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夜渊抱着怀中轻得几乎没什么分量的女子,感受着她几乎溃散的微弱灵气,心头竟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刺痛和慌乱。
“一群混账!”
夜渊眸色一厉,属于冥界之主的威压瞬间席卷开来,那些围观的鬼魂吓得魂体乱颤,尖叫着四散奔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受刑百年而已……”夜渊的声音带着些许干涩,“怎么……虚弱成了这副样子?”
“母后,您别吓澜儿……”夜澜也红着眼眶,声音带着哭腔。
眼前这两张脸,一张,是她曾经爱逾性命、不顾一切也要嫁的男人,另一张,是她十月怀胎,忍受剧痛生下的骨肉。
可如今,看着他们眼中真切的焦急和关切,她心中却再也掀不起一丝波澜。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自然是因为在那三百年的无间地狱里,日日夜夜,时时刻刻,她都在承受着世间最极致的痛苦。
烈火灼烧她的魂魄,寒冰冻裂她的意识,刀锯切割她的灵体,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而这炼狱般的酷刑,不是别人,正是眼前这对父子,亲自下令,亲手将她送进去的。
“你伤得很重,先回阎罗殿,我为你输送灵力调理。”夜渊的声音将她从失神中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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