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儿子挂急诊,医生是前妻,她低头写病历:孩子妈妈没来?我轻声说:走了
深夜十一点,城市已经沉睡,儿童医院的急诊室依旧灯火通明。
儿子突然高烧惊厥,浑身滚烫,我抱着他一路狂奔,慌得手都在抖。
排队、挂号、测体温,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孩子微弱的呼吸声。
轮到我们时,我抬头一看,整个人僵在原地。
诊室里坐着的,是我三年未见的前妻。
她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熟悉的眼睛,冷静、专业,却也带着一丝疏离。
显然,她也认出了我,眼神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平静。
我抱着哭闹不安的儿子,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曾经最亲密的人,如今以这样狼狈、突兀的方式重逢,在急诊室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讽刺,也格外心酸。
她没有多余的寒暄,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拿起听诊器仔细检查,动作熟练而温柔。
那一刻,我恍惚想起从前,她也是这样,耐心地照顾着我们的孩子。
一切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检查完毕,她低下头,握着笔,安静地填写病历。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
过了几秒,她轻声问了一句,语气平淡,像是在例行公事:
“孩子妈妈没来?”
我心口猛地一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我抱着儿子,看着他烧得通红的小脸,又看向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沉默了很久,才用几乎沙哑的声音,轻轻回了四个字:
“走了。”
走了。
离开了这个家,离开了我,也离开了我们共同的孩子。
她握笔的手明显顿了一下,笔尖在病历本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再追问,只是继续写着,肩膀微微僵硬。
我知道,她听懂了。
这两个字,藏着我们没能走完的婚姻,藏着三年的疏离,藏着孩子缺失的母爱,也藏着我一个人带娃的所有心酸与不易。
这些年,我既当爹又当妈,深夜喂奶、早起做饭、辅导作业、生病陪护,早已习惯了独自扛下所有。
我从未抱怨,也从未在孩子面前提过一句她的不好,只告诉儿子: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工作。
可在这一刻,所有的坚强突然溃不成军。
她开好药,交代好注意事项,语气依旧专业,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起身离开时,她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愧疚,有心疼,也有回不去的无奈。
我抱着儿子,轻轻说了声谢谢,转身走出诊室。
身后的灯光依旧明亮,可我们之间,早已隔着无法跨越的距离。
原来有些离别,不是吵架,不是怨恨,而是悄无声息地退出彼此的生活,连问候都显得多余。
原来有些重逢,不是释怀,不是复合,而是在最狼狈的时候,轻轻说一句:她走了。
孩子渐渐退烧,靠在我怀里安稳睡去。
我站在走廊尽头,看着窗外的夜色,突然觉得释然。
有些人,注定只能陪你走一程;有些路,终究要一个人走。
至于过去,不提,不问,不纠缠。
我能做的,就是守好身边这个小小的人儿,给他足够的爱,足够的安全感,足够的余生。
而那个曾经叫“妈妈”的人,就留在回忆里吧。
你走后,我活成了你的样子,也再也不需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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