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日历翻回1967年,香港影视圈爆出了个惊天大雷。

那会儿正坐在神坛上的“长城大公主”夏梦,冷不丁地撂了挑子,还要带着全家老小远走加拿大。

这事儿邪乎在哪?

它根本不按名利场的套路出牌。

当年的夏梦火到了什么份上?

邵氏那边为了把她挖过来,直接甩出一张空白支票——据说肯掏原片酬六倍的银子。

只要她点个头,泼天的富贵就在手边。

换成旁人,对着这种金山银山,哪怕累了想歇歇,顶多也就是少接两部戏、挑挑本子,绝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把后路给断了,走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可夏梦这回,走得那是相当决绝。

大伙都说这是“急流勇退”的高明,这话没错,但还没说到点子上。

把夏梦这辈子几个转折点掰开了揉碎了看,你才发觉,这位让金庸魂牵梦绕的绝代佳人,骨子里其实是个冷静到可怕的操盘手。

她的每一个转身,那都是算盘打得劈啪响的风险控制。

咱们先把指针拨回到1950年。

那年她还叫杨濛,十七岁的年纪,个头一米七,那股子既挺拔又温润的气质,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

长城电影公司那边一眼就相中了。

可在当年的老观念里,进了戏班子就跟跳火坑没两样。

夏家碰上了头一道坎:这行,入还是不入?

夏梦的老爹办了两件事。

头一件,替女儿签卖身契;第二件,立规矩。

这“约法三章”严得要命:不许出去应酬,不许接商业站台,不许拍乱七八糟的片子。

这一手,搁到现在看,那就是教科书级别的“顶级定位”。

在那个灯红酒绿、交际花满天飞的香港名利场,这三道红线,直接把夏梦跟那些庸脂俗粉划清了界限。

打这时候起,夏梦就立住了“只可远观”的高级人设。

这笔账咋算的?

要是随大流,去剪彩、去陪酒、去拍那些博眼球的戏,钱是来得快,可把演员的神秘劲儿和脸面都磨没了。

一旦沾上艳俗的边,这辈子的天花板也就封死了。

反过头来,把应酬都推了,反倒显出个“物以稀为贵”。

事实摆在那,这步棋走得太对了。

1951年,处女作《禁婚记》一露面,这部讲男女平等、脑子挺超前的喜剧片立马火遍全城。

往后十几年,她一口气拍了快四十部戏。

到了六十年代,上海滩甚至流传这么个顺口溜:“千方百计为‘一计’,三日三夜为‘一夜’”。

这个“一夜”,说的就是夏梦主演的《新婚第一夜》。

影迷为了在银幕上瞅她一眼,宁肯排上三天三夜的大队。

这种疯魔劲儿背后,恰恰是因为平日里压根见不着活人——不剪彩、不站台、不应酬。

想看她?

老老实实买票进场。

这种“饥饿营销”的把戏,早在1950年就被夏家父女给玩透了。

紧接着,夏梦迎来了人生第二个大关口:怎么选男人。

那会儿的夏梦,艳名远播,追她的人能排到法国。

里头名气最大的,就是后来的武侠宗师金庸。

那时候金庸还不是“查大侠”,只是报馆里写稿子的小编剧。

为了离女神近点,他甚至混进长城电影公司,化名“林欢”,专门给夏梦量身定做剧本。

《绝代佳人》这本子,写的全是古代女子如姬为国捐躯的事儿,字里行间全是金庸对夏梦的一片痴心。

面对才子这般掏心掏肺,换个普通姑娘早晕头转向了。

毕竟,被这么个才高八斗的男人捧在手心里,那虚荣心能得到多大的满足啊。

可夏梦咋选的?

她欣赏金庸的才气,剧本照演不误,一心扑在事业上,但在感情这块地界,那是寸土不让。

最后,她嫁给了一个做买卖的生意人。

为啥?

