,甚至将手探向某些难以启齿的地方。

他实在忍无可忍,缓缓睁开了双眼。

盛秋月见他醒来,先是一惊,随后立马装出一副地痞流氓的模样,嘴角勾起,嬉皮笑脸道:“哟,妞醒啦?你已经是爷的人咯。”说完还伴着一阵奸笑。

他又好气又好笑,轻轻扭过她的身子,在她臀上拍了几下,佯装严肃道:“就你还爷呢,说清楚,谁是爷,谁是妞?”

“你是爷,我是妞~”盛秋月媚眼如丝,伸出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娇声嗲气道,“请爷怜爱奴奴,望爷怜惜则个。”

面对盛秋月直白的求爱,他不再逃避。

缓缓凑近,吻了下去。

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这个吻深情而绵长。

突然,她仰起头,一行清泪滑落。

这泪,与以往不同,是幸福的泪,是一段人生落幕、另一段人生启幕的泪。

之后,便是一段痛苦又快乐的旅程。

最后,两人气喘吁吁,累倒在旅途终点。

盛秋月趴在徐晓怀中,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心中暗道:“张煜婷,你别想再独占哥哥。就算你有了哥哥的孩子也不行,我已经给哥哥打上属于我的印记。”

张煜婷苏醒后,见我在身边,眼中顿时亮起光彩。

她嘴角上扬,声音带着一丝欣喜:“你回来了。”她以为我回心转意了,原本死寂的精神又焕发出希望。

曾经的张煜婷,无论何时都冷冰冰的,像一具精美的雕塑,美却缺乏人味。

而这次婚变的挫折,让她变了很多。

她变得小心翼翼,时刻观察我的动向,像一只刻意讨好主人的小兽。

我看着她的转变,心中五味杂陈。“当初,你若能对我有如今的百分之一,我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我心中暗自叹息。

经过两天调养,张煜婷的身体脱离了危险,胎位也稳定下来。

得知情况好转后,我不再时刻陪护,准备回家。

“你要走了吗?”张煜婷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嗯,你身体没事了,张家也不缺请陪护的钱。”我轻声说道。

说罢,我转身离开。

刚回到家,我还没来得及脱下外衣,张玉泽的电话就打进来了。“阿晓,你能不能再来趟医院?煜婷醒来没看到你,正闹脾气呢,饭也不肯吃。”

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心想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黏人?

我清楚现在得和她保持距离,让她适应没有我的生活,按道理我不该去,免得她养成依赖习惯。

可她刚脱离危险,还是个孕妇,还是去看一眼比较好。

不过,去了之后我一定要把话说清楚,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马不停蹄地赶回医院。

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从微掩的门缝里传出声音。

是张煜婷的妈妈在劝她吃饭。

囡囡,别闹了。你哥已经叫阿晓了,他会来的。你先吃饭,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就算不为自己,也得为孩子想想啊!”张母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

“我没胡闹!这是我和阿晓近距离接触的唯一机会,我一定要趁这个机会把他追回来。要是错过了,我就真的永远失去他了。”张煜婷带着哭腔说道,声音里满是焦急。

张母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你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当初我们死活劝你别离,你就是不听,现在后悔了吧!”

我抬手敲了敲门,给她们留出反应的时间,随后推门走了进去。

张煜婷瞧见我走进来,眼睛瞬间亮闪闪的,带着几分激动,快步迎上来:“阿晓,你果然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我没接她的话,径直走向张母,我的前岳母。

她曾待我极好,即便我和张煜婷离了婚,她依旧是我敬重的长辈。

我礼貌地打了招呼,张母微笑着点点头,随后主动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我们。

等张母离开,我才转头看向张煜婷,板起脸道:“赶紧吃饭。要是不好好吃,以后我可不会再来了。”

我像哄孩子一样哄她,没想到还挺管用。

张煜婷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拿餐盘,可她如今手臂无力,餐盘在手中晃了晃,差点掉地上。

我无奈轻叹,只好替她拿稳,放到她面前。

张煜婷没急着吃饭,而是眼巴巴地望着我,眼神里满是期待。

我心里冷笑,心想:都离了婚,还想我喂你,没门!

