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三,岁首已行至缓处。

爆竹声渐歇,拜贺礼数告一段落,年节的喧腾开始沉淀为安静的余温。亲友仍在,话题却不再急切;炉火未熄,茶水正温。此时的春节,才显出它最耐回味的质地。

茶烟袅袅之间,往往会有一人默然担起“司茶”之责。添水、候汤、温杯、出汤,动作一一到位,却也一再离席。团圆的热闹,常在不经意间,被茶事的节奏切割成零散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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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之为道:本为聚人,奈何分心?

中国人的年,从来离不开茶。

守岁要暖,是茶的温度;待客要敬,是茶的分寸;闲谈佐话,是茶的性情。从初一到十五,茶桌几乎就是家的中心。那一缕缕升腾的茶烟,承载着的是亲情的秩序,也是节庆的仪轨。

只是,好茶并不“省心”。

水温高低、注水缓急、出汤先后,皆需判断与拿捏。唐人 陆羽 在《茶经》中论“沏”,讲究水之老嫩、火候文武、时间分寸。这本是修心之事,却在年节之中,悄然成了牵绊——人一旦全神贯注于茶,便难以全然在“人”之中。

而春节最珍贵的,恰恰不是一杯分毫不差的茶,而是不被打断的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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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容相守,茶香自来

正月初三的茶,未必非要事事亲为。

长者谈起旧时年景,正到动情处,无须起身添水;孩童嬉闹奔走,一个眼神相对,胜过千言;满屋笑语,人身在其中,心亦在其中。茶仍在续,香仍在散,却不再成为牵走目光的理由。

借助更从容的器物,让茶事退居幕后。譬如酒茶香旗下的罗格沏茶器,将水温与出汤的判断悄然接过,让茶自然到位。人不必频频起身,话不必中途停顿,席间重心,便重新回到彼此身上。

器不扰人,方可载道

《周易》有言:“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

器之为器,并非显巧,而在成全。真正好的器物,应当让人在使用时几乎忘记它的存在,只记得当下的温度,与眼前的情意。

千百年来,茶道从不是为了技艺本身,而是为了让人安住于当下。若器能代劳其繁,人便得以守拙;若器不扰人情,人情方能自然流转。这,或许正是东方生活智慧中最温和的一面。

最珍贵的团圆,是陪伴。正月初三,茶香氤氲,愿您与家人闲坐相守,安享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