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2日深夜,一名渔民家属接到陌生电话,被告知船只在长崎外海一带、中日未划界海域被日方拦截,船长被带走,船只失联。公开资料显示,日本方面出动四艘巡逻船,靠近、喊话、逼停,力度很大,称属“专属经济区执法”。
中方立场为:没有划分界线的海域,任何一方都没有权利用单方面的主张给对方划定红线。涉事船只、执法影像、法律文书还在等待权威披露,但是换做谁家门口也难不动怒,对渔民家属而言,最重要的是人平安,这是最基本的。日本对华强硬的声音很吃香,高市早苗把“台湾有事”和日本的安全挂钩,配合加密海上巡逻、倾斜防务预算、法理包装一起上阵,这样的环境容易把地区的安全推到更加危险的境地。
事发地点在长崎之外海方向、东海未划分海域,中日两国在东海专属经济区的划定上已经谈判多年,一直未能达成一致。为了缓解矛盾,双方曾经签订过渔业协议以及暂定措施水域安排,但是实际中却常常发生冲突,执法船与渔船在海上频繁相遇,矛盾不断出现。
从法律角度来看,《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赋予了沿海国对专属经济区内的渔业进行管理的权利,包括登临、检查、扣押。但是在主张重叠、未划定边界的水域里,单方面用国内法作唯一标准,容易越界。对渔业违规行为的处罚不应轻易刑事化,一般应当及时通报、合理保释、尽快释放船舶和船员,这是国际上的惯例,如果跳过了正当的程序,那么执法的风险就会大大增加,争端也容易升级。
渔业协会谨慎回应:等权威通报,提醒渔民避开敏感区域,保存航行轨迹及通信记录。学者也提出:没有划定界限的海域更应该用规则来约束,而不是扩大执法权;执法越界,争端就会升级为国家间的对抗。过去两年东海紧张点频繁出现,军机擦边、军舰互跟,民用渔船是最容易被挤压的一层。
日本国内经济压力大、物价汇率变化、产业外迁,焦虑容易转变为对外强硬态度;加上美国印太战略,日本在里面寻找自己的位置,此类组合拳的背后,有一套对外叙事以及行动的框架。海上冲突一旦走向恶化,就会付出人的生命、地区的信任以及经贸的信心等代价。
可行的途径并不是没有:先把人保护好,涉事船员家属要弄清楚信息以及可行的操作途径,领事保护应该尽早介入,律师通道也应尽早打通。如果日本方面用法律来推脱的话,应该公开程序、依据,依照公约、协定办理。对有争议海域的船只要控制好,证据链要完整公开,程序合法是最基本的要求;谁越界,谁补课。
海上维权要加大力度,海警、渔政常态化巡航要有人、旗、灯,渔船设备要“能装尽装”,北斗、VDR、广角摄像头、双通道录音,航迹云端实时备份。遇到拦截按照“三步走”的流程来:记录、通联、报告;现场口令要统一,视频要留存在高清状态下可以辨别,把事实、证据都摆出来,情绪是没有多大用处的。
要把对话渠道疏通,充分利用渔业协定中关于热线、通报时限、争议缓和条款的规定。规律化的沟通并不是退让,而是一种控制风险的智慧,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引入第三方观察,提高程序的透明度。
关注外部节奏,对于那些与右翼话语捆绑在一起,并且在中国有巨额商业利益的企业,要建立动态清单,触及底线时要加强提醒,踩到红线时要依法管控。不干既有市场好处又当政治出头鸟的事;把话说到前头,台湾问题、东海主权为红线。表态要直接了当,行动要克制而有力度,让对方知道越界成本是具体而且可以感受到的,并不是抽象的词。
强硬不在于声量,在于“点子”,硬在证据、硬在规则、硬在执行力。不受情绪的影响,也不害怕被打上标签。国家间的较量不应该压在他们身上,不能让他们承受不了,历史的警钟依然长鸣,军国主义的阴影在东亚还未消散,如果硬要倒车的话,最后吃亏的还是老百姓和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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