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被爸妈催婚逼到崩溃,我拉着清冷御姐室友去领证。
我懵了:香香软软的姐妹怎么变成裤衩里装枪的兄弟?
不是,这发展势头对吗?
但管他的,想带回家过个好年再说。
我苟且偷安,却从没想到我的清冷室友从一开始,就是有预谋而来。
1
二十五岁仍未婚的我,是父母眼中大龄单身女青年,年年对我疯狂催婚。
物理攻击,心理感化轮番上阵,从未停止。
临近年关,想到我爸去年对我放的狠话,我愁得整宿整宿睡不着。
又一天失眠到中午,黑眼圈拉到了法令纹。
而我爸又打来夺命催婚电话,“宋伊伊,你都二十五了,还不结婚,再过几年 你还分得清心梗和心动吗?”
没办法,我只能拉着我的淡人室友借酒消愁,以杜康慰藉我心中之苦。
我的室友虽然风格清冷淡淡,但人却实在不错,我喝醉后对她撒泼打滚,她虽无奈,但都由着我。
“姐妹呐,你说咋整啊!
我之前找借口说是我家门口的桃树挡了我的姻缘,结果我爸去年磨刀霍霍就把桃树给宰了,还扬言今年我还结不了婚他就宰了我!
我怕啊,这些天晚上我睡觉都要睁一只眼放哨,生怕他撵到这里来追杀我!
要是平时也就算了,但现在要过年了,我一个人回村,我爸肯定得把我劈成两段!
呜呜呜……我命咋这苦啊!”
清冷室友被我吵的头疼,捞起在地上扮泥鳅的我,“我们结婚,我跟你回村。”
我因酒精混沌的大脑一滞,旋即疯狂感动,“姐妹,你人真好,为了帮我竟然主动献身,但我手里没有户口本,而且……”
“现在结婚不用户口本。”
我摇头反驳的动作被按下暂停键,大脑竟隐隐觉得这是个好办法,却又总觉得哪里不对。
一小时后,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抿着职业微笑,微微颔首对我们祝福,新鲜出炉的两本红本本就这样被我攥在了手里。
2
第二天早上醒来,看到床上的红本本,回忆起昨天的一切,我的CPU疯狂烧烤。
不是,这发展势头对吗?
现在结婚不用看户口本我能理解,但现在连性别都不用看了吗?
也太草率了吧?我过年偷吃个都猪肘子都要合计半宿。
大城市已经进化成这样了?
城里人的世界属实是我这个村巴佬不能理解的。
再定睛一看。
姓名:苏卿
后面跟着的性别赫然是男!
性别男!
不是这是啥情况,眼花了?但我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那个字依然是男。
我火速出了房间想找苏卿问个究竟,他正在收拾行李,看到我来并不意外。
“你们村有多冷,我带这些衣服够不够?”
苏卿半蹲在地上,歪着脑袋,乌黑柔顺的长发自然垂落,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虽然已经和他合租了一个多月,但每次看到他我都还是会为他的美貌所折服,斯哈斯哈。
同时也更加震惊,拥有一张如此倾国倾城的脸,他却是个男人,这不科学,一点都不科学。
“姐,不,不对,兄弟,你怎么是个男的啊?”
“我本来就是个男的。”
“但你这一点也不像啊,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清冷御姐来着,而且我每次喊你姐妹你也都不反驳啊?更何况你男的你留什么长发啊?”
这很容易造成误会的知道嘛!
谁也无法接受自己香香软软的室友一觉醒来就变成裤衩里装枪的兄弟啊!
“一个称呼而已,何必争执,我留长发是因为两年前有个男人追我,为了躲他,后面我就留长发了。”
我:……6
不愧是清冷美人,够清冷,这脑回路也够清奇!
“可你这名字也很像个清冷女生啊。”
“这是我妈取的,你要是有疑问,以后可以亲自去问问她,”苏卿被我数不清的问题问的有些无奈,主动岔开话题,“你来给我看看我带这些衣服行不行?”
苏卿把他的行李箱摊开在我面前,我站在门口他停步不前有些犹疑,“你真的想好了要跟我回村啊,村里的条件可不比这大城市,点个外卖都要骑几十分钟电瓶车到镇上拿。”
苏卿没有说话,回应我的是他的高铁订单截图,和我买的是同一班。
这么紧俏的春节高峰期竟然现在还能抢到票,他是有些手段的。
我挠挠脑袋,行吧,他愿意跟我回村,那我今年的KPI也算是完成了,我也能躲过我老爸的杀猪刀了。
大不了,过年回来我再跟他提交个离婚申请,再拿个绿本本就是,反正现在还有30天的新手保护期也离不了。
想通后,我不再纠结,主动给苏卿收拾起行李来。
我们村里可冷,湿冷湿冷的,要是不裹厚点,得给他冻的抖成筛子。
3
第二天上午六点,我和苏卿睡眼眯西的坐上了通往我家方向的最早一班高铁。
苏卿原本还有些不懂为什么要这么早出发,直到天色由暗变亮,又由亮慢慢变暗,中途我们转了好几趟车的时候,他终于懂了。
“当年唐僧和他三个徒弟去西天取经走的就是这条路吧。”
我有些尴尬不敢说话,因为我们还要转几趟车,现在才到县城。
后面我们还要坐客车到镇上,再做摩托车到村口,然后再步行回家。
好在苏卿也没有期待我的回答,他只是看了看窗外疯狂倒退的景色就有闭上眼补觉了。
看着他浑身上下的名牌以及他那高冷矜贵的气质,我突然有些心虚,这人要是带回去我爸妈估计得以为我在外面当拐子了吧。
手机上恰好在此时弹出消息,是老爸发的。
【你是今天回来哈?回来记得在镇上带些水泥,家里的水池子被你二大爷家的完蛋孙子用炮仗炸了,连地上都砸出个坑,恩是看的我冒火,你可要记着莫忘了,你忘了看你回来我不收拾你!】
我往下刷拉手机再也刷不出任何一条消息,对我的关心呢?买水泥的钱呢?钱呢?