夏梦后来露过口风:大明星身边,尽是些溜须拍马、嘴上抹蜜的人。

金庸虽说才气盖世,可给她的感觉更像是在编织一个虚无缥缈的梦。

而那位商人丈夫,直肠子,有啥说啥,甚至稍微有点“木讷”。

可这恰恰是夏梦缺的。

在那个虚幻的银幕世界里泡久了,她比谁都稀罕实实在在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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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那算盘打得门儿清:才子的爱往往带着激情和变数,而过日子要的是真诚和落地。

她选了后者。

这一选,就是一辈子的稳当。

1957年,夏梦迎来了人生的高光时刻。

在那个特殊的年月,这不光是面子,更是政治地位的象征。

在那张有名的大合影里,年纪最小的夏梦站在了最显眼的位置,受到了毛主席、周总理等国家最高领导人的接见。

夏梦作为公司的台柱子,自然成了统战工作里的香饽饽。

这时候的夏梦,要地位有地位,要名声有名声,妥妥的人生赢家。

谁知道,到了1967年,也就是开头说的那个节骨眼,夏梦做出了那个让所有人惊掉下巴的决定:彻底洗手不干,远走加拿大。

为啥要在红得发紫的时候,扔掉邵氏的六倍高薪,扔掉北京那边的高规格礼遇,扔掉香港成千上万的影迷?

这里头,怕是夏梦这辈子最惊险的一次“止损”操作。

1967年的香港,局势乱成了一锅粥。

受内地特殊时期的波及,左派电影公司的处境变得微妙又艰难。

街头不太平,人心惶惶。

对于一直怀揣理想主义的夏梦来说,她觉着前所未有的迷茫。

接着演?

演啥呢?

是演政治挂帅的样板戏?

还是为了避风头去演纯粹的商业烂片?

哪条道,都是对过去的背叛。

更要命的是安全问题。

夏梦对外放的话是“怀孕了得回家带孩子”。

这话半真半假。

怀孕是真事,但这不过是个由头,借此彻底切断跟娱乐圈、甚至跟当时政治旋涡的联系,这才是最高明的“金蝉脱壳”。

她舍弃了眼前的暴利,换来了全家在动荡年月的平安无事。

这一走,就是十好几年。

直到外头风平浪静。

1980年,夏梦杀了个回马枪。

这会儿她都快五十了,不再登台演戏,而是换了个马甲——电影监制。

她自个儿弄了个电影公司叫“青鸟”。

注意看,她没消费自个儿以前的名气去搞情怀圈钱,而是眼光毒辣地抓住了当时的社会痛点。

她的开山炮《投奔怒海》,讲的是越南难民的事儿。

这是当时香港社会极为关注却又极少有人敢碰的烫手山芋。

为了这部戏,她从人堆里挖出个生面孔,叫刘德华。

电影一上映,横扫金像奖,票房口碑双丰收。

夏梦用实打实的成绩证明,哪怕息影十几年,她的眼光照样是顶级的。

按常理,公司一炮打响,接下来就该大干一场,扩地盘、签艺人、搞上市。

可夏梦又做了一个反常的决定:把公司给卖了。

就在事业的第二个巅峰期,她又一次选择了放手。

为啥?

许是她瞅见了香港电影即将到来的泡沫,许是她觉得作为监制的活儿已经干完了。

她不贪恋权位,不在乎在这行里非得做到多大排场。

进退自如,来去如风。

2016年,夏梦走了,享年83岁。

回头看她这一辈子,你会发觉所谓的“传奇”,其实就是由一个个理智到极点的“拒绝”搭起来的。

拒绝商业应酬,成就了她的贵气;

拒绝才子苦追,成就了她的家庭;

拒绝高薪挽留,保全了她的平安;

拒绝盲目扩张,留下了完美的谢幕。

比起那张惊为天人的脸蛋,这种在巨大的名利诱惑面前,始终保持清醒、知进退的决策脑子,才是夏梦最没法复制的绝代风华。

信息来源:

《金庸的梦中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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