可她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我终究还是没扛住。

我板着脸,拿起勺子,没好气地说:“啊,张嘴,吃饭。”

我一边喂,一边在心里嘀咕,觉得她就是我上辈子的债主,这辈子专门来讨债的。

张煜婷倒也听话,一口接一口地吃着。

我听说孕妇和小孩脾气差不多,今儿一看,还真是。

看着她吃饭时微鼓的脸蛋,我竟觉得有点可爱。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捏了捏。

张煜婷愣住了,嘴唇微张,眼睛蓦地变红。

这并非是因为我欺负她,而是离婚后,我头一回如此亲昵地触碰她。

我暗自懊恼,真想给自己两耳光,不是说好要保持距离吗,怎么还主动招惹她,我该怎么对得起秋月?

“阿晓,你终于……终于肯原谅我了吗?”张煜婷泪眼朦胧,声音哽咽。

我沉默许久,缓缓开口:“其实领离婚证时,看到你把自己折磨成那副模样,我就已经原谅你了。”这是我头一次就离婚之事向她吐露心声。

“你对自己的惩罚,消去了我心中最后一丝芥蒂。那时我就想明白了,我对你有什么可恨的呢?是背叛吗?你最初选我,也是因为他。若你心里没他,我们根本不会有交集。你跟我离婚去追求他,也算不得背叛。而我在这场失败的婚姻里,得到了你的一切,你干净的身子,三年的陪伴,所有的个人财产,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有什么可恨的?”

张煜婷听后,泪流满面,眼中希望的光芒却愈发明亮。

“但是。”我话锋一转。

“原谅不代表一切没发生过,只是我放下了,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希望之光刚亮起便骤然熄灭,张煜婷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显然她没想到我会把话说得如此决绝。

我心里清楚,这么做势必会伤到张煜婷。

但长痛不如短痛,若继续纠缠下去,受伤的不止是她,还有深爱我的盛秋月。

张煜婷垂着头,许久后,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知道了,祝你和那位盛小姐幸福。”

我深吸一口气,认真道:“也祝你幸福。我之前就说过,你不是为我而活,要为你自己去活。虽然我们的爱情已不可能,但孩子是我们共同的,我会尽到抚养的义务,我们依旧是家人。”

说完,我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身后传来她压抑的哭声,那哭声里,有痛苦,也有一丝释然。

时光飞逝,十月怀胎期满。

我们一家人,张家上下,还有盛秋月,都守在手术室外。

每个人都神色焦急,忧心忡忡。

我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可手却不自觉地握紧。

盛秋月轻轻拉住我的手,对我点点头,那眼神仿佛在说:“我会一直陪着你。”我的心这才稍微放松了些。

终于,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

我立刻冲上前,急切地问:“医生,情况怎么样?”

医生微笑着说:“是龙凤胎,一个男孩,一个女孩,都很健康,大人也平安。”

我长舒一口气,暗自庆幸:谢天谢地!

过了一会儿,我见到了两个孩子。

虽说之前知道是双生子,但没想到是龙凤胎,转眼间我就儿女双全了。

孩子还没长开,模样有点丑,但这丝毫掩饰不了我对他们的喜爱。

张煜婷静静地躺在床上,侧着脸,嘴角带着微笑,看着我和孩子亲昵互动。

孩子的名字我早就想好了,没引经据典,很是普通。

姐姐叫徐欢,弟弟叫徐乐。

我没指望他们能有多大成就,只盼他们余生欢乐就好。

张煜婷生产后的第三个月,我和盛秋月办了一场盛大婚礼。

这场婚礼本应早早举行,却因张煜婷怀孕一事,拖到了现在。

婚礼现场,牧师声音庄重:“徐晓先生,你是否愿意盛秋月小姐成为你的妻子,从今往后,无论顺境逆境,无论富裕贫穷、疾病健康,都彼此相爱、珍惜,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我目光坚定,斩钉截铁:“我愿意!”

