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以为他只是性情冷肃,不擅表达,于是用尽全部热情,试图捂热那块看似坚不可摧的寒冰。
直到苏琳调来军区医院。
那个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
她撞见他们在医院仓库间拉扯,看见他为苏琳的眼泪方寸大乱。
当苏琳在镇上被二流子言语骚扰,他失控将人打伤,派出所的电话打到了她这个合法妻子的单位。
她去领人时,那个躺在卫生所床上的二流子,隔着门帘,朝她咧开一个满是血污的、讽刺的笑:
“蠢女人......你以为他爱你?你不过是他应付组织、保护真爱的挡箭牌罢了......”
“沈家早就放话,他不娶个根正苗红的女人回来,苏琳就得调走......你,就是他选中的那块‘门面’。”
她回去质问他,歇斯底里。
换来的,是他摔碎搪瓷杯后,更加冰冷的厌恶:
“谢奕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琳琳就像我的亲妹妹,我照顾她天经地义!你能不能别这么狭隘?”
那晚,她第一次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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