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自打小平没了以后,代哥从大连回来,心里一直不是滋味。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这个兄弟就这么从世上彻底没了。走江湖、混社会,到头来,往往就是这么个下场。

那段时间,代哥哪儿也不去,基本天天在家待着,心情一直很低落。

直到这么一天,手机响了。代哥一看号码,心里一愣:这人我都不想联系了,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要说关系,那是真铁。来电不是别人,正是哈尔滨的焦元楠。

代哥随手接起:“喂,是代哥不?北京代哥?”“操,你他妈有事说事,想我了还是咋的?”“哥,想你那是必须的。另外有个事跟你说,两天之后你有空不?”“两天之后?啥意思?”“我要办寿。”“办寿?给家里老人过生日?”“对对对,哥,我牛都吹出去了,天南海北的哥们儿基本都来,你必须得到场。”“那还用说?你焦元楠在哈尔滨办事,哥能不到?礼物我这边准备。”“行,哥,啥也不说了,就这么定了。”“定好了,就两天之后是吧?”“对。”“哥提前一天过去行不行?”“行,好嘞哥。”

旁边王瑞凑过来问:“哥,焦元楠啥意思?”“办寿,应该是家里老人岁数大了。你去前门大街,看看有没有现成的金寿桃,没有就换别的像样的。”

王瑞跑了一圈,压根没现成的大寿桃。最后买了一尊纯金迎客松,不算太大,也就一百七八十克,让王瑞带了回去。

代哥在北京待了一天,第二天带着王瑞、丁建、大鹏出发,马三因为有事没跟着。一台虎头奔,从北京直奔哈尔滨。

一路上是元东接的,直接把他们领到哈尔滨凌云阁,在上面能俯瞰整个哈尔滨全景。元东忙着帮焦元楠招呼各路朋友,又是接机场、又是引路送酒店,忙得脚不沾地。代哥他们也没挑理,谁家办事不都这样。当天晚上,几人自己找地方吃了饭。

当晚才知道,焦元楠把寿宴定在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四十一分。代哥一听,便道:“明天早点过去,你们都早点休息。”

第二天一早,代哥一车人直奔道外富华酒店。

整个三楼全满了,车根本开不进去。酒店门口密密麻麻停了得有上百台车,有的都直接开上马路牙子了。

代哥一看:“得了,离远点停,咱们走过去,别到跟前显得装逼。不就开个车吗,又不是开飞机来的。”

领着兄弟几人步行过去。走近一看,酒店门口立着个大拱门。丁建瞅了一眼:“哥,这是元楠他老爷子办寿啊?”

“应该是吧。王瑞,把东西拿上。”王瑞把那尊纯金迎客松捧了过来。

丁建又瞅了瞅:“哥,不对啊,这上面字儿不对。”

代哥上前一看,当场愣住了。拱门上一行大字清清楚楚:恭祝焦元楠先生三十三岁寿辰

代哥懵了,王瑞懵了,大鹏、丁建全懵了。“不对啊哥,焦元楠过生日?”代哥也懵:“不能啊,他才多大点岁数,33 岁办寿辰?这不扯呢吗!”

这时,天南海北的朋友也陆续到了:齐齐哈尔的大小地主、大庆的王大庆、高波,还有钱氏兄弟,基本都齐了。

代哥在门口碰见他们,互相一打招呼。“代哥,刚到?”“车停那边了,走过来的。元楠这是……”“我也纳闷呢,我还以为是他爹过生日,一看是焦元楠 33 岁寿辰,这小子咋回事?”代哥苦笑:“我哪知道,我也以为是他爹呢!”“走吧,先进去看看。”

正说着,焦元楠从门口迎了出来。“唠啥呢哥?”上来挨个握手,一把攥住代哥。

代哥盯着他:“元楠,这谁办寿呢?”焦元楠笑呵呵:“我啊哥,33 岁了,必须办个寿辰。一是图个喜庆,二是把大伙聚一块儿乐呵乐呵,多好。”

代哥一看这日子,也没法说难听话。

旁边王瑞还捧着那尊迎客松,这玩意儿给老人行,给 33 岁的焦元楠,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代哥使了个眼色:“先拿回车上,一会儿再说。”

大小地主在旁边看着,小声问:“这是你带的礼?”“行了,先进去。”

一进三楼,全场坐得满满当当。焦元楠在哈尔滨确实有实力,人缘也广。代哥这帮人自然坐头桌主位。三四十号社会上的大哥、做生意的老板,挤得热热闹闹。

焦元楠那天酒没少喝,人也高兴。只是底下人,都在偷偷议论。

底下也都在偷偷议论:焦元楠才多大岁数啊,这不纯扯淡吗?可人家毕竟段位在这儿摆着,大伙嘴上不敢多说。来都来了,礼也随了,总不能扭头就走啊。

这边代哥把那尊迎客松先拿回车上了,随礼也是全场最多的,直接五个 W。那些老板、社会上有点头脸的,小老弟自然随不起,都是跟着大哥来的。但凡够点身份的,到这儿没有低于五千的,五千起步,上不封顶。可就算这样,最多也就代哥这五万,别的大老板大多是五千、一万、两万,也就这样了。