牧师又转向盛秋月:“盛秋月小姐,你是否愿意徐晓先生成为你的丈夫,从今往后,无论顺境逆境,无论富裕贫穷、疾病健康,都彼此相爱、珍惜,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盛秋月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半晌说不出话,好一会儿才哽咽着开口:“我愿意。”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我和盛秋月相拥而吻。

这一瞬,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番外

我叫盛秋月,我这人,既不幸又幸运。

五岁那年,一场意外让我同时失去了父母。

之后,我被叔叔家收养。

叔叔倒没虐待我,可他家还有婶婶和姐姐。

叔叔不在的时候,她们总找机会欺负我。

久而久之,我养成了自卑又敏感的性格。

心中满是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悲伤,而消除悲伤的法子,就是吃。

后来,我成了个学习差,还长得胖的小胖妞。

即便如此,表姐也不肯放过我。

她带头霸凌我,造谣、传我坏话。

有一天,我被坏小子们围堵欺负。

我像往常一样,准备默默忍受。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喂,你们放开那个女孩!你们一大群男生欺负一个女孩子,知不知羞?”

一个高年级大哥哥出现,解救了我。

他如同一束光,照进我的心房,把我从沉沦的黑暗中拯救出来。

其实,他虽不记得我,我却记得他,在我父母的葬礼上。

他给了我一块糖,还摸了摸我的头。

那时我不懂葬礼的含义,却记住了这个漂亮大哥哥真好。

我从旁人那儿得知,他叫徐晓。

此后,我一直默默关注着他。

直到有一天,他妈妈选中我和他相亲。

当时我嘴角上扬,眼底泛起笑意,那可是我灰暗人生里为数不多的闪光点。

可见到徐晓后,我察觉到他眼底那丝难以掩饰的厌恶。

是啊,我胖,没文化,什么都没有,根本配不上他。

于是,我开始拼了命地学习,努力地锻炼。

我心中想着,有朝一日我要站在他身边,大大方方地说:“我可以配上你。”

一个消息如晴天霹雳般传来。

他结婚了,新娘是张家大小姐。

那姑娘样样都比我强,我根本没法比。

这消息让我消沉许久,我以为这辈子只能远远凝望他。

没想到,他们结婚三年后竟离婚了。

我抓住机会主动出击,顺利赢得了他的心。

这傻瓜,还以为我们是相亲时才认识的,其实我惦记他很久了。

在他爱上我之前,我已爱了他许多年。

我合上故事书,看着趴在我腿两侧的两小只,笑着说:“这就是我和你们爸爸的故事。”

奶音萌萌的女宝欢欢立刻举手,兴奋道:“我知道,我知道,后面的部分爸爸给我们讲过。”

男宝乐乐则弱弱地问:“盛妈妈,什么叫离婚啊?”

还没等我回答,欢欢就抢着给弟弟解释:“就是相爱的男女不在一起住了。”

乐乐挠挠头,一脸疑惑:“那爸爸和妈妈没有离婚啊,他们明明还住一起,怎么故事里都说他们离婚了。”

欢欢煞有介事地说:“那就是不爱了,我前几天晚上还听到爸爸把妈妈欺负哭了。”

看着话题越偏越远,我刚想制止,突然两只纤美的手伸出,一人一只揪住欢欢乐乐的耳朵,轻轻一提。

张煜婷黑着脸,冷冷道:“你们给我过来。”

她把两小只拎到远处去上教育课。

我看向徐晓,笑着问:“你们回来了?东西买得怎么样?”

徐晓笑道:“有煜婷这个宝妈在,你还怕婴儿用品买不好吗?”

说着,他侧耳贴在我的小腹处,倾听生命的跃动。

结婚五年后,奇迹再次降临,我怀孕了。

我这一生,前半生坎坷不断,后半生却幸福美满。

我们一家人,会永远幸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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