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5日,东京警视厅拘留了三名驻日美军官兵,他们涉嫌多起盗窃案件,涉案金额超过一千万日元。两人被指潜入两家餐厅,在收银机里拿走了现金,警方认为他们和日本各地十几起盗窃案有关;另一个是从酒吧里偷走了顾客的钱包。

几个人都是二十岁左右,在假期的时候会去作案,动机各有说法,有人说是给家人治病,有人说是填补生活空缺,但是没有确凿证据。美国方面没有回应,日本政府也没有表态。过往驻日美军醉酒闹事、当街打人、私闯民宅见诸报端,更让人气愤的是很多案件要么不抓,要么抓了又放,最后不了了之。

冲绳居民举牌抗议,并且试图进入普天间基地查找污染源,但是被拒绝在外。美军不让人查,日本政府装作没看见。有人喊“我们的水我们自己查”,又有人回答说“查不进去,算什么主权”。地方当局在排外问题上说得很大,但是对驻日美军却不敢轻举妄动,民众的不满越积越多。

2月16日,五角大楼宣布,驻英国莱肯希斯基地的18架F-35已经起飞前往中东,伴随加油机群护航,规模不小,近几个月难得一见。外界一般认为是对伊朗施压,美伊当天将在日内瓦进行谈判,气氛已经很紧张了,天空中又加上了钢铁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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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福特号航母战斗群被点名往中东方向靠近,林肯号已经进入海域巡航,再加上几艘舰只和战机,力量已经摆在明处了。特朗普表示将会“间接”地参与到谈判之中,有可能通过视频或者线上方式介入,既给自己留有余地,又给对方一个提示:我在观察着。不是景观航线,而是信号,把筹码押上去,风险与机遇挤在一起,谈得成就是协议,谈不成就更快地拐弯。

2月16日,特朗普签署命令,对向古巴供油的国家征收关税,俄罗斯在名单上。俄驻古巴大使科罗内利反击道,“疯狂、违反国际法”。古巴近期燃料供应紧张,与美国方面的制裁封锁有关,这一步棋意图并不难看出来。除了针对古巴外,还有“一箭三雕”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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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施压古巴、搅乱地区局势、重新塑造美国在该地区的影响力和话语权;挤压俄罗斯在国际石油市场上的份额,使美国石油进入市场——石油既是商品,又是地缘政治的筹码以及现金流的血管;盯住委内瑞拉的资源。

美国在石油方面动作不断,外界将目光放在了委内瑞拉身上,封锁、转卖、重构供应链的判断层出不迭。另一条线是针对印度的,不希望印度继续购买俄罗斯石油,但是对购买美国石油或者委内瑞拉石油张口就来,这样的选择本身就是信号。油路怎么走,钱往哪流,谁的市场空间被压缩,谁的影响力被放大,背后都是算盘。

三件事情并列,指向同一个词:权力。军人的身份应该是纪律和荣誉,而不是特权和逍遥;飞机起飞是谈判的影子,也是对手的压力;关税是经济手段,也是外交武器。我们过我们自己的年,这个世界不会因为我们的节奏而减慢速度。要在热闹和冷静之间留出空间,看清楚风往哪里吹,人们的心思在哪里。

法律要有牙齿,安全要有底线,不能让闹事成为习惯,也不能让“抓了又放”成为默认路径。对于美伊谈判,期待结果的同时也要警惕动作太大造成误判,强硬可以是一种方式,克制也可以是一种智慧。对古巴供油的关税政治,不希望把民生当作筹码,能源是生命线,不能随便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