焦元楠拿着麦克风往台上一站,人都有点栽愣的了。这时候他状态已经有点跑偏,平时那东西碰得太多,临上台前自己还刚磕了两包。往台上一站,张嘴就说:“在座的都是我焦元楠的好哥哥、好兄弟,今天我也不知道说啥了,反正今天我过生日,咱就图一高兴!今天必须吃好喝好,就一句话 —— 我焦元楠没啥说的,就这么地!”

说完,台下也没人好说啥,他就晃晃悠悠下来了。

就在这时候,他爹和焦元东从酒店外面进来了。他爹就是个小老头,一米六出头,头发全白了。老头一进门就喊:“我操他个妈的,焦元楠呢?!”

这一嗓子,屋里不少人都回头瞅,有认识他爹的,也有不认识的。

焦元东一看,赶紧上前:“爹,你别生气,元楠就是办个生日宴。”“办个生日宴?我他妈还活着呢,他办什么寿宴?他这是咒我早点死啊?小楠呢?在哪儿呢?”

一眼就看见焦元楠在前边,正跟代哥他们敬酒呢,嘴里还唠:“代哥,这回你多待两天,看我怎么好好招待你。”

正说着,他爹那一嗓子,焦元楠猛地一回头,当场就骂:“吵吵个鸡毛吵吵!赶紧找地方吃饭去,得鸡毛得!”

他跟他爹说话就这态度,从二十多岁起,俩人关系就一直这样。

他爹他妈往前一凑,气得直哆嗦:“小楠,你想咋的啊?你不嫌磕碜,我这张老脸还嫌磕碜呢!你多大岁数啊?你办什么寿宴?”

焦元楠一听,当场就炸了:“怎么的?我办不办跟你有几毛关系?你赶紧找地方坐着去!元东,你赶紧把人拉走,别等我急眼!”

他爹一看,焦元东也在旁边劝,心里也明白,这儿子是真管不了。真把他惹急了,别说是你这个当哥的,亲爹来了也不好使。

“爹,你先找个地方坐一会儿,今天这么多朋友,多少给点面子。”

他爹也没办法,气得够呛,到后面找了个角落,简单吃了一口,可老头心里那股气,一直没下去。

代哥在旁边看着,问:“元楠,这位是……”焦元楠淡淡一句:“我爹。”

他爹叫焦殿发,他哥叫焦元东。代哥皱着眉:“那是你亲爹,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哥,你不知道,从小我爹就偏向我哥,对我从来没好过,动不动就打我。我现在能养着他,就已经不错了。”

焦元楠这人想法本来就偏激。家里哥俩,他哥听话,不挨骂不挨打;他从小就混,除了打架就是惹事,他爹能不揍他吗?可一打他,他就认定爹偏心哥、不疼他,这念头越积越深,到最后就认准爹对他不好。

代哥一看这局面,也不好多说,毕竟今天是他 “过生日”,只能先消停吃饭。

另一边,焦元楠端着酒杯,越喝越高兴,挨桌敬酒。不少做生意的老板都知道他不好惹,通知到了,谁敢不来?不来就是不给面子。反正也不差那点钱,扔个五千一万,不少人本来打算到这儿露个脸就走,谁知道一来看,不是他爹妈过寿,是焦元楠自己 33 岁办寿,当场就想走。

可有几个老板刚起身,就被焦元楠一眼瞅见了。

“干啥去?你给我站那!”

那人一愣:“元楠,公司有点急事,我那边还有几场礼要随……”

“不好使!喝完酒再走,不喝酒谁也不能走!听没听见?给不给面子?你要是真不给面子,现在就可以出去,立马走!”

这帮老板礼都随了,犯得上再得罪他吗?只能乖乖坐下,象征性喝两杯,心里都琢磨:赶紧吃完赶紧溜。

焦元楠一桌一桌敬,人已经喝多了,晃悠着拎着小酒杯,扫了一眼,突然一皱眉:“不对啊…… 这桌,赵进咋没来?”

旁边小斧子、大义、林汉强他们跟着,也跟着瞅。焦元楠问旁边一个张老板:“老张,赵进呢?来了没有?”

张老板摇摇头:“元楠,我不知道啊,今天没看着他,兴许是有事儿来不了。”

“那不行!不来就是不给我面子!我打电话亲口跟他说的,他还跟我保证,赵哥肯定到位!他人呢?跑哪儿去了?”

