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学者马丁·雅克花了20年时间研究中国,跑遍大江南北,查资料、做访谈,最后他得出一个让他自己都没想到的结论。
他终于明白了,中国为什么能在40年里从一个落后的国家变成全球第二大经济体,为什么西方国家总是看不懂中国的思维方式,为什么14亿人能在关键时刻团结一致。
这个答案只有四个字,但却能彻底改变西方人对中国的看法,这四个字到底是哪四个字?
西方常见的国家概念,多数建立在近几百年的制度框架上,靠条约、宪法、选举、边界来确认国家形态。
历史上出现过打击儒学的时期,也出现过朝代更替和战乱,但儒家框架总能在新的环境里重新回到公共生活中,继续塑造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形成共同的行为标准。
汉字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基础,中国地域大,方言差异很大,口语交流在很多情况下并不顺畅,但汉字提供了跨地区的书写交流方式。
科举制度带来的社会流动也影响深远,它让读书取仕成为相对清晰的上升通道,至少在制度设计上给了普通人向上流动的希望,历史上很多出身普通的人通过读书进入国家治理体系,形成了一种相对稳定的人才补充机制。
社会不是完全固化的,新的力量能不断进入,这种机制让治理结构更有弹性,也让社会活力能长期维持。
日常生活里很常见的互助、照顾长辈、邻里之间的帮忙,很多时候不需要外部强制就能自然发生,人与人的联系更强调责任和关系网络,这种社会组织方式也会延伸到更大的公共事务中。
中国传统对外交流里更常见的是贸易往来、礼仪往来和秩序安排,核心目标往往是维持稳定和互利。
在历史叙事里,郑和下西洋更多以贸易和交流为主,带着货物去交换当地特产,也会带去一些技术和物品。
现代的对外合作项目里,修路、建港、建铁路这类基础设施合作,也常被用来推动贸易便利和发展机会,背后的想法更接近互相做生意、互相提供便利,让合作双方都有收益。
国家层面能够在短时间内集中资源推动大型工程建设,高铁网络扩张很快,基础设施覆盖面广,扶贫工作在较短时间里动员大量力量推进,形成系统性工程。
公共卫生危机出现时,全国范围的协同和资源调度也能快速展开,这些能力来自现代国家机器,也来自长期积累的统一治理传统和社会协作习惯。
在发展道路上,务实取向也很突出,很多政策选择更看重实际效果,而不是被某种固定教条卡死,引入市场机制的同时保持国家调控能力,参与全球化的同时强调经济主权和产业安全,这种做法让发展路径更灵活。
技术进步方面,近年来在不少关键领域推进速度很快,有些领域已经进入领先位置,这些结果并不是凭空出现,而是长期教育投入、产业体系、组织动员和政策连续性共同作用的产物。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