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不出。真的认不出。北京台春晚镜头一扫，我下意识问爸妈这谁，我妈说孙楠，我直接“啊？”——宝蓝大衣挂在他身上像借来的，颧骨刀削似的，两颊凹得能盛水，一开嗓我才敢信：确实是那个拿《拯救》当深蹲BGM的狠人。

狠到什么程度？三年里他把酱油戒了，晚餐水煮菜连盐都抠门，高尔夫一周三刷，步数日均一万五，冬天滑雪夏天踢球，晨跑边喘边练声，副歌唱完一组深蹲。教练爆料时我脑补画面：55岁的他在球场边吼“灯火辉煌的街头”，同时蹲到腿抖，这自律简直反人类。成果也赤裸：体重掉二十斤，脸垮成老奶奶，镜头推近时褶子比音符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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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刷屏“瘦脱相”，我却先叹口气：内娱终于把男歌手也卷进容貌修罗场。以前只听说女明星饿到晕假发片粘头皮，如今连铁肺也得靠脸颊凹陷证明自己“状态在线”。可孙楠这一凹，凹得不是审美，是求生——他早就痛风加身，医生一句“再胖就等着轮椅”，吓得他把后半辈子押在菜叶子和高尔夫球杆上。舞台灯一亮，他得用凹陷的脸换还能继续飙高音的命，这买卖听着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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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疼的是：他唱得越好，越有人喊“油腻”。2024《歌手》第二名的成绩单摆在那，乐评人却嫌他“技术满格却缺惊喜”。我回头重听，确实，每个转音都像精密仪器，连换气都标好刻度，可情绪呢？被他自己锁进了自律牢笼。当健康成为唯一KPI，音乐反倒成了附带赠品，这谁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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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结束，他和谭维维唱《四条胡同》，弹幕飘过一句“爷爷带孙女逛景点”，我苦笑。55岁，在普通人线里正壮，在内娱刻度里却逼近“倒计时”。可孙楠偏要踩着倒计时练声深蹲，把余生压进下一个高音——不是不服老，是怕一松劲，连老都来不及服。

所以别再催他吃口红烧肉了。那张瘦到慈祥的脸，是拿命换的续命门票。至于好不好看，舞台收音器最诚实：他一开口，观众自动静音——这市场再疯，也还认得出真正的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