蒜鸟蒜鸟,真是越长大爱越少,想当年我刚到外地上大学的时候,他们恨不得一天给我打八个电话,生怕我把自己饿着冻着。
但现在他们的眼里只剩下了连头发丝都没信儿的女婿。
余光瞥到了睡得不算安稳的苏卿,哦,不,现在头发丝有信儿了,信儿还不少,只是要看他们能不能接受了。
但以我们地区的包容程度,他们应该会接受他吧,会……吧。
想了想,我删掉了打了一半的字,算了,就先不告诉他们了,当时候给他们个惊喜。
嘿,我真孝顺。
大巴车在县城车站停下,我摇醒了苏卿招呼他上另一趟去镇上的客车。
苏卿坐到座位后,看着操着乡音的售票员在车上收车票钱,头一次看我的眼神带了些震惊,他估计是没想到我住的地方会这么远。
而我扫码给售票员嬢嬢后,只是充楞傻笑,回家的路还长又长呢。
汽车在车站等了好久,眼看苏卿都要不耐烦的时候,人终于齐了,车子也终于缓缓发动了。
我憨笑着解释,“你忍一忍,县城通往镇上的车半天只有一趟,额,一次,所以咱们都是等人齐了再走。”
苏卿挪了挪有点坐死的屁股,看着我点了点头,眼里满是同情。
我抿唇但笑不语,这兄弟现在还同情我呢,再过一小时,他指定就同情不起来了。
客车走一路停一路,苏卿这次倒是没有再睡,而是专注的看着窗外的风景,我早就看腻了路旁边的杂草杂树,因此我没有管他,自顾自的刷着小视频。
突然,苏卿拍了拍我,指着路边的大片野生竹林,问我:“这是哪个景区?风景还挺好。”
我:……跟你们这些城里人说不清楚。
但看着他期待求知的眼神,我想了想还是告诉他,“这是我们这边著名的老子蜀道山景区,以后有机会你可以来参观一下。”
“嗯。”
坐在我们周围的叔叔嬢嬢听到我的话,憋笑憋得脸都变了形,但还是好心的没有拆穿我。
客车坐了三个多小时,就在我都要忍不住的时候,终于到了我们镇上。
此刻的苏卿已经完全生无可恋,满脸都是想死的绝望,在听到我说还要坐摩托车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完全变成了敬佩。
我摆摆手,浅笑着谦虚接受。
在镇上买完水泥后,我们的运气不错,正好遇到了一个开三轮车要回我们村隔壁村的大叔。
我不禁松了口气,如果不是这辆三轮车我都不知道坐摩托车,我们这四个大箱子和二十斤水泥怎么弄得回去。
我也是在搞不懂苏卿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能带三个超大行李箱,他有这么多行李要带吗?
明明昨天我只给他收拾了一个行李箱啊,结果今天一大早,他就自动刷新了两个超大款。
但苏卿看着三轮车明显有些迟疑,我直接把他推上了车,“别怕,这可是我们农村的村车,简称村上法拉利,不管是兜风还是引擎都可带劲了。”
安排好苏卿后,我也坐上车,招呼前面的大叔启动了三轮车。
五分钟后,苏卿终于理解了我说的兜风和引擎是什么意思。
刺骨的寒风从四面八方像他打来,吹的他脸生疼,长发也被吹的随风飞舞,三轮车的嗡嗡声混合着呼啸的风声,像索命魔音围绕在他耳旁,不绝于耳。
看着天色越来暗,前面的路越来越窄,旁边的上也越来越多,苏卿悄悄摸出了手机准备给他的朋友发个定位和报安全的信息。
但当看到手机上时有时无的手机信号,苏卿的脸上终于显露了慌张,急忙打了个电话出去,但唯一例外都因为没有信号拨打不成功。
试了好几次,苏卿终于绝望,默默把身份证攥在了手里,像是攥着救命稻草。
我一直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看到他手因为用力而指骨泛白,我不禁好笑
好吧,不用得我爸妈,苏卿现在就怀疑我是拐子了。
我故意凑近他,开口逗他,“要不你这身份证我给你拿着吧,你不要弄掉了,过年期间补办不好办的。”
果然,苏卿听完满眼惊慌,动作迅速的挪开了和我的距离,直到贴到车厢边缘,还解开衣服把身份证藏到了最贴近心口的衣服内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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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风花雪月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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