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网友在论坛上常问:同样是大夏天挤车厢,中国人怎么很少闻到“腋下味”?这事还真不全靠勤洗澡。

除臭剂在欧美是日用品大生意,进到中国却一直不算刚需,联合利华这类公司砸过广告也没砸出同样的销量,答案藏在人体一段“开关”里:很多东亚人天生大汗腺分泌少,耳垢偏干,体味自然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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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止汗、除臭产品的市场很大,欧美职场讲究“零体味”,出门前喷香水、涂止汗膏属于基本礼仪。

有人不做这些,电梯里站两分钟就可能被同事记住,尴尬来得很直接,企业也愿意在这上面花钱,广告、渠道、香型一套一套地卷,越卷越大。

中国市场的情况很拧巴:货架上有产品,讨论也不少,真正形成“人人每天必用”的比例不高,很多城市早高峰地铁确实拥挤,味道却常被形容成“衣服洗过的味”“洗发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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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不少外国人觉得不可思议,也让做快消的人犯嘀咕:十几亿人口,怎么撑不起同等体量的除臭剂生意?

原因有两层,第一层是“平均值不同”,中国人里也有人有腋臭,有的人还很明显,医院里也有相关手术和治疗,这点从来不是零,差别在于总体比例:东亚人群里,重体味的人相对少,所以市场被天然压小。

另一层原因是“用别的办法就够了”。不少人平时勤洗澡、勤换衣服,衣物用洗衣液洗得干净,饮食也相对清淡,味道本来就不容易顶出来,所以很少需要像一些国家那样天天靠止汗膏“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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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场景也有差异:办公室空调、通勤距离、穿衣习惯、对香味的容忍度都会影响购买冲动,产品再会营销,也很难把“本来就不太需要”的东西推成全民刚需。

商业端看起来像消费习惯问题,往生理底层一挖,关键变量其实是基因分布,中国市场不是“突然不爱用”,而是“很多人用不出强烈对比”。

人体第16号染色体上有个叫 ABCC11 的基因,它在一个常见位置上,东亚人群中很多人出现了细微变异——原本的 G 碱基被 A 替换,常被写成G/A型差异,别看只是一个“字母”变了,后果挺实在——会影响大汗腺和耵聍腺的分泌特征。

体味这件事,核心不是汗本身,小汗腺出的汗主要是水和盐,味道很轻,腋下那套大汗腺分泌物里脂类、蛋白质更多,分泌出来后被皮肤表面的细菌分解,才会产生明显气味分子,原料越多,细菌越好“开工”,气味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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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CC11 的 A 型在东亚人群中很常见,它会让大汗腺分泌减少,细菌能分解的物质变少,所以腋下气味往往更轻。

不少研究也提到一个明显规律:耳垢偏干的人,更少出现明显腋臭;耳垢偏油的人,腋下异味相对更常见。

这也是为什么东亚很多人用挖耳勺能抠出干粉状耳垢,欧美不少人更依赖棉签去处理黏稠的耳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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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人群差异看也很直观:东亚人群中与体味较弱相关的 A 型比例普遍更高,而在欧洲裔、非洲裔人群中,这一比例明显更低。

不同研究在样本与统计口径上会有波动,但总体趋势一致——东亚“无明显体味/体味较轻”的人群占比更高,这不是玄学。

这套解释也能回答印度网友那种“是不是用了黑科技”的疑问:没有黑科技,更多是基因频率差异叠加生活方式,有人天生气味淡,有人天生偏重,后天清洁和止汗能把差距拉近。

也有人把它解释成社会选择:气味淡的人在群体生活里更受欢迎,繁衍机会更高,还有研究把重点放在耳垢形态上,认为干性耳垢可能影响耳道环境,间接产生选择压力。

这些解释目前更多属于“合理假说”,很难用一句话盖棺定论,能确定的是时间尺度很长。

古DNA研究在东亚旧石器人群样本里确实看到过相关突变,说明这种差异出现得很早,后面在人群扩散中被不断放大,美洲原住民体味也偏淡,常被拿来当旁证,因为他们的祖先与东亚人群有亲缘延续。

进化从来不是白捡的,油性耳垢里含有一些抗菌相关成分,能在一定程度上保护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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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性耳垢的人群并不等于“耳朵更差”,但确实可能更容易出现耳道干痒、结痂等不适,个体差异很大,身体在不同环境里做选择,往往是“得一头、失一头”,没有完美答案。

基因之外还有一堆“现实补丁”,饮食会把气味往上推:洋葱、大蒜、咖喱、烈酒、重香料都可能通过汗液或呼吸残留气味。

气候也会放大差别:湿热地区出汗多,味道更容易被感知,中国南北也存在梯度,南方部分地区A型比例略低,体味相对更常见,这种差异比“国别刻板印象”更接近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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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整体“体味较淡”,确实与 ABCC11 基因的群体分布有关。很多人耳垢偏干,其实就是一个常见的外在线索。也正因为相当比例的人先天腋臭风险更低,国内除臭剂的市场规模很难达到欧美那种量级,这背后有一定生理基础。

现实里依然有人会有腋臭,也有人需要止汗产品,没必要羞耻,也没必要神化“无味”,气味管理归根结底是卫生、衣物、饮食、产品的组合拳,适合自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