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祠内,顾时越声音透着几分无奈:
“我想娶念卿的心从没变过,但念卿去南美开拓市场那三年,是温吟陪我出生入死。”
“温吟说,我结婚那天她就退出组织,去非洲最危险的军火圈,虽然我不爱她,但人心是肉做的,八年的生死与共,我实在不忍心让她冒险。”
“那姜念卿呢?你一次次换卦推迟婚事,就不怕她寒心离开?”堂叔追问。
顾时越沉默片刻,拿起墙角的鞭子递给堂叔:
“所以我决不会让姜念卿知道这件事,每次的鞭罚就当是我对她的补偿,这次也按家法,打九十九鞭吧。”
门外,我死死捂住嘴,才没哭出声。
这时口袋里手机震动,是母亲打来的电话:
“念卿,这次卜卦结果怎么样?能和时越结婚了吗?”
我像吞了哑炮,说不出话。
母亲瞬间了然,语重心长劝道:
“五年都没结成婚,可见他不是真心想娶你,听妈的,嫁去欧洲席家吧,席家不比顾家差,嫁过去一定不会受委屈,妈只想让你安稳幸福。”
我目光落在宗祠内那道穿着一袭黑衣的落寞背影,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好,我答应嫁到席家。”
挂断电话,受完鞭罚的顾时越恰好被堂叔扶着走出宗祠。
看见我,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念卿,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
“刚才你受家法的时候。”
顾时越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攥住我的手满脸愧疚:
“对不起,这次还是凶卦,再等等我好不好?下次我一定求出吉卦签娶你。”
指甲几乎掐破掌心,我什么也没说。
顾时越背上的伤口不停的流血,需要去医院处理。
病房里,我刚给他上完药准备起身,房门“砰”地被推开。
是温吟——她手里攥着份军火清单,眼眶通红。
一看见顾时越背上的绷带,她立马冲过来指着我嘶吼:
“99次都是凶卦!说明顾家先祖根本不承认她,你为什么非要娶她?”
顾时越脸色骤沉,声音冷得像冰:
“温吟,你只是我的副手,谁给你的权力管我的私事?”
温吟脸色惨白,哭着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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