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在国企待了八年,职位一直没动过,工位就在茶水间对面,别人午休时玩手机,他却蹲在饮水机旁边听闲话,转身就能讲出谁要调岗、哪笔预算被砍了,有一次财务部刚开完会,他下午就告诉隔壁组,说王科长下周要去审计处报到,后来果然应验了,没人见过他偷看文件,但他总能在合适的时候,说出合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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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怎么来的,其实不靠技术,靠位置和说话方式,收发室大姐经常帮人收快递,顺手就翻看信封,项目协调会上,边缘角色反而能听到两边的抱怨,还有人专门挑你情绪低落的时候搭话,不说"你知道吗",只说"上次李哥也这么讲,后来……",你一听,觉得她肯定知道更多内容,自己就接着往下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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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人慢慢变成了公司里的消息传递中心,公司本来有正规流程,但走起来太费时间,老板刚说的话传到员工那里要三天,可那些消息灵通的人只要两小时就把事情传开了,有人觉得这样挺好,能早点做准备,可麻烦也跟着来了,大家开始害怕说话,担心一不小心就被别人转述出去,深圳一家设计公司调查过,将近七成的员工不敢跟别的组讨论工作细节,结果项目拖期的情况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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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微妙的是,上级通常默许这类行为,有些领导会让这些人顺便打听别人的态度,这也算一种试探,人力资源部门管不了这事,因为没有录音或书面证据,最多只能说是性格外向,时间一长,这套非正式体系反而比正式制度更有效,你会发现,不是人变坏了,而是当规则跟不上人心时,人们自然会寻找其他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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