“那我是真不知道。”

“行。”

焦元楠晃晃悠悠,走路都走不直了,掏出电话,亲自给赵进拨了过去。电话一通,他嗓门直接就上去了:“喂,赵进!”

对面一听是他,语气也客气:“哎呀,元楠啊,今天你过生日是不是?哥这边实在走不开,公司来了俩外地客户,改天,改天哥单独请你!”

“不用了。你不是跟我说今天必须到场吗?必到吗?你人呢?”

“元楠,我这在公司确实走不开,有两个外地客户,正谈一笔生意。”

“你等着,就在公司等我,我找你去,听没听见?我心里头特别不是滋味,你答应我了就得来,不来就是不给我面子!等着,我现在就过去!”

“不是,元楠,你看你这……”

“你等我吧!” 啪的一下,电话直接挂了。

旁边小斧子、大义、林汉强赶紧劝:“楠哥,别去了吧,家里这么多客人呢,你走了也不好看。”

“马上就回来,用不了半小时,你们三个跟我走一趟。”

几人上了车,元楠坐副驾,林汉强开车。

“枪刺呢?大义,给我拿把枪刺。”

大义人也机灵,一看自家大哥这架势,明显是要去无理取闹惹事。作为小弟,这种事总得拦着点;真要是有人欺负大哥,他肯定不能干,但这种瞎闹的事,谁也不希望大哥出事。

“哥,枪刺放家里了,没拿。”

“下去给我取去!快去!”

“不是哥,咱到那儿瞅一眼得了呗。”

“下去取去!”

“行。” 大义看了他一眼,“哥,在后座呢。”

“递过来,给我一把。”

元楠接过枪刺攥在手里,往副驾一坐,直奔赵进公司。原本二十分钟的路,林汉强磨磨蹭蹭开了半个多小时。

“汉强,快点开!快点!”

“是是,知道了吧。”

趁这功夫,林汉强偷偷摸出手机,给赵进发了条短信:哥,你赶紧走,我楠哥去找你了。

赵进看到信息时,正陪着两个上海来的客户谈生意,根本走不开。林汉强是让他先躲躲,可赵进一看,心里火起:能咋的?我不过是生日没去,至于找上门来?他哪知道,此刻的焦元楠跟疯了一样。

元楠一行人冲进公司,前台小姑娘见过他几次,吓得不敢说话。

“赵进呢?你们老板赵进呢?”

“在…… 在楼上,三楼。”

“走,上楼!”

元楠拎着枪刺,气势吓人,一路冲上三楼办公室,“哐当” 一脚把门踹开。

里面两个客户正谈着:“赵总,你看咱们这个产品……”

赵进一抬头:“呀,元楠?”

元楠盯着他:“赵进,我他妈……”

两个客户懵了:“赵总,这什么意思?”

元楠拎着枪刺一扬:“出去!不管你们哪儿的,赶紧出去!”

赵进站起身:“不是,元楠,你干啥呢?喝多了?今天你过生日,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再说我这两个客户是从上海过来的,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行不行?实在着急,你去会议室等我,我谈完立马找你。”

“赶紧滚!妈的赶紧滚!”

两个客户皱眉:“这位兄弟,我们在谈业务呢,你这……”

“谈个屁业务!” 元楠把枪刺往前一递,“赶紧滚!滚不滚?不滚我今天就扎死你!”

两人吓得一哆嗦,连忙起身:“赵总,那…… 我们先出去了。”

两人拎着公文包,刚从元楠身边走过,元楠突然抬手,照着其中一个姓赵的客户后背 “刺啦” 就是一下。

“快点走!今天不快点,我就扎死你!”

两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跑了。

林汉强看得满头冷汗:“大哥,你这干啥啊,不至于啊!”

元楠一摆手,走到办公桌前,一屁股坐在桌上:“赵进,你不是说要来吗?我今天过生日,所有人都到了,就你没来 —— 没瞧得起我焦元楠是不是?是不是没把我放在眼里?”

“不是元楠,你至于吗?我今天确实走不开,有重要客户谈生意,你这么闹是什么意思?老哥哪儿对不住你了?你这不是砸我买卖吗?汉强,还有小斧子、大义,你大哥喝多了,我不跟他一样的,你们赶紧把他带回去。”

元楠一摆手,拎着枪刺:“赵进,别跟我来这套。我就问你,为啥不来?为啥没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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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进也是有脾气的,毕竟是公司老总,脸色一沉:“元楠,你要这么整,咱哥们儿没法处了。从今天起,谁也不认识谁,我不跟你来往了,你走吧。”

“别跟我来这套,你今天就跟我说明白,我看你能怎么的!”

