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一震，微信群里全是截图，有人发语音都破音了：“真下了！真没方向盘！”我划开视频，灰银色的车壳在弗里蒙特工厂白炽灯下泛着冷光，没方向盘，没踏板，连个备用接管按钮都找不到。它就静静地停在那里，像刚从科幻片场偷渡过来的闯入者。没人敢信，可特斯拉官网已经悄悄更新了“Cybercab首批交付启动”字样，日期赫然写着2025年2月——比马斯克去年10月AI Day上亲口说的“2026年4月投产”早了整整14个月。不是跳票，是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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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车到底长啥样？你得自己钻进去才懂。两座，真皮包覆的座椅微微向内收，顶棚嵌着一圈环视摄像头，中控台干脆取消了，只剩一块30厘米宽的OLED屏，亮着淡蓝色的“欢迎乘坐”和一个动态定位光点。去年11月上海进博会，它还是个罩着黑布的谜团，现场工程师笑着演示无线充电板自动校准、机械臂伸出来擦前挡——当时不少人以为是PPT动画。结果两个月后，加州DMV官网上同步挂出解除销售禁令的公告，理由写着：“特斯拉已更新FSD用户警示协议，包含17处主动弹窗提示、5段强制语音播报及3页加粗免责条款。”同一天，量产车下线。巧？不，是算好了日子。

压力真不小。武汉街头，萝卜快跑的无人出租车已经跑满27万单；百度刚官宣2025年要铺到65城，连淄博都排上了队。Waymo在洛杉矶日均跑4000单，Cruise虽然去年撞了两次隔离桩被暂停运营，但上季度又砸了12亿美元追加研发。马斯克不是没拖过，Model 3难产那会儿，他真在工厂地板上睡了72天，镜头拍到他揉眼时睫毛上还挂着机油。这次不睡地板了，直接掀桌。

出租车师傅老张昨天还在群里发语音：“听说没？咱这行要变天咯。”他开了19年桑塔纳，后备箱常年备着两瓶红牛、三双旧拖鞋——换班时给下一位司机留着。可Cybercab不需要红牛，也不用换班。它能连续跑58小时，充一次电跑320公里，自动泊进充电桩、自动清洗、自动消毒。马斯克说过一句很实在的话：“当一辆车每年能赚3万美元，而司机年成本是6万，你猜投资人会选谁？”

对了，上周六我打了一辆网约车，司机是00后小伙，边开边刷B站：“哥，你说以后真不用人开车了？那我这刚考的网约车证……”他没说完，车停在路口，后视镜里映出对面广告牌——那上面正是Cybercab的灰银色剪影，底下一行小字：“2026，不是预告，是倒计时。”

雨刮器唰地扫过玻璃，把那行字抹成一道模糊的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