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众院选举于2月8日结束,自民党获得316个席位,远远超过了2/3的门槛。美国、韩国立即表示祝贺,但是48小时之后,中国没有像往常一样发出贺电。这一“沉默”引起了大家的关注,中方为什么按下暂停键呢?
2月9日外交部记者会上,中方没有送上祝贺,而是提出了三点明确的提醒,直接点到了敏感的地方。第一是涉台的问题。高市早苗多次把台湾和日本的安全联系在一起,释放出要行使集体自卫权介入台海的信号,这触及到了中国的政治底线。台湾问题不允许外国干涉,写入法律,铭记于民众心中,在这个时候向中国发出贺电,很难。
第二部分为历史认识。她主张创造参拜靖国神社的环境,当选之后也不避讳。靖国神社并不是普通的遗迹,在东京审判举行80周年的時候参拜更显得挑衅。对中国人以及东亚人来说,历史态度关系到现实的安全感。
第三部分为军事及出口。她主张增加国防开支、修改和平宪法、放开致命武器出口。日本西南诸岛军事部署正在加快形成中,导弹阵地被大量铺设,这样的强硬安全叙事给中方造成了压力。
中方的动作是全方位的。人员往来方面,在赴日旅游与留学安全提醒发出之后,中日航线调整接踵而至,取消率一度高达4成以上,直接打击了日本消费市场。中国游客的购买力对于免税店、旅馆、餐饮、交通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人流一冷,整个产业链都会受到影响。
产业方面,商务部发布1号公告,加强两用物项管控,严控军用稀土出口,掐住日本软肋。日本资源贫乏,尤其是重稀土对中国的依赖很大。电机、雷达、导弹等高端制造以及军工领域都离不开稀土,管控一年时间,造成的损失会达到上万亿元,背后的原因是产业链出现断点、资金链紧张以及订单转移。
中国不再接受“政治冷淡、经济热络”。日本过去的安全上追随美国、享受中国市场红利的“中间路”被堵上了。政治和经济捆绑在一起,在安全方面给中国施压,在经济方面就别想安生了。盟友和利益相分隔,美欧不可能为一个竞选承诺埋单。贺电不代表军事承诺,口头支持不代表舰队出动。欧洲访华频繁,讨论的是市场和合作问题,对于日本来说冒险并不划算。
因此,高市早苗虽然胜选在握、授权超强,但是面对的是一堵墙:一面是中国底线,一面是日本现实的限制。日本国内的情况也不一样。鸠山由纪夫一再坚持走和平路线,石破茂不赞成用历史去冒犯邻国,但是媒体更倾向于放大极端言论,年轻人右倾化趋势加强,社交平台上对历史轻描淡写。高市善于抓住情绪塑造强硬的形象,选票会跟随他,但是选票并不等于治理,掌声也不等于安全。
经济方面的变化已经显露出来,贸易降温、投资紧缩、人员交流减少、旅游业复苏受阻。企业稳供应链,资本避风险。安全方面更紧密:同盟军演习很多,中俄联合巡航常态化,力量对比用地图来表示。在这种情况下,靠一句“对话”来释放压力是不现实的。
不发贺电不是“断交”的前兆,而是用节奏来表达态度:想要互动,先把重要的问题解决。对于中方来说,底线十分明确——核心利益不能交易,历史问题毫不含糊,外部势力不准越线。对日本来说,军事和经济是硬币的两面,安全与市场相互牵连,如果军费翻倍、出口解禁、和平宪法后退,那就别指望产业、文化、人员往来还能平稳。
沉默就是一个公开的警告,看看邻居的态度,再看看区域的新节奏。去掉多余的修饰,不带情绪,把棋盘摆正,不再拘泥于以前的老套路,新的棋局已经展开。日本社会仍然有很多对话与合作的声音——学者、企业家、前政要都呼吁不要让历史和安全问题牵制经济和民生,这些声音应该被听到。
授权不保险。高市早苗如果想要让双方的关系回到正常的轨道上,就必须做出实质性的改变,而不能只是硬碰硬。中日关系正处于危险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付出代价继续前进。中国坚持维护核心利益、捍卫二战成果、维护战后国际秩序、反制挑衅的决心没有改变。没有收到贺电,后面的动作就会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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