“焦元楠,你在哈尔滨社会上是厉害,我知道,但不是谁都怕你!我他妈就不怕你!别在这儿吵吵,吓唬谁呢?你敢扎我?”

元楠眼神一冷:“你说啥?”

“我告诉你元楠,哈尔滨社会人我认识多了,满立柱跟我关系就特别好!我不愿跟你一般见识,你赶紧走,我不想找你麻烦!”

这话一出口,小斧子、大义、林汉强心里同时一沉:

完了 —— 你提谁不好,偏偏提满立柱?这俩人,可是死对头啊!

枪刺往前一递,直奔赵进的心口窝,那是奔着要命去的。元楠本来就喝多了,再加上手里攥着家伙,脚步都不稳,就往胸口扎。

可赵进没喝酒,反应快,猛地一躲,枪刺 “噗嗤” 一下扎进胳膊里,足足扎进去两三寸深,当场给赵进扎得一个趔趄。

林汉强反应最快,上去一把死死抱住元楠:“哥!不行啊!”

赵进趁着空当,连插在胳膊上的刀都顾不上拔,从办公室直接冲出去,自己车都没开,下楼打了辆车就跑了。

元楠红着眼吼:“妈的,我整死你!”

小斧子、大义、林汉强一看这架势,都急了:“哥,你这是干啥啊!进哥这几年没少帮咱们,不至于啊!”

“别跟我扯那些!”

“哥,赶紧回去吧,外地来的哥们儿还都等着呢,你这么走了不像话。”

“走,回去!”

元楠跟没事人一样,被林汉强开车拉回酒店。一进屋,客人走得差不多了,还剩个十桌八桌,都是喝得黏糊的,头几桌全是大哥,正互相敬酒套近乎。

元楠他们一进来,往加代那一坐。

加代他们问:“干啥去了,元楠?”

“没事,哥,出去一趟,喝酒!”

接着挨桌敬酒,大小地主、大庆王大庆、高波全都在,继续喝。

另一边,赵进跑到医院,先把刀拔出来简单包扎。这口气他哪能咽得下?我赵进不是怕你焦元楠,只是不想得罪你,能处就处。可你也太不讲理了,我就生日没去,你直接拿枪刺扎我?

越想越气,他把电话打给满立柱:“喂,柱子,我赵进。”

“进哥,咋了?”

“我让焦元楠给干了。”

“你俩关系不是挺好吗?怎么还动手了?”

“谁知道他疯了!今天他过生日,我公司有重要客户走不开,他直接闯过来,拿枪刺给我扎了!再慢一步,我命都没了!”

“进哥,那你这……”

“你说个数,多少钱都行,你帮我弄他。”

“进哥,你也知道我跟焦元楠不对付,但我俩井水不犯河水。我不能为了钱去找他,不好听,以后没法收场。”

“行,我明白了。那我找别人,你别参与行不行?”

“哥,我不管,我肯定不管。”

“妥了。” 电话直接挂了。

赵进自己亲姐夫,是市总公司二把手常委,这关系够硬。他本身做生意也不差钱,电话直接打过去:“姐夫,我赵进。”

“怎么了?”

“你帮我办个事,我让人给扎了。”

“谁扎的?”

“焦元楠。”

“我操,焦元楠?因为啥?”

“姐夫,你别问原因,你就帮我办他!我在公司谈生意,他闯进来拿枪刺扎我,直奔我心脏来的,幸亏我躲得快,不然命都没了!”

“你什么意思?”

“你帮我把他抓起来!这小子身上事儿多了,这次进去,就别让他出来了。”

“行,我知道了。他现在在哪儿?”

“就在道外富华酒店,今天生日宴,全在那儿呢。”

“放心吧。”

二把手发话,那还不简单?一个电话打给徐队:“马上带人,去道外富华酒店,把焦元楠抓了。”

“领导,这……”

“他把科技公司赵进给扎了,拿枪刺刺的,立刻逮捕。这人身上事儿不少,给我审清楚,进去就别想轻易出来。”

“行,领导放心,我这就过去。”

这徐队早就跟焦元楠打过交道,一直不对付,早就想收拾他了,只是没机会。现在上边二把手发话,他还能客气?平时焦元楠也太狂,根本没把他这个治安大队长放在眼里。

徐队当场带了四十多个阿 sir,直奔道外富华酒店。门口停了将近十台车,红蓝灯一闪,直接堵在门口。徐队拿着家伙,领着人 “轰隆” 一下就冲进去了。

屋里还剩十来桌,正喝得热火朝天。

人一进来,张嘴就喊:“焦元楠!”

焦元楠一回头,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加代:“啥意思?”

焦元楠一站起来:“谁啊?干什么?”

徐队上前一步:“焦元楠,赶紧跟我们走一趟,别反抗,听见没有?敢反抗,就地正法!”

