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1日,特朗普主办的首届西半球国防首长会议被大肆渲染,显得很刻意。主场操盘、把握节奏、精准抛题、制造声势,对外宣扬团结、合作,对内谋求重振旗鼓、刷存在感。全球影响力回不到以前的巅峰,盟友心态各异,多边机制号召力下降,于是美国从“后院”入手,拉邻居、邀远客,摆出一呼百应的架势,先立住气势。
议程看起来很实际,禁毒、反恐、边境安全都是痛点。但是外延被扩大了,英法等欧洲国家也被邀请参加美洲会议,区域事务被包装成跨区域的安全盛会,传达出美国仍然可以主导大片地区、把棋局摆在全球面前的信息。
核心图谋就是先搭排他性的小圈子,名义上共同治理,实际上把不愿意跟着美国走的国家排斥在外。议程设置和发言顺序有表演的感觉,高层站台、强硬表态、密集造势,舆论声浪刷到顶,试图把“美国依然强大、能号令一方”的信号推上屏幕。
另一层意思就是针对西半球“经营权”,特朗普时期的国家安全战略中提出“西半球优先”,新版门罗主义把美洲当作势力范围;对外发出不欢迎其他国家正常合作的信息,在供应链、基建、通信、能源等领域设置障碍、限制、标签化。
在会内会外反复强调“域外势力威胁”,把互利共赢的经贸、基建、科技、安全合作贴上风险色与怀疑色,要求参会国在立场上保持一致。对于中美之间务实的合作,美国方面希望减少规模、降温,并且在规则上重新划分,即谁进入标段、谁承接项目、何种技术进入网络、何种标准合格,以此来排斥竞争对手、保持垄断地位。
诱因已经摆好了,援助、贷款、军售都是熟悉的工具箱。要提供折扣、要派人培训、要资金可以批准,但是条件是要站队、配合、步调一致。把利益捆绑在一起,用安全议程来掩盖经济议题,把正常的经济合作政治化,把经济问题安全化,会议就是这套组合拳的最前线。
更明显的一条是武力威慑暗线,外交施压不够,军事肌肉也要秀出来。会前会后美军高层表态强硬,称要动用一切手段来捍卫西半球的主导地位;加勒比海和南美周边的兵力部署加强了,联合军演频繁举行,海空力量的存在感增强。
美军与加勒比国家军演范围扩大,名义上是为了提高联合作战能力,实际上则是不断画出的一道道威慑线;在“禁毒”、“打击跨境犯罪”的名义下,是美军不断扩大的军事存在。传出了一些在加勒比海强力执法开火导致船员不明死亡的消息,引起震动和愤怒。“安全”被无限夸大,“威慑”成了通行证,普通人的危险程度也就更大了,需要的是守法边界、透明机制,而不是一边演练一边擦枪走火。
美国还推动区域军事情报共享、联合巡逻、防务合作框架搭建,目的是把周边国家绑上同一辆车;港口、航道、关键海峡成为战略支点,串联起来形成新的对华包围态势;再加上武器销售、军事培训,同盟型安排成型,且指挥权掌握在美国手中,区域安全问题被用作大国博弈的工具。
结果就是场面不太难看、回应还不错、话说得很漂亮,但是很多国家都留了余地:口头支持很多,实际行动却很少,站队的味道也不浓。表情管理可以做到位,国家利益的计算不会退步。强行拉拢阵营、逼迫二选一的老路效果不佳,区域国家更加重视独立自主以及多边合作的空间。
凯恩的出现就是美国方面的名片,表示军方的支持以及政策的决心,但是并不是万能的钥匙。各个国家的处境、经济结构、社会问题以及安全威胁都不相同,用同一套模板铺过去只会剩下形式。而且一旦把经济和安全议题绑在一起,谈判桌就更难坐了,合作的空间也就更小了。
会议也反映出美国的焦虑,声音很大,但是回响很小;队伍很齐,但是各自为战。一边喊稳定,一边制造分裂;一边谈共赢,一边设壁垒。双轨策略可以暂时支撑场面,但是从长远来看会变得不准确。
西半球是全世界人民的,安全可以提,但是不能把安全当成头上的一顶帽子;合作可以做,但是不能把选择一边作为前提。禁毒、反恐、边境治理要各国认真对表,拿出可操作的方案,不能只拍合影、喊口号。援助要公开透明;军演要划定边界;规则要包容,通向市场的门不能只开一条。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