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年巡游前一天,理事会突然通知阿童不用去了。阿童当时就懵了,问为啥,对方只含糊说“安排了别人”。第二天巡游现场,站在神轿前本该是阿童位置的,换成了村里许姓商人家的小男孩——那孩子穿了一身新红衣,却站得歪歪扭扭,连香都拿反了,旁边的老人直皱眉。听知情村民说,许家近年做建材生意赚了不少,去年给村里修了段路捐了钱,就找理事会“打招呼”:“让我家娃去凑个热闹,沾沾妈祖的福气,以后生意更顺”。理事会收了好处,就把阿童给换了。
大年初二湛江东海岛拾石村,本来是全村盼了一年的妈祖巡游日——村头巷尾挂满红灯笼,锣鼓声敲得震天响,围观的人挤得水泄不通。可谁能想到,刚要出发的神轿突然“钉”在了地上,几个壮汉憋得脸通红,胳膊上青筋都爆出来了,轿杆却纹丝不动。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刚才还拾石村人都喊她“阿童”,本名林梓童,今年刚满14岁。从8岁那年起,她就成了村里妈祖巡游里最亮眼的一抹红。记得当年选乩童,村里摆了圣杯,阿童的父母带着她去求,三次掷杯都得正——这在妈祖信仰里是“神明应允”的意思,全村人都惊了。后来阿童常说梦到妈祖,主持仪式时神态庄重,动作熟得像刻在骨子里,非遗中心还专门来拍过她的仪式,村里人都认她是“神选的孩子”。这6年里,阿童几乎把所有课余时间都花在练习仪式上,连过年的新衣服都先紧着巡游的红衣穿,她总说“妈祖看着呢,不能马虎”。
笑着拍照的村民,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有人小声嘀咕“这是咋回事?妈祖不认人了?”后来才知道,这闹剧全因一个14岁巡游当天,轿夫们喊着号子准备抬轿,可刚一使劲,神轿突然重得像灌了铅。“嘿哟——嘿哟——”号子喊得震天响,可轿子连一厘米都没动。几个壮汉蹲在地上喘粗气,手都磨红了。现场的锣鼓声慢慢停了,围观的人群也安静下来,有人突然喊了一声“妈祖不认!”这话像炸雷一样,瞬间传遍了全场。村里的老族长赶紧上前焚香祷告,可神轿依旧纹丝不动,理事会的人慌了神——这要是巡游办砸了,不仅扫了全村的兴,更没法向祖宗交代。
的小乩童被临时换掉,知情人爆的内幕
让人血压飙升。有人急中生智:“快!去把阿童找来!”可此时的阿童正躲在自家屋里哭——好好的6年付出,说换就换,不仅不尊重她,更不尊重妈祖信仰。村民去请她,她摇着头说“我不去,他们换了我,就别找我”。可没想到,理事会的人竟然直接冲进屋里,两个壮汉死死拽着阿童的胳膊往外拉。里能看见,阿童的袖子被拽得歪歪扭扭,身体拼命往后仰,眼泪挂在脸上,却咬着牙不肯走。拽她的人语气强硬:“你今天必须去!不然你爸妈在村里的工作就别想干了!”这话戳中了阿童的软肋——她爸妈都是村里的普通村民,就靠那点工资养家。14岁的孩子扛不住家人安危的压力,慢慢松了劲。
当阿童走到神轿前,刚才还满是委屈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她接过香,按传统礼仪三拜九叩,动作精准得像刻在骨子里。拜完之后,她轻声说了句“妈祖,我来了”。然后轿夫们再试了一次——这可更膈应人的是,许家的小男孩并没有被换下,就站在阿童旁边,像个多余的“陪跑员”。阿童熟练地引领着巡游队伍,每一个转身、每一个手势都精准到位,可旁边的小男孩却东张西望,时不时还踢踢地上的石子。网友看了这段直接炸了锅:“这哪是信仰?分明是资本闹剧!”“阿童哭着救场的样子,我看哭了,14岁的孩子太不容易了”“理事会连神明都敢糊弄,丢尽了传统民俗的脸”“妈祖不认关系户,这脸打得真响”。
次奇迹发生了!神轿突然变轻,稳稳地向前挪动了一步。现场瞬间爆发出掌声,可那掌声里混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有对阿后来知情人还爆了更多内幕:许家不仅给理事会捐了钱,还答应给村里建个小广场,理事会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换了阿童。可他们忘了,妈祖信仰的本质从来不是身份和财富,而是真心和敬畏。妈祖原型是福建莆田的林默,当年她靠救苦救难的善念赢得敬仰,传承千年靠的是“众生平等”的朴素内核——不管你是穷人还是富人,只要真心敬畏,神明才会认可。
童的心疼,有对理事会的愤怒,还有对家阿童的可贵之处,不在于她“有灵气”,而在于她6年如一日的纯粹。她把最好的童年时光,都用在了对妈祖信仰的坚守上:每天早上起来都要给妈祖像上香,巡游前一个月就开始练习仪式,连作业都要挤时间写,就怕耽误练习。而许家和理事会的做法,恰恰触碰了信仰的底线——他们把民俗当成了彰显地位的工具,把神明当成了可以用钱收买的“关系户”,最终被神明“打脸”,纯属咎由自取。
的鄙夷。现在很多地方的民俗活动都被资本染指,比如有的地方庙会变成了商业展销会,有的民俗表演变成了“收费项目”。可真正的民俗是靠人心传承的,不是靠钱堆的。妈祖巡游是为了祈福,是为了传承文化,不是为了给富人撑面子。理事会的人忘了初心,才闹出这笑话;许家的人忘了敬畏,才会被神明“不认”。
民俗不是生意,信仰不能交易。有些东西从来都不是关系和金钱能替代的,该敬畏的时候还是要敬畏,否则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海外版《妈祖文化:跨越海峡的精神纽带》;中国新闻网《湛江东海岛妈祖巡游事件引发社会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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