“吹牛逼呢!我喝酒犯什么法了?”

“你跟我们走,不用犟,你自己干了什么你不清楚?回去交代!”

徐队一挥手,十几个阿 sir 立刻上前:“带走!”

焦元楠往后一退,抄起一把椅子:“我看你们谁敢动!谁敢上来试试!”

徐队直接举枪,朝棚顶 “啪” 就是一枪:“别反抗!听见没有?再反抗就地打死!”

一屋子阿 sir 全端着家伙,元楠手里攥把椅子有什么用?

加代他们也赶紧劝:“元楠,怎么回事啊?”

高波儿人脉广,家里舅舅还是大爷在厅里工作,路子特别硬。他一看这架势,立马站起来:“哟,徐队!”

他跟徐队本来就认识。

老徐瞥了他一眼:“高波,在这儿喝酒呢?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喝你的。”

“徐队,给个面子行不?不管咋说,今天是焦元楠生日,你先把人放了,我保证他肯定跑不了,明天我让他主动去找你,行不行?给我个面子。”

旁边大小地主他们全都看着,心说这下应该能摆平。

可徐队脸一沉:“高波,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是市里二把手亲自下的命令,这事儿你别掺和了。”

高波儿一听,面子当场挂不住了。再说多了,反而在哥们儿面前更丢人。他只能转头劝元楠:“元楠,不行就跟徐队走一趟,啥事儿当面说清楚就完了,能咋地?我们这边马上给你找关系,放心,用不了晚上我就给你捞出来,你先过去。”

元楠一听,也觉得事儿不大,顶多就是扎了赵进,自己心里有数。

他把椅子一扔,徐队一挥手,阿 sir 上前直接把他双手反背,“咔嚓” 一声铐上,拎着就出去了。

加代在旁边一句话没说,就静静看着。

元楠他爹焦殿发赶紧凑上来:“队长,我儿子咋的了?犯啥法了?”

“大爷,这事跟您没关系,他犯了什么事,回局里让他自己交代。请配合我们工作,有事会通知家属,让一下。”

说完直接把人带走,塞进车里拉回局里。

到了局里,直接关进小笼子。徐队亲自审,张嘴就骂:“妈的,焦元楠,什么事自己老实说,自己交代!你身上案子多了去了,随便揪出两个都够你喝一壶的,自己交代,算你主动。”

焦元楠是真硬气,一般人一吓唬就招了,他是半点不怵。

“不知道,我犯啥事儿了我不知道。”

“不说是吧?”

“我没啥可说的。”

“赵进是不是你扎的?”

“是,是我扎的。”

“承认了是吧?把笔录拿过来,签字,这事是不是你干的?签个字。”

“我不认字,也不会写字。”

“不签是吧?”

“不是不签,我真不会写。”

“行,嘴硬是吧?焦元楠,我实话告诉你,你进来了就别想出去了,这回你就等着死吧!来,给我弄小黑屋去!”

直接关进小黑屋,四个阿 sir 进来,把他衣服一扒:“来,好好伺候伺候他,看他招不招。”

屋里家伙事儿齐全:小白龙、胶皮管子、厚书本、拳击手套,啥都有。

元楠双手反铐在后面。

四个阿 sir 对视一眼:“谁先来?”

一个一米八大高个,一身肌肉,经常锻炼的主儿:“我先来,你们靠边。”

元楠靠在墙上,屋子不大。

那小子后退三四步,一个助跑,哐当一脚飞踹,正蹬在元楠肚子上。

换谁都得当场踹背过气去,元楠疼得直咳嗽。

人还戴着铐子,躲都没法躲。

紧接着胶皮管子、小白龙往肩膀、脖子上抽,“啪啪啪” 几下就给人打老实了。

即便这样,元楠愣是不招,骨头特别硬。

他们又拿厚书本垫在他眼眶上,拳头照着猛砸,打得鼻血直流。

可他依旧一句话不说。

四个小子没辙了:“徐队,实在不招啊。”

徐队走过来:“行,先给我关里面,别打死了,我先汇报。”

他拿起电话:“领导,人抓进来了。”

“抓进来了?审了吗?”

“审了,死扛着不交代,负隅顽抗,啥都不说。”

“你们怎么审的?”

“该用的手段都用了,领导,就是不开口。再弄下去,容易出人命。”

“那先给他办刑拘,直接往里送。”

“办多久?”

“要什么时间限制?查他证据!他身上不是一堆事儿吗?查,查到什么时候算什么时候,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是,领导放心。”

这边元楠被打得半死。

另一边酒店里,大小地主、高波、王大庆一帮人凑一块儿商量:“元楠进去了,都知道你高波有关系,你赶紧想想办法啊。”

加代依旧没吭声,就站在旁边看着。

众人都催:“高波,你舅舅或大爷不是在厅里吗?打个电话找找关系,把人捞出来啊,都是好哥们儿,能看着他在里面遭罪吗?”

高波皱着眉:“这事儿…… 不太好整啊。”

“不管咋的你试试,打个电话!”

“那我试试吧。”

他拿起电话拨过去:“喂,徐秘书,我舅现在……”

“你舅正在开会。”

“那行,等他不忙了让他给我回个电话。”

“好。”

电话一挂,高波摊手:“我舅这会儿没时间,这事儿我摆不了。”

大小地主急了:“我在哈尔滨也没什么关系啊。” 王大庆他们也不是本地的,全都没辙。

最后有人来了一句:“算了,元楠也没啥大事,兴许明天早上就回来了。咱们好不容易聚这么齐,今天必须一醉方休,来,喝酒喝酒!”

加代在旁边冷冷看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 这就是所谓的人性啊。这就是平时称兄道弟的朋友?真到患难关头,能站出来帮你的,有几个?

这就是社会,最现实的社会。**

加代一看,心里明白了:别人都靠不住,这事儿,只能自己管了。

加代拿起电话,打给满立柱。

“喂,立柱。”

“代哥。”

“元楠进去了,哥知道你在哈尔滨人脉广、关系硬,能不能帮忙把元楠捞出来?”

“哥,我实不相瞒,别的事我都能答应你,唯独这事不行。你知道他打的是谁吗?”

“打的谁?”

“打的是赵进,我一个好哥哥。他把人给扎了,我这边怎么帮啊?我要是把他弄出来,那就是帮一个得罪一个,哥,你这不是难为我吗?”

“立柱,冲哥面子还不行吗?这件事你就当冲我了,行不行?”

“哥,你也知道我这些年人脉广、交的哥哥多,我在中间这么做,实在不好做人……”

加代听出来了,语气一下子冷下来,有点不高兴:

“立柱,我少帮你了吗?你正经帮过我几回?我就求你这一件事都不行?我只说一句话:你可以不帮。有的人朋友一大堆,看着圆滑,见人说人话,其实没一个真兄弟;有的人朋友少,交一个是一个,那才叫真哥们儿。”

满立柱一听,不敢再推:“行,哥,我知道了,我马上打电话。”

“立柱,我不难为你,能办你就办,不能办,哥自己来。”

“哥,啥也别说了,我来办。”

“那谢谢你了。”

“哥,咱不说这个,我打电话。”

满立柱也为难,心里跟明镜似的:刚赵进还打电话让他别插手,这转头又要去求情,换谁都难办。

可他还是把电话打了过去:“喂,进哥,我立柱。”

“立柱啊,你放心,元楠我已经给整进去了,这回他必死无疑。他身上事儿多,只要一查实,他就别想出来。”

“进哥,立柱求你个事。”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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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看在我面子上,把元楠放了?”

“你说啥?”

“我说,能不能看我面子,把焦元楠放了。”

“立柱,你喝多了?跟我开这种玩笑?他拿枪刺闯我公司扎我,我再把他放了,我疯了?”

“进哥,我一个好大哥找到我了,跟我关系特别好,跟元楠也铁,我是真难到这儿了。你给我个面子,把人放了吧,行不哥?需要赔偿的话,我出,100 个,你看行不行?”

“立柱,你进哥差你那仨瓜俩枣吗?”

“哥,我只能做到这样了。你要是嫌少,150、200 都行。”

“立柱,这事谁说话都不好使,谁都没面子,包括你在内!你再敢说,哥就跟你翻脸了!这事跟你一点关系没有,你再打电话,哥就挑你理了!”

“哥,那我没办法了,这事儿我必须管。我只能找关系了,你也知道,我跟三姐是什么关系。”

“立柱,你这是干啥?哥对你不薄吧?你反过来跟哥对着干?”

“哥,我没办法。我跟代哥的关系,比跟你近。”

“你说什么?”

“代哥帮我太多了,哥,我真没办法,你别挑我。给面子,你就放人;不给面子,我自己找关系。”

“行,立柱,进哥啥也不说了!你有能耐,你牛逼,你尽管找关系!咱俩比划比划,你不是不知道我姐夫是干啥的吗?你找!”

赵进也气炸了:你满立柱多大面子?刚给我扎完,一个电话就想放人?门都没有!

满立柱既然答应了加代,也就顾不上得罪赵进了,先给加代回电话:

“哥。”

“怎么样?”

“我给赵进打了,没给面子。元楠这事确实做得过了,但既然已经翻脸,我跟赵进以后也不可能是哥们儿了,我直接找关系。哥,这事你别管了,看我的。”

“行,立柱,给你添麻烦了。”

“没说的,哥,好了。”

挂了电话,满立柱直接打给龙玉珍 —— 北京的龙三姐。

“喂,三姐,我立柱。”

“立柱啊,怎么了?”

“姐,你在哪儿呢?”

“我在上海呢,咋了?”

“姐,你帮我个忙,焦元楠让市总公司给抓进去了。”

“市总公司抓的?你跟焦元楠不是不对付吗?”

“姐,不是我要管,是有个人在这儿。”

“谁啊?”

“加代。”

“…… 是加代的事啊?”

“算是吧,姐,你帮帮忙,找找关系,打个电话把人放了。”

“行,你别着急,我马上打电话,你等我消息。”

“好,姐,我等你信儿。”

龙玉珍跟当地一把是同学,电话直接打过去:

“喂,老同学。”

“哟,这不是我三姐嘛!”

“别跟我贫,你再装逼,下次见面我给你喝没影、喝懵逼。”

“别吓唬我了,我可不敢跟你喝。说吧,有事?”

“有件事求你办一下。”

“啥事儿,你说。”

“跟你们市里二把手打个招呼,焦元楠被抓进去了,想办法把人给我放了。”

“他怎么了?”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把人打了,不是什么大事。赶紧放人,就你一句话的事。”

“具体情况我还不了解,这样,我给底下打电话。要是事不大、情节不严重,我做主,给他放了。”

“行行行,这事儿就麻烦你了。”

“行了,办妥了我给你回电话!”

“没事儿,办妥了我给你回电话。”

一把手当即往下打电话:“老李,李政委,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有事儿商量。”

“行,我马上过去。”

一把手和二把手级别差不太多,平时也谈不上谁管谁。

老李一进屋:“怎么了哥?”

“来,坐。有个事跟你商量。”

“你是我领导,有话直说,我听着。”

“那个焦元楠,是不是你让人抓的?”

“你怎么知道的?”

“我老同学龙玉珍,你知道吧?她打电话过来了,说焦元楠是她弟弟,意思给放了得了。”

“放了?你也知道,焦元楠把我小舅子赵进给扎了,胳膊都扎穿了。这人才刚抓进来,身上还一堆案子,我正准备查他呢,现在都要往看守所送了。我不给你面子吧,以后工作没法开展;给你面子吧,我小舅子那边……”

“老李,不管咋说,我这面子还不值当吗?把人放了,回头让他给你小舅子多拿点赔偿,拿到满意为止。咱们工作还得并肩干,不能因为这点事……”

“行了,我回头打电话说。你的面子,我高低得给,能不给吗?”

“还是你懂事,老李,晚上咱俩喝点。”

“行,我先下去了。”

老李转头就给徐队打去电话:“老徐。”

“领导。”

“焦元楠弄到哪一步了?”

“正准备往看守所送呢。”

“这样,把人放了。”

“领导,怎么回事?”

“上边找关系了,直接找到一把手了,他刚跟我说的,这面子不能不给。放人吧,但是务必让他拿赔偿,让我小舅子心里舒坦,谈妥了再放。”

“行,领导放心。”

徐队带人过来,把手铐打开。

焦元楠已经被打得没人样了。

外边加代和满立柱已经碰面,在市局门口等着接人。

徐队看着焦元楠:“焦元楠,以后别再猖狂了,听见没有?不准再找赵进麻烦。今天我实话告诉你,要是没人保你,没这层关系,你就死在里边了,你知道不?算你命大。但赵进那边,你必须赔偿,拿多少我不说,你自己看着办,让人家满意。你别看这次出来了,赵进再举报你,我照样抓你,听见没?”

元楠这会儿也硬不起来了,真要再犟,恐怕就走不出这门了。

连忙点头:“我知道了,知道了,不敢了。”

一放出去,加代和立柱一看,都吓一跳:“我操,谁给打成这逼样?”

离老远立柱就喊:“元楠!”

加代也喊:“元楠。”

元楠走出来,瞅了一眼立柱,语气还冲:“你咋来了?谁让你来的?”

立柱看向加代:“代哥,你看,我就说我不来。”

加代脸一沉:“元楠,这事儿多亏立柱了,知不知道?要不是立柱找关系,你能出来吗?谢谢人家,得感恩。玩江湖、走社会,最讲究道义。人家这么帮你,你这态度对人家,对吗?你要是这样,哥都不跟你处了。赶紧谢谢人家。”

元楠不情不愿:“谢谢你。”

满立柱淡淡一笑:“没事儿。”

又对加代说:“代哥,没啥事我先回去了。”

临走看了眼元楠:“元楠,咱俩虽然不对付,我也不多说。但我劝你一句,别再跟赵进斗了,你整不过人家,人家关系比你硬。我走了。”

说完上车直接走了。

加代看向元楠:“元楠,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你虽然出来了,给对面拿点赔偿,两三百万你也不差。”

“我不差钱。”

“钱够吧?”

“够。”

“够就行,哥走了,直接回北京。”

“行哥,我知道了,你放心走吧。”

当天晚上,加代、王瑞、丁建、大鹏一车直接回北京。

另一边,李政委给赵进打去电话。赵进还在医院,压根不知道人已经放了。

“喂,赵进。”

“姐夫,怎么样了?”

“跟你说一声,焦元楠给放了。”

“放了?因为啥放了?”

“人家找关系了,直接找到上边一把手。这事儿别再追了,我让他给你拿赔偿,这几天就给你送过去,这事到此为止。”

“姐夫,他扎我一刀就白扎啊?他身上那么多事,这次本来能直接整废他,为啥给放了?”

“有些事你不懂,我坐在这个位置,不是什么都能说了算。你别管了,我是管不了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赵进这口气,怎么可能咽得下?

“操你妈,白扎我一刀?你等着!”

他拿起电话就打了出去:“喂,二江,我赵进。”

“进哥,啥意思?”

“找你办个事。”

“什么事,你说。”

“把人两条腿卸掉,多少钱?”

“那得看卸谁。”

“焦元楠。”

“我操,你还敢动焦元楠?卸两条腿,你胆挺肥啊!”

“你不敢?”

“我有啥不敢的?只要钱到位,玻璃全干碎!”

“行,你说个数。”

“50 个。”

“多少?”

“50 万,愿意办就办,不办拉倒。”

“行,过来取钱。”

“我操,这么痛快?你就不怕我拿了钱跑了,不给你办事?”

哎,我操,这么痛快呀,你就不怕我把这钱打跑了。我不给你办事儿啊?
怎么可能呢?你在哈尔滨名气这么大,你不可能说因为我这点钱,直接他妈活儿都不干了吧?
行,我一会儿找你去。
什么时候办?
你想什么时候办?
今天晚上。
为啥呀?
他今天刚出去,晚上没有啥准备,你到那儿直接把他给我废了,俩腿给我掐了。
行,你等着吧,一会儿我取钱去,好了。
打的不是别人,二江,他那没有啥兄弟,就两三个人儿,主要就是给哪个大哥或者哪个老板办事儿,你是这个掐腿呀?你是打死谁呀?包括要账啊,什么活儿都接,他就三个人。
二江搁这边儿他妈寻思一寻思,给这俩兄弟叫到跟前儿,说接个大活儿,告其中一个兄弟上赵进那把那50个W给取回来了,当天晚上哥儿仨一人提溜把五连子,奔元楠那个物流站里去了。
都谁搁那儿呢?焦元楠,焦元东、焦殿发,他媳妇儿赵任平都在物流站呢,这边儿元楠这一回来,身上他妈也全受伤了,往这物流站这一进,他爸那一瞅,小楠呐,谁打你呀?他因为啥呀?
元楠一看,没啥,你们都歇着去吧,我饿了,招呼他媳妇儿赵任平,给我下点儿面条儿去吧,我吃口饭,他也没吃饭呢,喝一肚子酒。
往屋里一待,他媳妇儿搁厨房做饭呢,他爹一看他,元楠,爹知道你这么些年了,搁外头混,干了一些不好的事儿,爹都替你担心,你能不能像你哥似的,稳稳当当儿的让爹省点儿心?
元楠一看他,爹,我知道了,你们放心吧。
他这一说吧,他爹包括他哥都有点儿意外,平时他妈元楠就骂骂咧咧的,没有那好气了,这一下子他妈说话挺客气,他爹跟他哥有点儿受不了了,哥儿几个搁家是唠嗑儿呢?
人这边儿赶到物流了,五连子一人掐一把,从车上一下来,车是一台大宝马,给车门都没关上,车钥匙都没拧下来,打着火儿,方便跑嘛,哥儿几个他妈往物流站这儿一来,五连子啪擦的一撸子,往里头一进,当时那个大义,小斧子,林汉强全他妈搁这儿呢,这几个兄弟都搁这儿呢。
打门口这一进来,林汉强听着动静了,外边儿来人儿了谁来了?大义呀,去瞅一眼去。
这边儿一说大义瞅一眼去,他爹焦殿发也站起来了,老头儿搁后边儿也跟过来了,这边儿门啪嚓的一推开,谁呀?
刚一说谁,五连子朝大义身上,啪擦的一下子给大义当场就打那儿去了,元楠包括林汉强,小斧子都他妈懵逼了,但是屋里家伙事他妈就一把,他媳妇儿搁厨房呢,也听出动静儿了,顺那个厨房就侧面儿门插着,他媳妇儿往出一来,给五连子这一掐着,啪嚓的一撸子,直接干出来了,贼生硬,林汉强没有家伙事儿,回身儿去摸砍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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